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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找到藍綠核冰了?”lisa詫異。這么難找到的,祖母找到了嗎?那得多費心思啊。
“是的。沒有藍綠冰核,怎么做凝丸呢。”老者抬頭慈祥地看了一眼她,眼睛里射出銳利的光。老者年歲雖大,可精氣神還很好。
lisa很感動,她雖然不知道祖母費了多少心思才得到的這東西,可是她知道,一定非常不容易,她關切道:“您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
lisa鼻子有些緊,雖然祖母說沒事,可是她知道這種藍綠冰核是在天山雪池下的珊瑚中孕育出來的,潛水非常不容易,而且這種藍綠冰核非常的嬌嫩,若是采摘的時候,動靜稍微大一些就會碎裂。
她需要的凝丸,是為了凝結她的五行,需要用五行之土和七色之精髓,再用百花和百葉百草,熬制而成一個拇指大的小丸子。吃了后可保心神三個月。
外人皆把這個凝丸當成了傳說中的東西,因為世人就算按照法子做成了,也無效。所以只當是傳說了。因為若是要有用,需要九尾狐一族的心頭血。
“阿麗莎在嗎?”
一個清脆的男聲在外頭響起。
聽見男聲的老者,一張臉的褶子,舒展了不少。朝著外頭大喊:“在呢。是阿含吧。快進來快進來。”
“他怎么又來了。”lisa不悅道。
男子是阿含,比lisa小幾歲,從小就把lisa當女神,之所以不跟著大家叫她lisa,而叫阿麗莎,說是為了兩人名字開頭一樣。
阿含是名副其實的“小狼狗”,他一直暗戀著lisa。他和父親居住在石窟東南面的懸崖洞內。跟lisa的祖母是鄰居。很少去外面的世界,幾乎都是和長輩們在石窟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生活。
“我來給你們送吃的啊。我和阿爹打了一頭野豬,我阿爹說拿個豬腿過來。這不我就送來了。嘿嘿。”阿含有些憨憨地笑著。
“我們不吃這些的。”lisa本來高冷的脾氣,可看著阿含明明有些生氣,卻無法真的大動肝火地惱怒。許是阿含臉上的笑容太純真了。干凈如泉水,溫暖如晨曦,和煦如春風。
阿含不理會這些,他自顧自把豬腿往病室內搬,并道:“吃點肉好嘛,留著留著啊。”
老者望著阿含離去的背影,嘆嘆氣:“我的寶貝,你的眼睛若是看對地方,也不至于今天這般狼狽。”她的語氣里,是滿滿的心疼。
lisa沒吱聲只道:“阿含只是個孩子。”
“人家就比你小幾歲而已。我看著你們就很般配。你的眼睛里被蒙了灰,需要流很多眼淚來清晰你的眼珠子,到時候自然會看得清楚了。其實,若不是你執意要保存記憶,我倒是不介意你冬眠后重生,那時候你和阿含也就沒了你心中的年齡檻了!”
“祖母,我去做晚飯。”lisa找了個理由理由藥房。若是再待下去,還不定會被啰嗦成怎樣。
剛出藥房門,因為本就氣虛,在下臺階時差點摔倒,好在遇見了一個溫暖的懷抱,清新的溫暖的胸膛,她心下一驚,是斯御風?
抬頭一看,是阿含。眼睛里的欣喜,慢慢暗淡……
“你沒事吧?”阿含關切地上下查看著。
在阿含眼里,沒有權利和身份這些世俗的東西,lisa在藍夜城很多人眼中都是高高在上的女強人,他們看lisa的眼神是敬畏、恐懼夾雜愛慕。可在阿含心中就只是愛慕著的女神而已。所以他看她時候,眼睛里只有喜悅和傾慕。若是隨著歲月多了一些東西的話,那就是他對她的保護欲吧,那種男人對心愛女子的保護欲。
許是他的眼睛,過于純澈和炙熱,她有一瞬間的恍惚。
“怎么了?”
好聽的清脆聲音,在耳邊傳來,把陷入恍惚中的她,帶回現實。
“裙子有些長,不太習慣。沒事。”在石窟內,穿的是民族服飾,長裙拖地。她可能習慣了干凈利隨的服飾,竟有些不習慣,所以一不留神就可能絆倒。
很是狼狽。
聽講她這話,他嘻嘻笑著,月牙般的眼睛一直看著她,他伸出手寵溺摸著她的頭,呵呵地笑:“你哦,小迷糊。”
她臉,一熱。
小,小迷糊?是啊?
第348章 守護
“去去,起開。沒大沒小。”她推開他,自顧自往邊上有太陽處的石階處,找了個墊子便坐了下來。在石窟感覺就是自在,隨意找個墊子坐在石板上也不怕引起他人異樣的目光。
“也不過就大我幾歲!”阿含最不喜歡被她說自己小了。年齡小被她歧視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按理說是該習慣了,可隨著年齡越發,卻愈發不習慣了。
“你們西北角的窗戶有些破了吧。我去修整好。”阿含眼尖地發現了窗戶紙已經破了。在這高原地帶,一旦風沙過來,殺傷力很大。窗戶紙每隔兩個月,就會需要更換。
藥房內熬藥的老祖母,聽見阿含的話后,大聲道:“是啊,晚上窗戶的破紙折騰得我都睡不好覺了。”
“放心,有我!”
阿含往工具房走去,他對這里一切都熟悉,好似跟自己家似的。
在lisa不在的日子里,更多的是阿含在陪著老祖母。她看著他提著工具箱從工具房出來,提著工具箱的手臂,手臂衣裳被撐得有些鼓鼓。
那是一個猛男的雞肉哇,她元氣沒恢復好,經受不起,過于熱烈的心跳加速。這臭小子,長得愈發人模狗樣了。她輕咬下唇,有些懊惱地想著。
這份懊惱,來自于自己的羞赧。她一直當他是自己親弟弟,如今對親弟弟多看幾眼,老有種亂倫的感覺。
“你小心著點。”她見他搬動梯子,往上爬,不由擔心地提醒。
同時,她從這邊的石階起身,來到他所在的位置,替他扶著梯子。陽光很烈,她低著頭看著腳下,才在烈日下一會,額頭就有了細密的汗出來。
石窟這里的氣候,白天熱得可以吃西瓜,晚上卻要抱著暖壺才能睡得安穩。
只要陽光一落下,緊接著就要加衣,套棉襖。
偶抬頭,瞧見上面的人,在細心地拆之前的碎紙,他做事向來有條不紊,沉穩得如同長輩。她看得有些恍神。
“把下面的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