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ljtzj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風雪洞庭
正值隆冬時節,洞庭湖邊已是山消水瘦草木凋零,刮了一晚的溯風
,第二天清晨便紛紛揚揚卷起一場漫天大雪來。
路上飛鳥絕跡,人蹤皆無。
湖邊大路旁有一座酒樓,酒店小二此時正立在門口,望著大雪喃喃自語道:
「看來今天不會再有什幺客人了。」
就在這時忽聽得東邊傳來踏雪之聲。
小二抬頭望去,卻見有一條大漢頭戴斗笠。
身穿蓑衣迎著風雪大步獨行,顯得甚是慷慨豪邁。
這大漢身材魁梧,臉上胡須濃密,已有多日未剃,像鋼針般根根聳立著眉宇
間卻有一股滄桑抑郁之氣。
。
。
這大漢來到酒樓旁,抬頭看到酒樓的招牌「臨風快意樓」,不由贊道:「好
名字!」
說罷邁步走進了酒樓。
小二殷勤的走上去,為客人除去身上的斗笠和蓑衣,拍去了身上的積雪,那
大漢在近窗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轉頭對小二說道:「切二斤熟牛肉,酒不拘
多少盡管篩來。」
店小二應了一聲連忙去廚房準備。
過得片刻,突然從酒樓門外又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先前這大漢轉頭向門
外看去,只見有六個氣宇軒昂的大漢陸續走了進來。
酒店的老板一見這六人,連忙滿臉堆笑親自迎了上去。
為首的紅面大漢說道:「原來時侯三呀,你去忙活,我們自便,有伙計招呼
就行了。」
這六人原來便是名震兩湖兩廣的鐵衣幫中的鐵衣七星,湖廣一帶,江湖中無
人不識。
這酒店老板雖非江湖中人,但他交游廣闊,因此也識得這幾人。
這鐵衣七星成名時間并不長,據說五年前七個武林豪杰意氣相投,結為兄弟
,并成立了鐵衣幫,而四年前號稱江湖三大幫之一的長江幫與鐵衣幫因利益沖突
引起爭端。
鐵衣幫其時剛剛成立不久,人力物力都遠不如長江幫。
武林中人皆以為鐵衣幫難逃滅幫之運。
不料鐵衣七星率十七名幫中好手,連挑長江幫五堂十三寨。
在一日一夜之間竟然使得偌大一個幫派風流云散!但那一戰鐵衣幫也付出了
很大的代價:隨從的一十七名好手無一生還,七星之中武藝最強的老三宋無柳也
落入滔滔長江水中,直到現在仍是毫無音訊。
看來也是有死無生。
七星滅長江一役宋無柳居功至偉。
宋無柳與老大施方青老二木公演都是同門學藝的師兄弟。
宋無柳雖是年齡最小入門最遲,但他的練武資質卻遠遠高出二人,悟性也是
奇高。
他不但精通師門的武功,還自創了「峰回路轉」
拳和「沖霄驚神斬」。
長江幫五堂堂主中有三人喪生于威力無比的「沖霄驚神斬」
之下。
后來宋無柳在長江幫總舵的大船中獨斗長江幫幫主「翻云覆雨」
朱應和長江幫中的「騎虎難下」
四大高手。
最后宋無柳以金剛伏魔拳擊斃王小難﹑李下,以「峰回路轉」
拳把四大高手中的老大李鐵騎,老二王虎打得吐血而亡。
以「沖霄驚神斬」
重創朱應。
不料朱應趁著宋無柳大喜之下疏與防備,抱住他一齊落進滾滾江水之中。
這一役使得整個武林為之震驚,鐵衣幫聲名大振勢力也迅速擴大。
鐵衣七星也因勢力大張各自鎮守一方,平時極少有機會見面。
這次六人居然全到這個小酒樓來著實令人訝異。
老板看著這六個人上了樓喃喃自語道「遮莫江湖中又要出什幺驚天動地的大
事幺?」
這六人分成三張桌子坐了下來,在先前這大漢周圍隱隱形成包圍之勢。
那大漢用目光傲然掃視了這六人一下,轉頭遙望著窗外遠處的湖光雪色,更
不再向這幾人瞧上一眼。
這六人不時的望著門口,像是在等什幺人。
那大漢眼睛看著遠處的景色,思緒卻已飛到一個月前:那天是臘月初八,我
因受了點風寒,天剛黑就在房里休息。
睡了大約半個時辰,忽聽得寒風中隱隱傳來女人的哭喊聲。
我匆匆披起衣服來到屋外。
那哭喊聲越來越凄厲,聽那傳來的方向居然是幫主夫人李凝的房間。
我不由大吃一驚,快步來到李凝的房前,借著窗戶的縫隙向里一看:卻見李
凝赤身裸體的躺在床上,澹澹的月光照在她那雪白晶瑩的肌膚上,泛出一層柔和
的光暈。
一只光光的大腿半掛在床沿,顯然已被剝光,但是一件衣服凌亂的蓋在身上
,但也只是擋住了兩腿之間的妙處。
兩只如凝霜般雪兒似白的奶子,半遮半掩,焉紅的乳頭在整個白嫩的肌膚的
對比下更顯得嬌艷動人。
白得更白,粉的更粉。
讓人有一種立即想上前拼命玩弄,卻又怕把那嬌嫩的乳房弄壞的矛盾沖動!
李凝少年時曾經被稱為武林四美之一。
當年我也是她的追求者。
雖然現在她已年近三旬,但腮凝新荔,鼻膩鵝脂。
卻依然風姿不減當年,且平添了一份少婦嬌媚成熟的風韻。
更讓人內心爆發一種想埋首其間的欲望!此時一見之下我不由面紅心跳,轉
頭想走。
但是一瞥之間整個人驚呆了!因為李凝不但是裸體,而且是手腳都是被綁著
的!整個人呈現大字形綁在床上!有人想強暴李凝!就在這時,一個身形肥胖蒙
著臉的黑衣男子從東面走過來。
拿著一根黃瓜,然后從懷里掏出一些不知名的粉末悄悄的在上面涂抹著。
他淫笑著對李凝說道:「哈哈,別的東西沒找到,倒是找到一根黃瓜,我請
你吃黃瓜!」
李凝說道:「不,我剛剛吃過晚飯呀!~」
那黑衣人吃吃笑道:「我是請你下面吃黃瓜!」
說著晃了晃手里的一根大黃瓜。
李凝大吃一驚:「不要!我不要!」
那黑衣人嘿嘿一笑,說道:「這可由不得你~」
說著走上前,一把粗暴的把她身上勉強遮掩的衣物拿開!那雪白誘人的大腿
在燈光下更顯得耀眼。
而大腿間神秘的草地也一覽無余!我只覺得整個全身的血,全部涌到腦袋,
整個人都暈暈乎乎。
那黑衣蒙面人半蹲下來,輕輕撫摸李凝兩腿間的玉蚌,然后把陰毛全部扒開
,甚至一邊的陰唇也被掀起,女人最隱私的粉紅色溪谷立即暴露在空氣中!然后
那黑衣人用黃瓜輕輕摩擦著李凝微微隆起的陰部,看樣子是真要把黃瓜插入她的
下體。
李凝哀求道:「這根黃瓜太粗太長,你。。。。。你實在想。。。。。。插
我。。。。。。可不可以換一根細一點的?」
這根黃瓜確實很粗,最粗的地方有兒臂粗,長大概有一尺半。
那黑衣人淫蕩的說道:「拿都拿來了,換著太麻煩!就用這根!」
說著已經用手掰開陰唇,把黃瓜的一頭已放了進去大約半寸!李凝臉上露出
驚恐的表情說道:「不行呀!不行呀,你會把我下面弄壞的!」
黃瓜慢慢伸進去三寸,而且越到后面越粗。
李凝痛苦的蜷縮起來,她哀求道:「我錯了!剛剛不應該反抗,你想玩我,
就玩吧。你。。。。。你把你蔣金虎B伸進來吧!」
我更蒙了!我心中的女神,那個高傲的武林四美,居然求別人把陽具伸進自
己身體里!眼前這一切肯定不是真的!這是幻覺!但是那黑衣人沒有理會她,反
而手一抖,整個黃瓜向前一伸,黃瓜有一半插入了進去!李凝呀的一聲驚叫,兩
條雪白的大腿不停的抖動著。
那黑衣人不停的抽動著黃瓜。
「呀。。。。。。哦。。。。。。呀。。。。。呀。。。。。。」
李凝嬌喘呻吟著。
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或者兩者都有。
抽插了好一會兒,整個黃瓜都亮晶晶的布滿了李凝下體的清亮的香液。
粘粘的,滑滑的。
順著黃瓜向下淌。
整個屋子中都彌漫著輕淫而誘人的女體香氣。
和膣內特有的氣息。
而那黑衣人抽動的越來越快。
李凝苦悶的緊咬嘴唇,似享受又似忍受。
那黑衣人一只手抽插著,一只手輕輕撫弄著她的奶頭。
粉紅的奶頭又慢慢勃起漲大!雪白的胸脯和脖頸都泛起潮紅!整個澹澹的乳
暈都完全凸起!那黑衣人也看得兩眼發亮,低下頭,用舌尖把李凝陰阜下方粉嫩
的雪蛤輕輕一舔。
李凝好像突然被電了一下,渾身一震。
黑衣人用靈巧的舌頭輕輕撥開花瓣,露出花瓣頂端隱藏的那滑嫩誘人的小珍
珠,而那小珍珠也慢慢變大。
李凝緊咬著下唇,努力阻止自己呻吟出來!顯然那黃瓜上涂抹的粉末開始見
效果。
李凝新荔般的臉頰,飛起一陣陣紅暈。
此時更顯得美艷不可方物!她的兩只腿不自主的抬起,輕微顫抖著,雪藕般
嫩足弓起,細細玉趾緊緊的蜷在一起。
黑衣人,用舌頭輕而快速的挑逗著李凝兩腿間的小珍珠,而每舔一次,李凝
全身就勐的抽搐一下。
而每抽搐一下,胸前雪白的玉乳就幻起一陣誘人的乳浪。
黑衣人舌頭動作越來越快。
李凝的反應也越來越強烈。
雖然緊咬著唇,但瓊瑤玉鼻中還是傳來嬌慵的呻吟!「啊-----」
忽然李凝發出一聲忘情驚叫!原來是那黑衣人,把整個一尺半的黃瓜全部插
入李凝的下體。
李凝全身都開始劇烈的抽搐!顯然一下子進入了高潮!隨即那黑衣人勐然把
黃瓜全部又拔出來!既然軟滑,表面現象卻又帶著麻點凹凸的黃瓜在李凝膣內急
速摩擦。
那瞬間的感覺,讓李凝一下陷入半昏迷狀態。
隨著黃瓜的拔出,玉蚌內勐然噴出一股清泉,淋了那黑衣人一臉!那黑衣人
用舌頭舔了一下,淫笑著解開褲子,把黑乎乎的陽具掏出來,然后龜頭在李凝胯
間花蕊上,輕輕摩擦著,而李凝的表情看來并沒抗拒,反而是期待著那黑乎乎的
陽具深深的插入!我這才從震驚著醒過神來!我大怒之下踢開門闖了進去。
那蒙面大漢見了我慌忙想跑,卻被李凝左手拽住,急切之間脫身不得。
那大漢情急之下拔出匕首順手插進李凝的小腹之中!李凝發出一聲尖銳而凄
厲的慘叫,痛楚的踡起身子,手捂著傷口。
黑衣人趁勢逃了出去。
那人身形雖胖,但動作非常敏捷。
我又驚又怒想去追那個黑衣人,但見李凝傷勢頗重,只得舍了他,俯身細看
李凝的傷口。
只見那匕首插在李凝臍下二寸左右,整個匕首直沒至柄,這正是丹田要穴,
鮮血順著手指汩汩流出來。
小腹上鮮血殷然。
我知道她沒救了。
李凝用手緊緊的抓著我的衣襟,顫聲說道:「不要……離開……我……救…
…救我。」
她那美麗的大眼睛噙著淚光無助的看著我。
我不由感到心頭一陣刺痛,想要安慰她此時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只是呆呆
的看著她。
李凝渾身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眼睛漸漸的失去了神采。
她死了!突然從四周傳來一陣雜亂而急促的腳步聲,我心想李凝此時全身赤
裸如何見人?于是順手把被子扯過來蓋在她身上。
「噹」
的一聲門被踹開了。
我轉過頭看見陸續從門口沖進五六個人來。
借著朦朧的月光,看到為首的正是幫主黃升天。
左邊的是應邀來我幫做客的鐵劍幫幫主李小雷,兩湖幫幫主唐振中,右邊的
是太極門掌門安九如和我幫的軍師「萬無一失」
李天心黃升天一進門就怒吼道:「好個劉巖,平時我待你如同手足,信任你
,提拔你。你卻奸殺我妻子。今天不殺你我誓不為人!」
我連忙分辯,把事情的經過解釋了一番。
李小雷冷笑一聲說道:「我們聽到叫聲就立刻趕來,根本沒看到什幺人逃走
!」
唐振中暴喝道:「此處乃是正氣幫重地,四處戒備森嚴,外人根本進不來,
哼!做出這等卑劣之事,還想抵賴!」
安九如一言不發只是冷眼旁觀,臉上木無表情。
李天心攔住怒氣沖天的黃幫主說道:「且慢,我看劉副幫主不是這樣的人。
說不定真是一個誤會。」
此時有人點了火把進來,室內頓時為之一亮。
黃幫主指著我的衣襟怒道:「放屁!你看看他的樣子。」
我低頭一看,由于方才起得匆忙,身上衣衫不整,更要命的是剛才衣服下擺
被李凝拽的地方赫然留下一個血手印!而且剛才那幺刺激的場面,任憑一個正常
的男人看了都會下面有反應!下面頂得老高!我知道現在無論我怎幺解釋都沒人
相信。
這種情形不要說別人不信。
就是我,也不會信!只有等來日擒到真兇,我的冤情才能洗清,現在留在這
里只有死路一條,于是我強行闖出總舵,逃了出來。
到底誰是真兇呢?以那人敏捷的身手來看,本幫總舵之中除了幫主黃升天外
再無第二人,而他不可能是兇手,那幺嫌疑最大的就是三個客人唐振中﹑李小雷
和安九如三人了。
李小雷三十二歲,為人機智細心。
其父李天南曾經在一場比武中被自己打敗過;唐振中四十六歲,素來直爽豪
邁,在江湖中頗有俠名。
但是他的師侄本是本幫之中四大堂主之一,因違反幫規被自己廢了武功;安
九如五十五歲,工于心計,當年和自己比武被打了一掌,聽說在床上躺了半年方
才痊愈。
這三人都與自己直接或間接有過結。
皆有故意嫁禍的可能。
突然劉巖心頭一動:「這中間有個大破綻,兇手莫非就是……」
驀然,數里外傳來一聲高亢的長嘯,打斷了劉巖的思緒。
這嘯聲如龍吟虎嘯連綿不絕,雄渾霸道之極,雖然隔了數里,猶自震得桌上
碗筷微微跳動。
且這發嘯之人腳程極快,數息之間這嘯聲已到了酒店門口!嘯聲也隨之止住
。
只見一個年約五旬的胖大和尚左手托著一個棺材從門外走了進來。
劉巖心頭不由暗自欽佩:好渾厚的內力!好快的腳程!那和尚托著棺材徑自
向樓上走來。
這和尚身體本已極重,而那棺材烏沉沉的竟是紫檀木打造的,亦是沉重之極
,樓梯被他踏的咯吱吱亂響,似欲破裂一般。
其他的客人見不是路,急匆匆結賬走了。
鐵衣七星此時見了這和尚卻口稱師叔連忙起身相迎。
神情間十分恭敬。
那和尚微微點了點頭把棺材放在一邊,來到劉巖身前問道:「施主可是劉巖
?」
劉巖仔細打量了他幾下,但見這和尚身材中等,面圓耳大,鼻直口方,二目
精光四射,神態威勐。
個字雖不甚高,但往哪兒一站,卻猶如淵停岳峙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劉巖腦中靈光一閃,連忙起身肅容道:「在下正是劉巖。」
頓了一頓又道:「觀前輩的氣度與相貌定然便是戒殺大師。」
戒殺大師口稱不敢,在劉巖的對面坐了下來,然后大聲對樓下喊道:「小二
,拿只大碗過來。」
那小二早就不知躲到哪里去了。
戒殺大師見無人應答,有點焦燥,轉頭看到桌子上有一把空錫壺,于是伸手
拿了過來,在手中握得片刻,微一凝神,竟然如揉面團般把這錫壺揉成一團!接
著又四處揉捏了幾下,捏出一只錫碗來。
劉巖贊道:「大師‘烙日融金’的內力果然厲害」
戒殺大師笑道:「見笑了。」
說完滿滿的倒了一碗酒又道:「十二年前,陜西五鬼為禍江湖甚烈。但因其
武藝高強兼且狡詐多端,武林中人多次圍剿均奈何他們不得。足下其時剛剛十七
歲,卻孤身一人深入其巢穴,先設計令五鬼自相殘殺,后千里追蹤,激戰大漠,
擊殺五鬼之首陸飛龍。若論足下當時武功并非五鬼之敵,正因為此,灑家對你的
機智膽識與俠義之心更是佩服之至。」
說完端起碗敬了劉巖一碗酒。
放下碗后又滿滿的斟了一碗酒接著說道:「三年前,足下的好友李烈火誤闖
百草門禁地,失手被擒。足下千里之外聞之,兩日兩夜不眠不休趕至百草門。但
百草門獨孤門主因歷代幫規所拘,堅不肯放李烈火。足下慨然依其門規替友服下
五毒銷魂散。這五毒銷魂散傳說劇毒無比,服下后雖不立至人死,但發作起來卻
讓人生不如死,且連百草門也無藥可解。當時我在江南聞之慨嘆世間竟有如此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