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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沙漠一如既往的熱且干燥。
泉先整個人都呈現(xiàn)一種干癟的狀態(tài)。
就好像很久沒有水滋潤的花朵一樣。
唐臻站在死亡沙漠里卻是定了下。
天玄真的會到這個地方?
在他的能力不如從前的現(xiàn)在,他真的會到月走的勢力范圍?
還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以唐臻對天玄的了解,在天玄心里并沒有那么多的彎彎繞繞。
然而那天,天玄的確是往這個方向走的。
“喲,我說是誰呢,竟然在這么敏感的時候到這個地方來。”
這個人大概對自己的聲音非常有自信,所以每一次都是聲音先露面。
唐臻站在原地沒動,果然看見狂炎拿著他的大刀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我來找人。”
“哼,你找的人不在這里。”
“在不在這里不是你說了算,我要找了才知道。”唐臻根本就不吃狂炎那一套。
狂炎冷笑了一聲:“你想打架?”
對于這樣明晃晃的挑釁,唐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我對你沒興趣。”
“你以為我對你很有興趣?我只是看你不順眼很久了。”狂炎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個嗜血的笑容。
這場戰(zhàn)斗似乎已經(jīng)來遲了很久。
狂炎如今也已經(jīng)是化魔期的修為,所以并不忌憚唐臻的化神期。
兩個人卷起的戰(zhàn)斗之風讓整個沙漠都陷入一種黃沙漫天的情況。
可是狂炎卻發(fā)現(xiàn),唐臻的實力進步得可怕。
就好像他的傷害對于唐臻來說完全無效一樣。
唐臻總能在非常短的時間內(nèi)調(diào)整好,再一次進行攻擊。
泉先一個人抱著水囊坐在遠處觀戰(zhàn),就好像看別人在唱戲一樣。
太陽落下又升起,再次落下。
沙漠的夜晚非常冷,寒風吹過來時,卷起的沙刮著人幾乎張不開眼睛。
兩個人都已經(jīng)氣喘吁吁。
若是一般的戰(zhàn)斗,或許兩個人并不會在短短兩天之內(nèi)消耗如此多的能量。
可是這一次,兩個人似乎都有什么東西郁積在心里需要發(fā)泄一樣。
兩人忽然停了下來面對面站著,接著雙雙躺了下來。
“他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狂炎忽然開口,嘴角還有一點點血跡,可是狂炎的表情看著卻很平淡。
“我從小就聽說他的事情,所以他一直是我的夢想。后來我遇見了他,跟了他兩百年。可是他卻從來沒有那樣對過我。”
因為他早就已經(jīng)不是你所向往的那個人了。
這句話唐臻沒有說。
“所以知道他封印了自己的所有力量的時候,我以為他會正眼看我一樣。”
狂炎旁若無人的繼續(xù)說。
“說故事的時間到此結(jié)束了。”唐臻好像休息夠了一樣,站起來,拍了拍自己滿身的灰塵。
“我對你的故事并沒有興趣。”
“那你知道為什么他對你這么特殊嗎?”狂炎忽然問了一句。
唐臻轉(zhuǎn)身,并沒有要回答狂炎這句話的意思。
“就因為你是那個人的轉(zhuǎn)世。”狂炎忽然爆了猛料。
唐臻的腳步邁出去毫不猶豫。
“在劫!”狂炎站在唐臻身后:“就因為你是在劫的轉(zhuǎn)世,所以他對你就是與眾不同。”
唐臻勾起嘴角,一瞬間便到了狂炎面前:“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就算沒有我,他也不會多看你一眼。”
狂炎也裂開嘴笑了:“我就是看不慣你那張死人臉。月走也在找他,所以你要找他的話要盡快。他沖破封印,不會這么快就恢復的,所以一旦月走找到他,你該知道是什么后果。”
唐臻的語氣驟然變冷:“所以你在故意拖延我的時間?”
“不,我只是來告訴你,月走也找不到他。”
泉先也過來了:“你知道怎么找到他?”
“我聽說你跟九華派掌門人關系不錯?”狂炎見唐臻默認便道:“九華派有一把仙器——風月鏡。”
話只用說到這里就足夠了。
每個門派都會將自己的仙器盡量保管好,避免出現(xiàn)什么意外。
所以很多人都不知道每個門派的仙器都是什么。
唐臻知道風月鏡,卻并不知道這一把可以看過去未來的仙器在九華派。
“所以你知道了,月走找了他半年都找不到,現(xiàn)在自然會把注意打到九華派。”
“朱紹恒不會讓他這么做。”
狂炎搖頭:“看樣子這半年你真的是完全閉關不出啊。現(xiàn)在的月走,已經(jīng)是四大修仙門派都忌憚的對象了。”
“你也是魔修,我們?yōu)槭裁匆嘈拍恪!比日f完一句話,又用力喝了一水囊的水。
“那你們知不知道,為什么我的眼睛和頭發(fā)都是紅色?”
就算是魔修也是人,在這大荒之中,基本上所有人的頭發(fā)和眼睛都不會是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