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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寧吞下心中百味,煞有介事點頭:“我是其他想問的,”她眸光一轉,眼睛瞇起,糾結道,
“為什么還是游泳館。”
寒假很快結束,莘莘學子們繼續投入到緊張的最后沖刺中,H市一中,不少成績不錯的同學早已接到了來自名校的橄欖枝,而在英語競賽中表現優異的學霸們,理所當然獲得了來自首外的降分,推線名額。
沈嘉言出國的消息讓秦湘陸其宸皆是長吁短嘆,從不熟到天天湊在一塊兒,一起猜題,一起對陸其宸實施短暫的“拔苗助長”,如今說要分開,真是有種各自奔天涯的蕭瑟感。
陸其宸有些猶豫地看沈嘉言的臉,他家畢竟是陸其琛在撐著,他或多或少知道其中一些內容,像沈嘉言這種人一般怎么會改變目標,所以只有唯一的可能,沈老爺子發現歐洲的股票不對了。而陸其琛在知道這個消息后,對他說如果沈嘉言需要他幫什么忙,盡力而為。他哥哥陸其琛一般不會那么鄭重其事,如今這態度,只能說明,沈家真的在外面碰到對手了。
離高考還有不足兩個月,許攸寧和秦湘心事已定,現在正是為陸其宸慢慢梳理知識點的時候,
沈嘉言一般在教室里不會開手機,但今天他前一秒還在笑著,下一秒就面色冷峻地跑了出去,連點心也沒有吃完。
能夠讓沈嘉言緊皺眉頭的除了沈家公司上的事兒也沒其他了,
“許攸寧,許攸寧!”
耳邊突然爆發,許攸寧一怔,轉頭,何雨柔表情不滿,皺著鼻子,眼神疑惑,“你最近可不對啊,怎么老走神呢?”
“在思考大學生活是怎么樣的。”許攸寧隨便胡謅了一個題目,她其實在想沈嘉言告訴她的那個工作室,通過巨額資金外匯買進賣出,其中匯率差價在大基數下可以爆發出同樣巨額的利潤,沈嘉言給她看的關于秦火鳳的幾項投資都透出后繼不力的虛弱感,許攸寧心想,沈嘉言的確為沈家找到一個能夠快速將手頭貨幣轉移為投資在確定時間拿回來,并且不會被其他對手發現的好地方。
這樣看,沈嘉言招她入股其實是她占了天大的便宜,但她也知道,高利潤常常由高風險相伴,先不說是否每一次對匯率的走勢預測正確,光是代理人這個身份——她還得肩負起這個責任。
“大學生活啊……”
何雨柔很期待,她雙眼放光,“會有學習阿拉伯語充滿氣質的男神,還有講一口流利法語的留學生,各種各樣的社團,寢室社區門口會有數不清的小吃店——”
許攸寧托腮,聽著何雨柔的話含笑放空,去大學里找男神實在太艱難了,——好的名草有主,一般的感情上總差點火候,而還有的,那些在寢室里只顧著打游戲的昔日學霸們,如今全化身為長了小肚子的摳腳大漢。怎么看都是自己好好看書更有意思,
“我爸說,如果你想做進同傳專業的,那還得輔修一門二外。”何雨柔爸爸是外交官,也是他們若進了首外的大學長,何雨柔女承父業專業填的是國際政治關系,至此也和許攸寧從唯一的利益相關點分了開來。
許攸寧上輩子沒能進自己喜歡的專業,這輩子挺容易,讓她在放松之外,更興奮了那么多,面對何雨柔半是感興趣的目光,她咳了兩聲,擺出一副老學究的樣子,
“選法語啊,建交周年,對方又是對自己國家語言保護格外看中,而且,入門難,語法之后都有規律,不像R文這種,入門似乎不難,之后確是變得越來越多。”
何雨柔沒想到許攸寧早就考慮了,微微一愣,“我還以為你對這個也不上心呢!”
許攸寧將手中剛批好的練習卷推給愁眉苦臉的陸其宸,語氣里露出幾絲興奮,“還是挺期待的。”
何雨柔心里默默地嘆了一聲,看來學霸是純感興趣了,她想起父親說的:出人頭地。心情就變得復雜起來,
“我哥要我去首X大,”一直低著頭的陸其宸冷不丁冒出一句,很隨意的樣子,何雨柔卻是一愣后,眉目都稍微舒展開來,
“那你還不快點復習!錯那么多!”
說是這樣說,但陸其琛說讓他進X大,那也就*不離十了。
自習結束了沈嘉言還是沒有回來,許攸寧搬家后住的離陸其宸他們近了些所以她同陸其宸一起騎車回去時候,順便把沈嘉言的東西全放他管家那里。
陸其宸不是第一次和沈伯伯見面了,許攸寧卻是第一次。老人看上去并不和藹可親,和明叔比差遠了,許攸寧想起沈家的培養手段,不由再次對沈嘉言的境遇同情萬分。
許攸寧回家,信箱里有信,她疑惑,即使是高考那時也寫了原來的地址,現在是誰署名收信人是她,確切地知道她住在這里呢。
打開信封,里面是一張折疊起來的A4紙,打印稿,開頭是:好久不見。
腦海里涌出來的記憶第一幅圖,便是狹窄的汽車后備箱。許攸寧將它攤開在桌面上,用手機拍了一張圖,隨后才讀下去,
信中,對方只是簡單地向她問安。字里行間也透著非常客氣的禮貌,都沒有一絲負面的,暗藏的威脅。
許攸寧自然不會信以為真,她將照片傳給秦忠國后,踟躕片刻,還傳了一份給秦火鳳。既然警報已經拉響了,那么就一絲也不能大意地面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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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同的情況出現了好多次,許攸寧不得不更加上心,縱然身邊有秦老派來保護的人,她也不曾放松。在這種不知道是混淆視聽,還是真槍實彈的時候,她只有不讓自己輕易受傷害,才能讓減少關心自己的人的負擔。
今天是雨天,許攸寧沒有騎車,沈嘉言已經有兩個星期沒來學校,她和陸其宸分開后撐著傘回家,雨簾隔開了眾多視線相對的機會,即使隱約感覺身后有人保持距離地跟著,卻也不知道是不是其他的行人。
許攸寧不禁警覺,可還沒走幾步,后面的人就匆匆跑到前面來,笑得陰陽怪氣的,許攸寧本渾身緊繃,但在看到來人之后反而松了一口氣。
好像是……小混混。
傳聞在好學校附近總會有這些人蹲點,看哪個乖乖巧巧的好學生好下手,就一路跟著,要的就是錢。這種人怎么抓怎么捕只多不少,許攸寧沒想到今天自己就撞上了。
她識趣,看對方三個人的樣子,還有眼前那只似乎不配合就要動蠻力的手,慢慢從書包里掏出錢包,
正要交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