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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秋水看到地上破碎的通訊玉符很是心疼,但是也沒說什么,左手一個響指,出現七彩的火苗飄落在碎片上,接著也沒見玉符燃燒。火焰過處,碎片立刻化為了飛灰。
看到密室又變得干凈后,燕秋水轉身離開了密室。身后一陣響動,銅門。書柜自動合在了一起,一切和沒進去前一個樣子。
這個時候,燕秋水回到主座上做好,面色嚴肅的連續的發出十多枚傳信符,低頭沉思了一下,又取出一塊火紅色的上面刻著一個蓮字通訊玉符看了半響激活向玉符里面說了幾句話,接著手一松,手中玉符化為一道紅光射出北斗閣。向著天邊飛去,一眨眼間,淹沒了茫茫林海之中。
就在燕秋水連發通訊玉符的時候,一名內門筑基期修士四名身穿外門弟子衣服的火云宗練氣期弟子來到了地下的傳送陣處,他們接到的任務是開啟地下傳送陣,使得搖光坊市和火云宗內的傳送陣互通,四名外門弟子就是輔助那名筑基期陣法師內門弟子工作的。
傳送陣所在的地方,是一個地下單獨開辟出來的大型石室,平時的時候,石室的入口都是被陣法和各種高級的禁制籠罩著。石室的門口,常年駐守這一位火云宗的筑基期修士,沒有特殊的通行令牌。任何人都進不去,如果硬闖的話,防護陣法也會迅速的發出警報,那時宗門內的金丹修士就會立刻趕來,所以在石室建成至今,從來沒有出現事情。
在和守衛地下傳送陣的修士交換好通行證后被準許進入后,五人來到了石室的門口,領頭的筑基期掏出令牌對著石室的大門,只見令牌上一陣禁制的光芒閃過。慢慢的石室門口的陣法和禁制成水波狀的向兩側分開,露出了通向里面的通道。
領頭的筑基期修士見此。帶頭走了進去,手上數朵火苗飛出。每一朵都準確的落在了室內墻壁的油燈上,數十朵火焰在石室內升起,把大約三百平米的地下室照的猶如白晝。
石室中心處,一個大約二十多平方米的漢白玉色傳送陣賣火光中,清晰的出現在幾人的眼前。
領頭筑基期修士見此向著前放傳送陣走去,對于他來說,這是在簡單不過的一個任務了,只要把傳送陣的坐標激活,在各個陣法節點上放滿靈石,回去北斗閣交任務,就可以得到上千的貢獻,有了這些貢獻點,自己上次看好的一件法器就可以兌換到手了,就在他邊走邊想著這些時。
趙師叔,等等,快看前面傳送陣,那里,那里有東西。筑基期修士姓趙,身后的一位外門弟子用手指指著前方驚恐尖叫的喊道。
趙姓筑基期修士聽到手下人的呼喊,有些疑惑的停下腳步,順著手下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原本白玉色的轉送陣上,一陣沙沙爬行的響聲響起,在火光下,可以清楚的看到密密麻麻的如細沙狀的東西正地毯式的從傳送陣上聚集流動,向著幾人推過來。
看到眼前的情況,趙姓筑基期修士腦海中立刻劃過有關此物的記載,原本淡定的神色不在,大聲喊道:快退,那是白玉妖蟻,有破壞陣法和吞靈的天賦,只有冰系和金系法術可以對付,大家快出石室,我來殿后。
說話間,也顧不得節約,一拍儲物袋,取出數十張冰系金系的符箓激活向前方射去,也顧不得看戰果如何,轉身和四名手下一起慌張的跑出了石室,緊張哆嗦的取出禁制令牌,把石室的入口死死的封上。
看到石室在陣法和各種禁制下從新閉合上以后,五人才在門口守衛修士疑惑的目光下,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臉色煞白的喘著粗氣的對著外面守衛的人喊道:快叫燕師叔來,傳送陣內出現大量妖獸啊,看種類好像是成群的白玉妖蟻,快,在晚了傳送陣就要被白玉妖蟻給毀了。
半個時辰之后--------------
燕秋水面色陰沉鐵青的站在石室內的傳送陣中央,看著腳下已經被白玉妖蟻啃的千瘡百孔的陣基,心里知道這個傳送陣已經不能用了,而從建一座這種傳送陣需要的材料和技術坊市內目前是沒有可能找到的,這樣搖光坊市和宗門的救援通道就徹底的關閉了,搖光坊市現在真的成為了一座茫茫林海中的孤城。
把這里打掃干凈,尸體收集起來后交到北斗閣去,傳送陣石室自今日起封閉,任何人不得進入。燕秋水對著身后躬身立著的幾位筑基期修士說完后,身體化為一道火光,遁出了石室,一轉眼不見了蹤影。
幾位筑基期修士和十多位外門練氣期弟子望著身前的景象,心中都是升起無限的敬仰和崇拜之心。
只見在剛剛燕秋水站著地方的腳下一尺以外的四周,呈圓形的密密麻麻的部滿了厚厚的一層白玉妖蟻的尸體,正前方五米的位置,一只體型是普通白玉妖蟻數倍大的蟻后倒在螞蟻堆中,顯得格外顯眼。
如果仔細檢查,會發現所有的白玉妖蟻,都是只剩下最堅硬的甲克部分,體內的所有器官都被化為烏有,很難想象,是什么招式,可以使大約上萬的一級妖獸一招全滅。
這就是燕師叔的鳳陽靈火吧,果然名不虛傳,威力驚人啊。一位筑基期修士邊打著法術把白玉妖蟻的甲克收集起來,便說道。
那是當然,聽說燕師叔就是憑著這招絕技,才平安的坐鎮搖光坊市數十年,使搖光坊市成為了四周有名的地域,四周的妖獸和邪修到這里也都是看著燕師叔的威名,才不敢在坊市內撒野,有燕師叔在,大伙就放心吧,這次獸潮一定平安的度過去,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那是,那是,其余人紛紛的附和道。
不過在大家各處亂掃的眼神中不難看出,其實大家的心里,都不是十分的平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