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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成道說了幾遍,結果這倆人都沒人搭理他,呂璐專心致志在做飯,瞧那架勢,不知道的人怕是以為她要跟誰打起來了,而喬鳴在看呂璐,壓根就不想搭理他。
難過。
真是萬分令人難過啊。
是誰說的,兄弟是手足,女人是衣服來著?
他媽的,就算是殘疾人也得穿衣服啊。
所以什么,還是女人最重要唄!
喬鳴本來坐在沙發上看報,皮膚白皙,鼻梁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襯了幾分英俊,穿著一身得體的休閑西裝。
烏黑色凌亂的頭發中隱隱有些發棕的發絲耷拉在額前,他的視線粗略地掃過手中的報紙,深黑色的瞳孔中熠熠閃爍的寒光,給人增添了一分冷漠。高挺的鼻梁、輪廓分明的嘴唇,把人襯得禁欲中有些魅惑。
他翻過一頁,目光漸漸從紙上越過,看向屋里的裝潢,墻的東北角擺放著一個木紅色的書柜,頭頂的昏黃色燈光從老舊的雕花木窗透進來,零碎地撒在了茶幾上的水果盤里。
茶幾有些亂,除了水果盤,還有幾本女性雜志攤在面上。
門口擺著一雙粉色毛茸茸的女士拖鞋,還有幾雙外出用的平底鞋。
都是一個人居住的生活氣息。
呂璐端著菜出來了,神色微點躊躇著,站在那里有點一本正經的模樣,雙頰微微緋紅,兩眼四處亂瞟,沒有個焦點,手指下意識地抓緊著盤底,剛想張嘴卻又不知道說什么,像只金魚樣,有趣的緊:
“你嘗嘗?!?
喬鳴笑瞇瞇地往她手上看,接著在有一瞬間中,表情出現了些許的微妙。
他夾了一口韭菜炒蛋,雞蛋上面的韭菜已經被炒得焦黑,入口沒嘗出什么味道來,立即就化了,有點像紙燒完了的煙灰味道。
他不動聲色地把筷子放了下去,站起來,“我來燒吧?!?
喬鳴在廚房的背影身姿英挺,仿若修竹。烏發如緞,也許是有段時間沒有剪過頭發了,后腦勺的碎發有些偏長,都快戳到了衣服的后領子,尖削的下巴,有著完美的輪廓,那切菜的手好看極了,從腳到頭,上上下下,真真是從少女漫畫里走出來的人。
呂璐腦回路也跟別人不太一樣,越看越覺得這人真是個禍害。
越好看,越有毒。
植物如此,人也同樣適用。
喬鳴做了一小時,端出來三盤菜。
梅菜扣肉,蝦仁炒蛋,紅燒鯽魚。
他一雙桃花眼,平添了幾分魅惑,介于少年和男人的風姿。他將菜端到桌上,看了眼時間,晚上七點了。
而按平常這個點,呂璐至少已經吃了兩碗米飯,配著叫來的外賣,坐在沙發前,一邊看電視一邊大吃特吃了,哪像現在這樣,整整六個小時肚子里沒有進過食了,餓得她前胸貼后背的。
現在呂璐看見喬鳴從廚房間出來,身上還不斷往上飄的油煙,還有好聞的菜香味,就跟看見天仙似的。
喬鳴笑了下,遞給她筷子:
“餓了?”
呂璐接過筷子,夾了一口蛋,嫩得不行,口中還混合了蝦仁的香氣,她快把頭都埋在飯碗里了,只看見黑色的腦瓜子細微地點了點頭。
真他媽的可愛啊。
這讓喬鳴突然想起來,他高二那段時間,語文考試的時候詩意大發,作文題目明明是《我最喜歡的事》,他不管,他給作了一首詩:
遇到可愛的人,生活一下子不艱難了。
奶茶也好,棉花糖也罷,
都很甜。
結果就被當時班主任兼語文老師給私底下談話了,暗著諷刺,上來就是一句,“???喬鳴你給我說說,你這校內跟稱霸王一樣的生活咋就艱難了,你說說,我聽著?!?
年輕的時候總是會干點蠢事的。
提起以前的事情,某些齷齪的心思也就慢慢有了點蠢蠢欲動的趨勢。
喬鳴的眸子里暗涌得可怕,撇下眼瞼,借勢掩去了。
呂璐白皙的鵝蛋臉上嵌著一雙黑眼睛,柳葉眉下那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鼻梁挺秀,吃過東西的嘴巴周圍一圈亮晶晶的,一頭烏黑柔軟的長發,披在肩上,恰到好處的修飾了她的臉型,她見喬鳴只是坐著,沒有動筷子的意圖,遲疑道:
“不吃嗎?”
喬鳴眨眼,用懶散的語調開口,“今天是我生日?!?
呂璐被嚇得一塊肉卡在嘴里,不知道要不要咽下去了。
他笑意漸深,“假的,”
“我生日在一月二十號?!?
呂璐悄咪咪瞪了他一眼。
“叮——”突然手機在桌子上抖了幾下,
是信息提示音。
呂璐拿起手機瞄了一眼,是幼兒園的同事,一個比她小一歲的男幼師,因為幼兒園的教師多半都是女性,男幼師本就是稀缺資源,所以這個應奕濤來幼兒園應聘的時候,副院長就特別看中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