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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蘇瑾心里一暖,原本的薄怒換成喜悅,這是除了阿姐啊兄之外第三個人說要保護自己呢,她忍不住上揚嘴角:“好啊,那師姐等著你。”
剎那間,染炎的眼睛,燦若星辰:“師姐,你答應過我的,不準反悔。”
還沒等方蘇瑾回答,一個黑色的生硬快速沖向染炎,同時伴隨著白墨暴怒的聲音:“你敢扔我,小兔崽子。”由于處在方蘇瑾懷里,它就很安心的睡覺了,沒有戒備的它居然被染炎這個小兔崽子給甩到了地上,氣煞我也。
面對白墨的攻擊,染炎自然不會坐以待斃,掏出爺爺賜予的長虹劍迎了上去。周圍的弟子自發的把場地給空出來。會說話的靈獸雖有,但是稀少,智力也普遍不高,而這個靈獸不僅能吐人言,還意思清晰,真可謂讓在場的修士無不眼紅。
白墨的修為和自己一樣,但是神獸強悍的肉身和逆天的傳承讓白墨的實力高出自己一大截,而師妹才剛剛筑基,方蘇瑾一開始忍不住為染炎擔心起來。
但是染炎很快的就安了她的心,不僅安了她的心,還讓她大吃一驚。
一人一獸的速度都極快無比,方蘇瑾就算是全神貫注也只能看個虛影,就算是這樣也夠讓她心驚了,自己和白墨打架的時候絕對達不到這樣的速度,而師弟僅僅是筑基初期便能做到這樣,讓她驚訝的同時又微微有些羞愧。
自己真是坐井觀天,以偏概全了。只要實力強大,雖說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難以逾越,但是出竅以下越級挑戰并非沒有。修為越高,境界與境界之間的差距越大,金丹真人越級挑戰元嬰修士的例子也有,更何況是筑基。
偏偏自己還認為門派大比筑基初期的修士理應先修行,帶修為達到巔峰了再來挑戰,看來自己真是自以為是了。
想到這,方蘇瑾不由得一陣后怕,修行最忌諱望而卻步,自己原先的思想真真是擾亂了道心。
隨著越來越多的弟子將目光從擂臺上移到一人一獸的斗法上,主持比賽的金丹修士不得不出手將白墨與染炎隔開:“對的地方做對的事,這里是門派大比的地方,不是你們斗法的場地。”
方蘇瑾面朝修士所在的觀斗臺施了一個道禮:“弟子知錯,是我們思慮不全了。”
金丹修士自是不會同他們過多的計較,更何況兩人背后的靠山他們都明白,揮了揮手,便讓他們出去了,她們再呆在這里還是會擾亂比試。
“我們走吧。”方蘇瑾并沒有生氣,他們兩個打架自己沒有勸阻也是自己的過錯,她抱著重新跳回自己懷里的白墨率先出了比試場地。
“方師姐。”一個溫婉的聲音響起,接著一個清麗的女修出現在方蘇瑾面前。
“劉師妹。”方蘇瑾禮貌的微笑。
“方師姐,一別六年,你變了好多,亭亭玉立。”方蘇瑾很美,不是妖嬈的美,也不是溫婉的美,而是一種貴氣的美。準確來說這種貴氣是一種氣質。女修,對于容貌本就是在意萬分,劉園對于方蘇瑾的容貌,嫉妒說不上,羨慕總是有的,再看看她懷里的白墨,剛剛此靈獸與染炎的斗法她也是全程觀看了,好強悍的靈獸。
想到自己的踏云獸,她眼里閃過一抹復雜。
“劉師姐也一如既往的溫婉秀麗。”自己和劉園筑基的時間差不多,現在兩人同是筑基期巔峰,看來自己修行的速度不算快,只能算作正常水平,難怪師尊要嫌棄自己了。
“師妹也是來參加門派大比的。”
“是啊,正好可以提高自己的實戰經驗。”
“我還以為師妹是為了秘境的名額來的。”話一落,劉園便一副說錯話的神情:“我忘了,師妹是無須擔心秘境的名額的。”
方蘇瑾面色頓時冷了下來:“我確實是為了秘境名額來的,修行,還是要靠自己,師尊也不是以權謀私的人。我能進秘境是我的本事,不能,她也不會幫我爭取。”
“可是師妹,這樣不會對他人不公平嗎?對于我們這些沒有依靠的修士,要進入秘境只能在門派大比取得頭籌,師妹既然有法子進入秘境,又何必搶奪他人的資源呢?”劉園說著,眼里還帶著一絲責怪。
“是這樣嗎?難道容笑真人不是你們的依靠?”方蘇瑾最討厭這些綿里藏針呃人了,原本對劉園的印象不錯,現在看來,終究是她看輕人心。
這種人她前世見多了,既嫉妒他人有好的出生,又對他人的特權憤憤不平。當她們想要公平競爭的時候,又害怕資源被搶。
“師尊當然是我的依靠,只是......”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實力強于我者,自然無需擔心,弱于我者,那也是他們實力不夠的結果。師姐,我還有事,先行一步了。”說著,方蘇瑾看了臉色難看的劉園一眼便拉著染炎上了飛行法器,向著洞府飛去。
留在原地的劉園深深的看了遠去的方蘇瑾一眼,隨后便回到比試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