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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還真是關心我啊。”邵啟翰挑眉道:“沒錯,今天你落荒而逃了之后,我就去醫院看望阿玖了,你有什么意見嗎?”
今天對邵啟翰來說真是忙碌的一天,先是把自己用了幾年的特助給炒了魷魚,又是和突然闖進辦公室的邵啟翟對峙,等到邵啟翟因為一句“蘭斯頓”迅速離開后,他飛快的把工作做完,然后又馬不停蹄的去了醫院,不出意外的拿自己的熱臉貼了一下午一晚上慕容玖的冷屁股,身心俱疲的回了家,結果又遇見礙眼至極的邵啟翟。
剛剛進門開燈,看到一貫處事不驚,冷靜自若的邵啟翟居然以那樣一種軟弱不堪的姿勢坐在沙發上,邵啟翰不由猜測對方應該是聯系了他那所謂的“好兄弟”蘭斯頓,于是接下來的刺探就順理成章,得出的結論也讓他難以接受。
邵啟翟果然在意白小兮,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在意!
看著現在這樣的邵啟翟,邵啟翰忍不住在心中暗暗吃驚。
白小兮到底有多大的本事,連邵啟翟也能迷惑?
眼前這個邵啟翟,已經同他印象中那個處事不驚,雷厲風行的邵啟翟相差甚遠,看著這個邵啟翟,邵啟翰仿佛看到了從前的自己。
不過——
他絕無不會因此退步。
這一番試探下來,讓邵啟翰明白過來一件事,那就是如果先要徹底擊毀白家母女,先得把邵啟翟這座大山搬開。
大山本來就不好搬,何況這山還長了腳,執意要擋在邵啟翰面前?不對白小兮出手是假,提防邵啟翟是真,扶白小兮上位是假,混淆邵啟翟是真。
不過要解決邵啟翟,還是要靠他那位“好兄弟”才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這家伙突然提到阿玖,又是什么意思?
邵啟翰嘴上松松散散的說著,心中卻暗暗提高了警惕。
“我沒有意見,我只是覺得有意思,”邵啟翟癱著一張臉,語氣冰冷至極,“你以為你現在這么做,他就會原諒你?邵啟翰,你不要太天真了。”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很天真。”聽到這話,抱著雙臂的邵啟翰蜷起的手指深深陷入手臂上的肌肉里,他勉強維持住冷靜,“所以你的意思就是我應該什么都不做?邵啟翟,我這樣不是為了求他原諒我,我是在盡我所能彌補過錯,這點,你可能也許永遠都不會明白!”
邵啟翟沉默了,他站在原地靜靜的注視邵啟翰片刻之后,然后一言不發轉身就走。
這次,邵啟翰沒有在阻止邵啟翟的離開,他只靠在沙發上,皺著眉前前后后的思索起來。
到了現在這種地步,要怎么處理白小兮?
想了許久之后,邵啟翰終于有了點頭緒,但他的表情依然陰沉的可以擰出水來,他眉頭緊鎖的拿出手機,一邊走回自己的房間反鎖,一邊打出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了,邵啟翰還未等對方說什么,立刻問道:“阿憶,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什么事?”聽筒里傳來歐陽憶茫然的聲音,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及時的把邵啟翰的質問堵在口中,“喔喔,我想起來……啊,我最近遇到了點事,沒有怎么用心去查,不過一些基本的事情都弄清楚了,你等等,我這就給你發郵件。”
“遇到什么事了?”邵啟翰一拉開椅子坐到桌前,伸手打開筆記本電腦,一邊有些不滿的問。
“額,說起來,還跟這件事有關,不是為了隱秘點嗎,你拜托的事我就沒有讓其他人經手,都是一個人去查的,結果給我查出一個事——哇喔,邵啟翰,你知不知道你女人給你戴綠帽子了?”歐陽憶咋咋呼呼的說。
“廢話少說。”邵啟翰警告似的說:“她已經不是我女人了,那個人是誰,是不是一個外國人?”
“這你都知道,還忍到現在?我怎么一直沒看出來你的心胸這么寬廣——”
“歐陽憶!”
“好啦好啦,我不說就是了,那家伙叫蘭斯頓,喔喔,這你應該也清楚,我一時好奇,就打探了一下他的事情,結果你猜這么著?”
“歐、陽、憶!”
“額,好吧,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無趣了?兩天前的晚上我在那個叫蘭斯頓的家伙開的夜店旁邊晃蕩著,結果正好撞到一群小混混追著一個男人砍,我這么好的人當然是義不容辭的沖上去英雄救美了!”歐陽憶喜滋滋的,邀功似的說。
邵啟翰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握著鼠標,他瀏覽著自己的郵箱,極不耐煩的說:“這和我的事有什么關系?郵件呢?你發了沒?”
“嗯……你等等,資料還在上傳,東西不少啊。”歐陽憶“嘖”了一下,又興致勃勃的說:“怎么會沒有關系,你不是要查白氏的事情嗎?現在正主都被我撞到了,這都叫沒有關系那什么叫有關系?”
“什么白氏,”邵啟翰煩躁的說,話音落下,他才反應過來歐陽憶到底說了些什么,連忙問:“正主?什么正主?”
“是那位白祁啊,你之前不是和我說他回國了,他是回國了,不回國哪能被人追著狂砍七八刀?”歐陽憶心有余悸的說:“你都不知道等我把他救下來,他都奄奄一息了,還硬撐著讓我不要叫救護車才昏過去。”
“白祁被人追著砍?”邵啟翰一怔,難以置信的反問:“在蘭斯頓的酒吧旁邊?”
“沒錯,”歐陽憶的聲音也沉了下來,憂心忡忡的說:“幸好沒有傷到重要的地方,不過這都快兩天了,他還沒醒來,我覺得明天他要是再不醒來,真得送去醫院了,我這里醫療設備什么的再齊全,請再厲害的私人醫生來,還是沒有醫院來的穩妥啊。”
沒憂心幾秒,歐陽憶忽然又輕笑出聲,神神秘秘的說:“翰,你知道嗎,他這樣要死不活的躺著也是極品美人啊,我覺我要迷上他了怎么辦?等他醒來,會不會答應以身相許?會不會對我一見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