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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馬想到原安,眼中滿是恨意。這個男人,害了他的女兒,他最疼愛的女兒。他不能,不能為了自己的女兒,放棄自己的家族,自己其他兒女的未來。即便是逸親王當(dāng)了皇帝,忠親王也是不會服從的。且,要個心狠手辣的皇帝,怕是待他帝位坐穩(wěn)后,喜塔拉家族是第一個被拉出來血祭的。只有妙妙,他的女兒看不清此事的原委。
妙妙——必須死。
“額……”喜塔臘氏努力的踮起腳尖,拍打著脖子處那如鋼鐵般的手指。呼吸越來越困難,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自己的父親,雖然總是對自己的不滿但是依舊疼愛她的父親,如今卻掐著她的脖子。脖頸的疼痛,心中的絕望。
不,她不能死,父親是瘋了嗎?喜塔拉氏拼命的掙扎的,放開我,放開我……
“只有你死了,我才有臉去見忠親王”大司馬放開了手,自己最疼愛的女兒倒在了地上,致死眼睛都沒有閉上。
不遠(yuǎn)處,妙妙的母親捂著嘴癱坐在地上無聲的哭泣。但是這位母親沒有上前,沒有去攔著,她對著自己的丈夫點(diǎn)點(diǎn)頭,踉蹌離去。原安是不值得托付的,即便原安當(dāng)了皇帝,妙妙也不會有好日子過,更別說喜塔臘家族了。與原安相比,原幸是最好的人選了。只要妙妙死了,就無人知道這件事了。
冰涼的地面,同樣冰涼的身軀躺在上面。喜塔拉氏妙妙臉色的表情依舊扭曲,那眼中的迷茫,恐懼仍未褪去。上一刻還在做著皇后的美夢,而下一刻……
大司馬追上了自己的夫人,拉住了她的手。年邁的老人動了動嘴角,伸出另一只手,顫顫抖抖的幫自己的夫人擦著那止不住的淚水。
“是妙妙沒有福氣啊,我立刻出發(fā),帶著糧草先行一步。圣上那邊,等我回來再去請罪。”
……
當(dāng)夜,碼頭無故失火,大司馬不知所蹤。所有的糧草被大火吞噬的一干二凈,多少水也救不了。而喜塔拉氏回了娘家,再也沒有回來。老皇帝病一天比一天重,第二日竟然直接躺在床上起不來了。
朝堂之上,年邁的老內(nèi)飾宣讀著來自當(dāng)今圣上的最后一封圣旨。
“朕即位四十有六年矣,海內(nèi)河清,民有所安。吏治清明,君臣善睦。德可比先圣,功更盼后人。逸親王原安,人品貴重,甚肖朕躬,堅(jiān)剛不可奪其志,巨惑不能動其心。朕欲傳大位于逸親王原安。眾臣工當(dāng)悉心輔弼,同扶社稷、戮力同心,共戴新君。”
朝堂之上一片嘩然,甚至有忠親王一派直接指著新君的鼻子罵。混亂的朝堂,只有秦睿一人站在原地,面色沉穩(wěn)。
“參見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剛正不阿的秦大人第一個跪拜新帝,原安一派的大臣松了口氣,原幸一派的大臣卻被氣的吹胡子瞪眼。惱怒的原安因?yàn)榍仡5墓虬荩壑虚W過一絲驚訝,面色上的慍怒消散。
“秦大人,朕要封你為宰相。”原安穿著金黃的龍袍起身,將跪在地上的秦睿扶起,甚至給賜座。而轉(zhuǎn)身,帶著戾氣的眼睛掃過那些反對他的人。不認(rèn)同他的,不該活在這個世上。就如大司馬,就如父皇,就如……
秦睿如今已經(jīng)成為了秦相,而在他的勸說下,原安沒有將所有反對他的臣民殺死,只是收押了起來。老皇帝的逝去并沒有多少人悲痛,新帝的登基隨著天氣的轉(zhuǎn)暖冰雪的融化,以及水路的快速傳遞,十天后,原幸得到了此消息。
公羊坐在營帳中,撫摸著自己的胡子。“沒想到逸親王如此沉不住氣。”本以為會晚兩個月動手,他們那時(shí)已經(jīng)兵臨城下。是什么,讓這個陰險(xiǎn)毒辣處處算計(jì)的原安沉不住氣了?且,對他們來說不好的消息是,大司馬死了。那批糧草也無影無蹤了,這是誰做的不言而喻。
“王爺,糧草快消耗殆盡,如何補(bǔ)給?”
公羊皺眉,看向一旁臉色沉穩(wěn)不見絲毫慌亂的原幸,問道。他本以為,秦公子的計(jì)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