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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欣怡怔愣,然后立刻回過神,忙不迭地找到手機給助理打電話。
等一切都吩咐妥了,她狂跳的心才逐漸變得平緩。
“安藝,謝謝你。”
王欣怡是個徹頭徹尾的無神論者。
女兒夢魘一個月,她想到的也僅僅是去看心理醫生,壓根沒往別的方向考慮。
可今天所經歷的遭遇完全打破了她的信念。
“甜甜的命本就非常好,經歷了這一次劫難后,更是富不可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安藝一邊說,一邊靠近甜甜,極為溫柔地撫摸她的頭發,“別怕,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王欣怡除了拼命點頭肯定,再也說不出其他。
她的心里也慶幸極了。
要不是因為她放不下甜甜,把她帶到j市來親自照顧,哪里能碰的上安藝呢?!
其實王欣怡更想放下工作好好陪陪女兒,可當初《夢想新歌聲》的合同已經簽署,無故違約是她承受不住的。
如今的結局也算無心插柳。
很快,助理按照王欣怡的吩咐把黃紙、朱砂等買了回來。
還不等助理問清楚狀況,就被王欣怡趕了出去。
當然保姆也不例外。
安藝去了書房,便開始畫還魂符。
還魂福是招魂必備的符箓。
安藝將黃紙攤平,右手持毛筆、蘸著朱砂,迅速地在黃紙的正上方畫符。
她的動作連貫,不帶一絲阻礙,符箓立刻成型。
而后,安藝換了另一只小毛筆,按照從右到左,從上到下的順序寫下了“蕩蕩游魂,何處留存;荒郊野外,廟宇山林;山神五道,河陸神仙;當莊土地,送于家門;家宅灶君,送于本身。”這幾十個小字。
她的字體娟秀,十分好看。
等最后一個“身”字寫完,黃紙輕輕顫動。
安藝手指拂過正上方的符咒,旋即在右下方迅速地寫了孩子的乳名。
甜甜。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 。
黃紙劇烈地顫抖,若肉眼可見,還能見其周身散發著赤紅的光芒。
安藝見最后一道朱砂也隱沒在黃紙內,迅速地以一種古怪的折疊方式把黃紙疊成了三角狀。
最后輕輕一拍,還魂符終成。
王欣怡在書房外等得焦急無比,左右踱步,感覺把自己都繞暈了,不知道踱了多久,書房門才被緩緩推開。
她連忙湊上前。
安藝把還魂符遞到王欣怡的手中,“盡量哄著甜甜早點睡,晚八點,把還魂符放在她的枕頭底下,然后叫喚她的乳名,念到第二十七遍,就把還魂符取出,去廚房把還魂符燒掉。”
“明天等她醒來,情況就能大好。”
王欣怡一臉虔誠地握住還魂符,仿佛握著的是女兒的命。
可她仍擔心會有意外情況發生,主動邀請道,“安藝,請你今晚留下來,好不好?”
安藝瞬間變成了苦瓜臉。
“王姐,這可不行,夜不歸宿,我得被我爸打死。”
王欣怡還以為有多大點兒事,她連忙道,“我來給你爸爸打電話,把這兒的事情說清楚。”
安藝的臉色更苦了。
別人的家長巴不得孩子助人為樂,可她爸爸一旦知道她在外面又幫了人,絕對能揍她一頓。
遮遮掩掩的,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
“絕對不行。”
王欣怡是真的想把安藝留下來,她試探性地開口,“那我換個理由?”
安藝握緊了王欣怡的手,“王姐,恐怕你還沒撒謊,我爸爸就知道了,這都行不通。你放心,有了還魂符,甜甜一定能夠好起來,我保證。”
王欣怡終于死心,“好,那我隨時給你打電話。”
她現在早已沒有剛才那么慌亂,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問道,“安藝,那芭比娃娃上究竟沾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安藝抿唇思索了一會兒,才用了王欣怡能聽得懂的詞解釋,“這是鬼魘,只作用在小孩子身上,會讓孩子產生恐懼懼怕的心理,從而做出自殘的行為。”
否則保姆和王欣怡一個也逃不過。
聽到這話,王欣怡的眼睛充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