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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紀書遲訕訕地笑了笑,沒敢站起來,這的確是她的失職,說好要保護祁風華的,可她卻因為一時的失落就那么離開了,要是真發生了什么,她一定會追悔莫及的。
“還笑得出來!”祁風華俯著身子,傲人的身姿逐漸靠近紀書遲,在她不知所措的目光下,竟是伸出了指頭狠狠掐了一把她的臉蛋。
這種親昵的做法讓紀書遲更加呆滯了,她一無所察地任由祁風華蹂躪著她的臉頰,看上去又呆又好欺負。
“真是年輕人?!彪m然只比紀書遲大上幾歲,可是祁風華說出的話卻顯得老氣橫秋,這一面的她真是不常見的,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發這樣的感慨,也許是因為紀書遲的能力超出了她的想象?當真是可笑至極,能有什么人會讓堂堂風云集團的未來繼承人之一生發出這樣的念頭?
“啪”的一聲驟然響起,卻是紀書遲突兀地蓋住了祁風華的纖手,她的右手緊緊得握住祁風華的手,語氣中猶自帶著點羞澀:“老板,你……”
祁風華恍然回神,明媚的眸子已被笑意浸染:“我怎么了?該是我問你想怎么樣吧?”她動了動手,卻是無法掙脫,索性任由紀書遲抓著自己,畢竟紀書遲帶給她的只有溫暖的護佑之意,而不是蠻橫的占有欲,讓她也覺得很舒服。
“???我!”紀書遲慌得站起身來,卻不慎踩住了一塊被放在一旁的毛料,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攤主這才發出聲來:“我的毛料!”
紀書遲的驚慌被他的話打斷了,她匆忙松開祁風華的手,不好意思地對攤主說道:“對不起啊,這塊毛料我會買下來的,多少錢?”
祁風華本來還想看看紀書遲會說出什么話呢,沒想到卻被這個意外掃了興致,所幸紀書遲忘記了松開手,因此兩個人還是手牽著手的。
“好嘞!這塊體積比較小,表皮特征也不顯著,收您三千塊就行。”這塊石頭也才一個足球大小,紀書遲心跳得太快,再加上她還有那些獎金呢,一時間也無暇顧及自己有沒有被宰了,只想盡快離開這個讓人尷尬的地方,便痛快地刷了卡,拿起石頭便走。
祁風華的笑容一直沒有消退過,她就那樣看著紀書遲拉著自己的手疾步走著,耳根后面還泛著紅,這副羞意滿滿的樣子真不多見,與她印象中的人大相徑庭,可她還是意外地覺得有趣。
走了半天,紀書遲才發現自己兩手中都抓著什么,右手中的手頭也就罷了,可是左手中那柔若無骨的是什么啊!
“那個,老,老板……”紀書遲艱難地扯出一個笑容,簡直快哭出來了:“對,對不起!”她是對祁風華有好感,可是這么直接的事情真的是她敢做出來的事情?雖然平時紀書遲顯得膽子很大,但是面對感情之事,她卻是極為膽小的,甚至帶著些自卑,要不然也不會什么都不敢表露。她只想努力扮演好下屬的角色,能得到祁風華的一個表揚她就能開心半天了。
可是事情怎么完全不按劇本發展???說好的高冷女神呢?為什么祁風華會對她這么普通人青睞有加,甚至無比信任呢?
這樣也就罷了,她還能用自己是個人才來說服自己不要多想,可是摸臉又是鬧哪樣???祁風華應該不是輕易對人動手動腳的人吧?還有就是,她為什么不掙脫自己呢?雖然都是女性,可是她為什么就這么跟在自己身后不加以掙脫呢?雖然祁風華說過和她是朋友,可紀書遲一直認為那只是她的客氣之語罷了,她還沒那么自信能成為祁風華的朋友。
“為什么要說對不起?”祁風華清雅一笑,活動了一下被攥得太緊的手后再度掐了掐紀書遲的臉,她發現自己已經愛上了這個動作,每次看著紀書遲想掙脫卻又不敢掙脫的無辜表情,她都覺得很有趣。
“??!沒有!我們要不要再去看看?”既然人家不計較,紀書遲也沒那么笨地自討苦吃,她很快就轉移了話題。
可聽到她的話后,祁風華的笑意反而加深了許多:“你確定你要抱著一塊石頭到處跑?”
紀書遲苦著臉看著手中的石頭,無話可說,反正她已經把所有的窘樣都展示在祁風華面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了:“那我們先去把這個給解了?”剛才那個攤子,皮蛋已經檢查過了,并沒有什么值錢的料子,紀書遲只是為了擺脫之前的窘境才會買下來這塊東西,沒想到反而讓自己陷入了更大的窘境。
她本來想直接扔掉的,可皮蛋卻突然告訴她,這里面有東西,之前因為它是被擺在她腳下的,正好被遺漏了,這倒也算是歪打正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