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怕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然后他轉過頭,也不管人家小姑娘憋屈的眼淚汪汪的,譏笑:“你就這么把家里人攢的錢給卷了,跑來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陌生人,我要是你爸,我可得活活把你打死。”
語氣一點都聽不出開玩笑的成分,當場就把那個小姑娘嚇哭了。
有人說,喬鳴這人癖好怪,就喜歡知識分子,還得是文化程度高的那種,最好是老師這種職業的。
不過,再怎么說,喬鳴跟他們這些還是不一樣,當時他高中畢業考得是一本的分數,非不要上大學,畢業就混社會。
而且聽說他家境復雜的厲害,怎么說,家底著嘞,哪像他們這些人,要么就是小時候家里窮,父母還不管,也不愛讀書就在外面瞎混咯。
“這什么意思?”
呂璐問。
喬鳴聽到她這樣問,看向她,呂璐這個人其實長得清秀,面凝鵝脂,神若秋水,說不出的柔媚細膩,在這渾濁的黑夜中更是顯得格外的奪目鮮潤,霧薄孤山。
他向下瞥過她手上拎著的兩袋方便面,眉眼彎彎:
“既然是同學,我晚飯也沒吃,給個面子你陪我吃個飯唄?”
魏成道心里犯嘀咕,他倆去吃飯了,那剩下那些人干啥啊,還有這個樊哥,打成這樣也沒個下文了啊。
魏成道嘟囔的聲音輕,好像還是被喬鳴聽見了,他攬過他的肩膀,魏成道被扯了過去,他痛的直叫:“哎呀,哎呀,疼疼疼。”
喬鳴笑,“我去吃飯,你們把人帶回去。”
就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把他們一群人打發了。
魏成道有點難受,今夜,月清風高,在這個破地方,既沒有人來往,也沒有見紅。他卻也只能低低應一聲,“好嘞。”
一輪明月掛在天上,撒下皎潔的月光,好像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白霧。現在,靜靜地,一陣風打破了夜的寂靜。呂璐住的小區離市中心較遠,真正的城市中心繁華而熱鬧,街道上的一個角落,幾個小學生手拿小型鞭炮,用打火機一點,噼啪噼啪的放炮仗。
沿街設攤的商販個個高聲吆喝,露著笑臉,向顧客殷勤地兜攬生意。
喬鳴說沒吃過晚飯,想找人陪他吃頓晚飯,呂璐卻沒想到他會帶她來路邊的攤販。
月光朦朧,像隔著一層薄霧,撒落一地冷清。蒼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陣陣涼意,薄薄的輕霧如紗般漂浮起來,四周朦朦朧朧的。
烤羊肉串的是一個農村婦女,她的臉被風吹得很粗糙,像沒有釉的陶器,嘴唇干得都爆起了皮,身材本來就不高,又沒脖子,眼角突出和前額上布滿明顯深密的皺紋。
不斷飄上來的油煙熏了她一臉,中年婦女咳嗽了幾聲,抬手抹掉額頭上的汗,迅速給烤串翻了個身。
烤肉滋滋發出聲響,一滴熱油順著飽滿的肉的紋路慢慢滑下,令人心醉。羊肉色澤醬紅,麻辣鮮香、油亮,不膩不膻,外酥里嫩,肉質鮮美,別具風味。
來吃烤肉的人很多,中年婦女忙活了半天,發現把喬鳴的羊肉串給烤焦了,她有點心疼浪費了肉,又愧疚道:“小伙子,不好意思啊,我馬上重新給你烤一個。”
呂璐光是聞著味也饞了,本來晚上下樓就是為了煮方便面,到這個點兒了,肚子里連一點東西都沒有填過,她下意識地往下咽了一口。
“咕嘟。”
她模樣有些憨憨的,也沒覺得被人聽到自己肚子叫的聲音有什么不好意思,瞅著喬鳴的臉看,那雙眼睛像一弘清泉,直截了當問:“你在這里吃,我就先回去了。”
喬鳴嘁了一聲,拿眼瞇她,像是撒嬌的口吻:
“別呀,你不也餓了,你等著。”
他低下頭,離著她的耳朵近了些,白色襯衫沾染上了特殊香味的煙草味,不像是她平時在公交車上聞到的刺鼻煙味。也許是有抽煙的習慣,他的嗓音沙啞低沉,有種迷離感,他低聲對著她咬耳朵:
“你要是敢跑,后腳我就敢把這個中年婦女的攤位砸了。”
呂璐不想害一個無辜的人受牽連,就是感覺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被人揪上了,她像從來沒看見過這個人的眼神往上瞄了喬鳴一眼,又極快的將頭低了下去。
“噢。”
身邊的人好像往前走了過去。
“哎哎哎,小伙子,你干啥呢……”忙得手忙腳亂的婦女突然喊了起來,她很不自在,在一旁局促起來,雙手絞來絞去,“這多不好意思哇,讓你在這里自己烤。”
喬鳴表情懶散,手指修長而有力,昏暗的光線下都能映照出他白皙的皮膚下突出的淡青色血管,他嫻熟的將肉串翻了面,漫不經心道:“沒事啊,老板娘你這么忙,我幫你也是應該的唄。”
中年婦女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么應對,整個人有點焦慮。喬鳴突然指了指站在前面的呂璐,“那這樣,如果下次我跟她再過來吃串的話,給我們打個折吧。”
之前點的羊肉串好了,他撒了孜然和椒鹽,遞給呂璐。
“喏,給你的。”
呂璐本來不想接過去,可是那個中年婦女也一同看向她,她嘴唇動了動,還是接了過去,咬了一口,滿口火熱沸騰,肉經炭火洗練,本就香氣四溢,又因椒鹽辣醬的增色,變得更加入味,焦酥。
意料之外的好吃。
呂璐的表情也在臉上豐富起來。
突然遠處有人在說話。
“煩死了,每天都補習,補到三更半夜,玩都玩不了,不知道我媽每天在想什么,傻逼玩意!”“哎,別氣了,這不前面是烤串店么,去吃點串串唄。”兩個打扮的像個小混混的初中生背著書包,一邊罵罵咧咧的走了過來。
說話毫不客氣,瞟了中年婦女一眼,嚷嚷道:
“大媽,十串羊肉串。”
同伴頂了一下他手臂,他多看了幾眼,仍舊不以為然,點了一根煙,深吸一口氣,“哦,今天換人了啊,你老公?”
喬鳴遞過去十串羊肉串,露出一張精致的臉,右手的袖腕卷了起來,露出一條觸目驚心地花臂,細細長長的桃花眼里,溢出點危險的氣息。
啥…啥老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