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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雖然沒有切確的證據,只是經過一些事情推斷出來的,但是對我們來說,又需要什么證據?”歐陽憶突然開口說,他在白祁身邊坐下,側頭看著白祁道:“你大可不必顧慮白嬛君和翰的關系,翰和他之前的那個小女朋友,已經吹了。”
“喔?”白祁挑挑眉,有些玩味是說:“我可是聽說,邵家的二少爺和那個姓白的女人,可是愛的死去活來,連發小都可以逼/死的呢。”
邵啟翰的臉已經黑的不能再黑了,他鐵青著臉,嘴巴閉得緊緊的。
好在還有個歐陽憶能夠活躍氣氛,緩解兩人的進來我往,他干笑兩聲,一邊抓起睡袍披在白祁的身上,一邊說:“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我們的邵董嘛,痛改前非,痛改前非……”
“那可就更有意思了。”白祁挑挑眉,上上下下打量著邵啟翰,“邵董怎么就明白過來要痛改前非了呢?讓我猜猜……呵……總不會是為了阿玖吧。”
邵啟翰一驚。
此時的他,堪堪才發現自己對慕容玖的愛意,心中簡直成了一團亂麻,只是強作鎮定而已。
白祁這么一說,他便如驚弓之鳥一樣,有些害怕被人發現的惶然,雖然很快被壓了下去,若無所事,平常至極,但還是被心思敏銳,眼光毒辣的白祁發現了。
白祁微微皺了皺眉,暗自記下這點。
“這是我的私事。”邵啟翰看著白祁,言簡意賅的避開了這個問題:“不過確實如阿憶所說……我和白小兮沒什么關系了,不僅如此,還從她哪里知道了一件事。”
“喔?”白祁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她說,她也有著白氏的血脈。”
“呵——就算真是這樣,又如何?”白祁既沒有震驚,連吃驚也沒有,似乎早就知道了這件事一樣,只是冷漠的說:“對了,所以她才會告訴你這些,是想要利用邵氏,幫她恢復身份嗎?”
“你以為這樣,她們就滿足了,我看整個白氏,都不夠那對母女吃的。”對于白祁早就知道白小兮身份一事,邵啟翰不怎么在意,他只是微微提醒了一下。
白祁有些詫異,很快又變成了嘲笑。
“所以,這就是為什么我會被人圍堵砍殺的原因?我就是說,我那些好堂叔,再怎么爭奪,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方式。只是,除掉了我,她就能穩穩地坐上白氏總裁的位置?可笑!”
邵啟翰搖搖頭,也是不明白對方到底是怎么想的。
這其中,疑點有很多,最奇怪的,就是動機。
這個時候,歐陽憶又突然出聲問道:“祁,你為什么突然回國,卻又不參加股東大會?”
白祁看他一眼,淡淡的說:“我對白氏的產業沒有興趣,根本不想管股東大會那些爛事,至于回國……自然是因為我的父親!”
“你父親?”歐陽憶不由反問:“難道你父親的死,真的有問題?”
白祁眼一瞇,身上突然爆發出一股驚人的氣勢,這種氣勢,讓僅僅只是披著睡袍,身上還裹著繃帶的他顯得極為傲然奪目,連邵啟翰也不由得側目,更不用說露出一副垂涎面貌的歐陽憶了。
“這你們都知道了,還有什么是你們不知道的嗎?”白祁慢慢的說,平淡的語氣下卻隱藏著危險。
“呵呵呵呵——祁,我們只是猜的嘛!”歐陽憶抹了抹冷汗,趕緊解釋。
邵啟翰嫌棄的看了眼就差沒去跪舔白祁的歐陽憶。
“只是那天在醫院撞到你,有些好奇而已。而且你在醫院的行為,說實話,如果有心的話,絕對不是什么秘密。”邵啟翰說:“只不過我們沒有想到的是,你會被人追砍,又會被阿憶順手救下。”
白祁留在醫院中任職,并多次接觸他父親的主治醫生,又利用權職查看病例卷宗的事情,雖然有所遮掩,但如果一直盯著,也會發現異樣。
“那么,你的意識是,找人追砍我的人,是因為我在探查父親的死因?”白祁反問道。
邵啟翰點點頭,與歐陽憶對視一眼,沉聲道:“對于這點,我沒什么好說的,但是我想提醒你,無論傷害你父親的是誰,他的目的無非就是白氏,而且對方很可能已經發現你的異常了,你如果依然放棄對白氏集團的繼承權,是決計不可能達到目的的。”
“那么,你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邵家二少,邵啟翰?”白祁歪歪頭,忽然嫵媚一笑。
邵啟翰不是歐陽憶,自然對白祁恍若天人的微笑無動于衷,他只是冷靜的說:“我的目的,無非就是白氏母女得不到她們想要的,以及,邵啟翟實現不了他的野心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