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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只要我在津市,每周都去看你。”
“助養我?什么意思?”
“就是,我也不太懂,……我需要問問福利院,看看我要準備什么。”
姚旺從椅子上下來,走到劉五身邊,先抬眼皮看了劉五一眼,然后張開胳膊摟住劉五的脖子,有些哽咽的說:“哥,我不想跟別人,你就行,你別不來看我,我長大了能賺錢了,是不是就能跟著你了?”
劉五心理突然不是滋味,既想說實話又不想姚旺難過,索性應了:“只要我在津市,一定去看你,就算我不在津市,每周也會打電話給你,等你長大了,我就帶你走,等著哥。”
姚旺“嗚嗚嗚”的哭起來,劉五付了錢,單手抱起姚旺,穿過農貿市場,穿過大學校園,進了地鐵站。
他已然過成這種樣子,不能再讓一個十歲的孩子跟著他飄搖。
任何人都該去爭取最好的。
對于姚旺來說,他不是最好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奉上。
第14章 萌動
春天里的少男少女是一個謎。
少男少女心里的春天也是一個謎。
謎一樣的人,在萬物萌動的春天,在侯岳的記憶里已經漸漸變的夢幻般模糊不清。
他們相遇了幾次?
四次?
如果不算侯岳跟蹤那次,他們的確只見過這么可憐的幾面,每次說不到五句話,聊不上兩分鐘。
侯岳在海棠花長廊對面的長椅上坐下。
上午最后一節課,他實在上不下去,從后門偷溜了出來。
四月末的海棠,在上午溫暖的陽光中恬靜綻放,仿若豆蔻年華清純的少女。
春風細細,拂過枝頭,花瓣三三兩兩,懶懶散散的落下。
瀝青地面原本的顏色已經被覆蓋住,如今是滿地的花瓣,看上去松軟誘人。
侯岳想不通自己較的什么勁兒,拿感情理論說服自己去進攻,卻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挫敗感很濃重。
那個人不叫劉五,他甚至找到了那個自稱是‘劉五’的男人留在ktv的學生證復印件。結果學生證磁條是真的,也的確是津大新聞系大三的學生,可是那磁條的真正主人是個女生,新聞系大三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