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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藍色眼睛的魔修站在天玄對面,眼里全是不懷好意的神色。
“你想干嘛?”天玄一臉面無表情。
“我只是來看看你。”月走的聲音突然變得特別溫柔,就好像放在了一壇蜜罐子里。
“你看到了,可以走了?!碧煨穆曇魠s冷得出奇。
他一點也不希望會有人在這個時候打擾試煉者修煉。
“怎么?心疼他?你以前可從來沒有心疼過我?!痹伦哒f著,神色就變了,完全不符剛才的溫存,而是一種來尋仇的姿態。
天玄懶得理這個人,可是現在他怕自己不拖住他,他會進去搗亂。
現在試煉者正修煉到關鍵的時候,怎么可能讓別人打斷了?
原本試煉者根本就不用這樣辛苦修煉,只需要找點經驗值,然后就可以輕松升級了。
當然會造成這樣的情況,天玄也是有一定責任的。
所以他現在必須要好好守護者試煉者,絕對不讓他出任何危險。
“你知道嗎?如果當初你對我有對他一半那么好,我一定不會背叛你?!?
“我再說一次,我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怎么可能不是呢?除了你,還有誰配擁有這么一張臉?”月走看著天玄的臉,似乎又進入瘋魔狀態:“看你眉間的朱砂,我就知道是你不會有錯的?!?
天玄面對月走的時候非常煩躁,就好像用一把鋸子慢慢據一塊堅硬的石頭一樣,你根本就據不開,可是卻不得不繼續跟他磨著。
而這個時候,天玄卻感覺到里面試煉者的氣息有一瞬間亂了。
天玄心道糟糕,卻還是將整個身體堵住門口,不讓月走進去。
月走似乎也感覺到了里面的異樣,問:“你真的不進去看看嗎?萬一走火入魔了,他很有可能也會變成魔修哦。恩,其實當 魔修好像沒有什么不好。”
月走沒有要走的意思,卻也不像要強行闖入,他就站在門口跟天玄耗著,眼中一下子光芒四射,一下子又頹然傷感。
“喲,這種情況,他竟然還能醒過來,真是簡單啊?!痹伦哒f了一句,突然就走了。
天玄立刻走進去看唐臻,卻見唐臻果然已經醒來了,而且成功晉級到了金丹后期。
又思索了剛才月走說的那句話,天玄突然嚇得冷汗都冒了出來。
月走肯定是對唐臻動了什么手腳,否則唐臻不可能會亂了氣息,這種情況在這幾年一次都沒有發生過。
“你沒事吧?”天玄雖然依舊沒什么表情,可是眼睛里的關切卻是實實在在的。
唐臻忽然覺得自己的血氣在那一瞬間就寧靜了下來,不如之前那樣翻滾不息了。
“剛才那個人是誰?”
天玄想了想,卻不知道這件事情要怎么跟試煉者解釋。
如果說他是魔修,那么試煉者肯定會懷疑,魔修為什么會站在門口跟自己聊天,那樣試煉者就會懷疑自己的身份,這是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他的身份目前還不能被發現。
現在基本上隨意動一點細節,整個劇情都會走偏。他可不敢再繼續冒險了。
之前失敗的三十六個試煉者給他的是血一樣的教訓。
唐臻并不想強迫天玄,但是有的事情他很難假裝自己不知道。
“說,剛才那個人是誰?”唐臻的臉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他很少黑臉,可是一旦黑臉就非??膳隆D钦Z氣里所攜的其實連天玄聽了都忍不住抖兩下子。
“我,我以后會告訴你?!碧煨е麓?,郁悶月走為什么這么早就出場,太不按照劇本走了!
“如果我要你現在就說呢?”唐臻將天玄壓在自己身下,眼睛的距離不超過三寸。
這樣近距離的逼視讓天玄差點棄械投降,幾乎什么都交代了出去。
可是他還在計算,如果這個時候說出來,會發生什么樣的后果。
他強忍住了這種感覺,死死著下嘴唇,不松口。
一點血腥味在嘴邊蔓延。
唐臻看他個樣子看得心疼,卻還是強硬地問。
他知道有時候他不能退縮,否則天玄會出現一種僥幸心理,以后再要從他嘴里問什么話就難了。
如果這個時候天玄會說一兩句謊言,那么唐臻或許也不會繼續追究下去。
可是偏偏天玄最不會的事情就是說謊,所以唐臻也只能熬著,等天玄說出口。
天玄抖動了半天嘴唇,終于說:“是個魔修,想要對你不利,但是他現在已經走了?!?
唐臻看著天玄,最后說:“以后有什么事情告訴我,我會跟你分擔,你并不需要一個人逞強,知道了嗎?”
天玄點點頭。
這句話從來沒有人跟他說話,所以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天玄竟然一點反應都么有。
可是后來越想越覺得,這句話是如何將兩個人視為一體,讓天玄胸口的地方滿滿的暖暖的。
進入復試的人最后只剩下三十多個,他們依舊分組打,之后勝利的人才能晉級決賽。
這一場唐臻對善柔。
善柔一臉非常鎮定,而唐臻依舊是一副微微笑著的樣子。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唐臻一定會給蓬萊派這個東道主一點面子,不會讓善柔輸得太慘。
兩個人表現出來的修為差不多,可是善柔竟然似乎有很多法器的樣子。
法器對于修煉者來說是非常重要的一樣東西,有的時候一件法器就可以決定一場比賽的勝負。
唐臻只要一想起善柔之前做過的那些侍寢,就一點手下留情都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