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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清涼初夏盯到盛夏酷暑,侯岳也沒再看見劉五在后街窄巷,三更半夜人格分裂的打電話或者蹲墻根。
偶爾有幾次,在二四五打烊后劉五也只是在窄巷里抽一根或者幾根煙。
放暑假后,侯岳幾乎每天都待在二四五,偶爾跑去姥姥和大爸爸面前刷刷存在感。
暑假的古文化街,游客日益增多,作為古文化街唯一的商業街,不論是大店小店,酒吧還是咖啡館,幾乎是24小時客流不斷。
上午九點,酒吧工作區不足十平米的辦公室坐了連老板帶看門大爺,共6人。
小二拿出奸商的智商,一手端著牛皮本,一手拿著筆坐在侯岳對面:“老板,我看街尾那家奶茶店,天天爆滿,時不時還因為插隊打兩架,你看——咱們要不要?”
小四雙眼一亮打了個響指:“增加奶茶品項!”
侯岳拇指和食指撐著頭,一副恨不得咬死這倆的氣勢,“那你是抱著拯救蒼生的慈悲去的,還是抱著搞黃我這攤去的……”
左佑倒吸一口氣,說:“梅館生意也不錯,門口天天掛著‘客房已滿’的牌子,要不……”
調酒師是個90后的妹子,一頭小辮子,一聽這話辮子一甩不樂意了:“你們有點出息,梅館,奶茶算個啥,要搞,敢搞個大的嗎?”
侯岳用腳指甲也能想到這姑奶奶也是奔著搞黃攤去的,抬手做了個請說的姿勢。
九妹一挑秀氣的眉毛,嘿嘿一笑,亮出的小白牙閃著淫|蕩的光亮:“新街的‘好人家’,怎么樣?少爺公主那叫一個……”
“啪!”侯老板怒了。
劉五笑著看了一眼侯岳。
看門大爺一縮脖子,點了點幾個服務員說:“你們呀!”
侯岳深吸兩口氣,問:“廢屁都放完了嗎?”
幾個放完屁的人均點頭。
侯岳把進貨單子甩在桌上,問:“這幾個品項,去打聽打聽哪些家上了,避開爛大街的,其余都上了,九妹!”
九妹從無骨雞柳直接做成一根寧折不彎的翠竹,臨時還不忘賣個萌,臉轉成45°角沖侯岳拋了個媚眼。
侯岳一瞇眼,毫不留情擋回去:“我不想搶救你的文學素養,據說你好歹也是看過唐詩三百首的姑娘,要不咱換個新華字典看看也成,”調酒單隔著幾米遠撇到九妹懷里,“不是,我就想問問什么叫‘靜夜思’?什么叫‘江南春’?什么叫‘書懷’?你確定不是書桓?”
調酒師九妹張張嘴,又閉上,滿臉寫著“你不懂我,我很心傷!”的痛苦表情。
奈何侯老板視而不見,很是不解的問:“過幾天我會不會在酒單上看見‘依萍’或者情深深雨蒙蒙全員?”
左佑抿著嘴聳肩,被九妹一肘子直接給他搗沒氣。
小二當時以死相逼也沒能讓九妹改了特調酒的名字,果真,熊人還得猴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