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裂的紅石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小兮這下真的是徹底的被嚇得面無血色了,她觸電一般的收回自己的手,下意識的說:“翰,你聽我解釋……”
“我在聽,你說吧。”對于一個發現自己被帶了綠帽子的男人來說,邵啟翰可謂是平靜到了極點。
但這樣平靜到詭異的邵啟翰讓白小兮更覺得恐懼,她原本就無甚血色的臉越發的慘白,身體也顯得格外的僵硬,緊張與恐懼讓她原本只能稱為清秀的外貌更加難以入眼。
見白小兮驚懼成這樣,金發男人取下了墨鏡,憐惜看了眼她,有對著邵啟翰邪肆一笑,不懷好意的說:“作為一個紳士,你怎么能這么粗暴的對待淑女?邵家二公子,在我看來,像你這種人,根本就不值得小兮去愛。”
“我問的是她,你又是從哪里冒出來的?”邵啟翰冷冷的說,他輕蔑的看了一眼金發碧眼的高大男人,譏諷道:“喔?這位不是邵啟翟那個跟屁蟲嗎,叫什么來著——蘭斯特?蘭斯理?不好意思,原諒我從來記不住無關緊要的人的名字。”
這個白種男人是邵啟翟為數不多的好友之一,自然不是什么跟屁蟲,也不是什么無關緊要的人,邵啟翰這么說,不過是在嘲諷對方。
“你——!”
男人輕易的就被激怒了,他抬腳幾乎就要向邵啟翰沖過來,卻被白小兮及時的攔住了。
“住手!蘭斯頓!”白小兮慌忙的制止,又怯怯的看著邵啟翰。
邵啟翰嘴角一勾,低低溢出一聲冷笑,他直起身踏上人行道,在離白小兮蘭斯頓兩人三步遠的地方站定。
三人呈三角狀對峙,路上的行人都紛紛側眼打量他們,不過礙于邵啟翰陰沉而強大的氣勢,行人們都非常直覺的繞著走,于是人行道上就留下了這么一個空曠地帶。
“白小兮,我還在等著你的解釋。”邵啟翰冷漠的看著白小兮,淡淡的說。
“他……他是蘭斯頓……”白小兮的目光躲躲閃閃,聲音磕磕巴巴,“我們……我們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邵啟翰反問,聲音冷的都可以掉冰渣子了:“只是朋友就已經這么親密了?”
“是真的!”白小兮突然一改懦懦,勇敢的直視邵啟翰,滿臉受傷的說:“我只是把蘭斯頓當做哥哥,我們的關系不是你想像的那個樣子!翰,你這么能隨便就誤會我?你對我的信任就只有這么一點?”說完還嬌哼一聲,扭頭不看邵啟翰。
她這幅表現,好像是他在無理取鬧。
如果不是她放在身側的手仍然在微微的顫抖著,邵啟翰幾乎就要懷疑自己剛剛看到的那一幕是眼睛發花看錯了。
其實從一開始,邵啟翰就沒有多少憤怒,如果說有,那也不是對“白小兮劈腿”這件事的憤怒,他憤怒的是白小兮成功的欺騙了自己,也成功的離間了他和慕容玖的關系。
既然邵啟翰已經下定決定結束和白小兮的這段戀情,那么白小兮劈不劈腿又有什么關系?最多是讓他臉面盡失,畢竟在大多數人眼里白小兮還是他邵啟翰的女友,頭頂帶綠這件事對男人來說無疑是極傷自尊的。
不過邵啟翰也不在乎這些,他現在在乎的,就是盡早甩開白小兮,查明真相,然后有怨報怨,有仇報仇。
可到現在,白小兮的理直氣壯真正的激起了邵啟翰的怒火。
世界上怎么會有女人不要臉到這種地步?難道非要他抓奸在床,才愿意承認嗎?
“只是當做‘哥哥’?”邵啟翰強壓著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說:“既然這樣,那就也不要把我當做什么‘哥哥’,就把我當陌生人好了,白小兮,分手吧。”
白小兮啞然失聲,她震驚的看著邵啟翰,滿眼的不能置信。
“你怎么能這樣?你知道這樣做小兮有多傷心嗎?”蘭斯頓也是一臉震驚,不過他反應的很快,立刻上前一步和邵啟翰對峙,“你這種行為太粗魯了!”
“粗魯?難道像你這樣,被‘當做哥哥’才不粗魯?”邵啟翰怒極反笑,他一邊上上下下的打量蘭斯頓,一邊說:
“怎么?這樣做你不高興?你們不會真的是純潔的兄妹關系吧?哈,我以前還覺得你既然能跟在邵啟翟身邊應該挺聰明,現在看來,你腦子是被狗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