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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凰怔住了,愛情?
他蹲在景一的身邊,捏著景一的下巴,說道:“大師兄,你可知道愛情是什么?”
景一緊閉著雙眼,似乎還在昏睡,不斷有細密的冷汗從他臉上沁出。
玄凰覺的指尖一片濕熱,他不由捏了捏景一的臉頰,俯身湊上去,咬上了那柔軟的嘴唇。感覺到景一在掙扎,他強硬的把景一緊壓著扣在地上,加深了這個吻。
玄凰感覺體內的傷勢開始好轉了,他不斷運轉著功法,從景一哪里不斷的汲取靈力,兩者靈力不斷交融著。
景一似乎有種神奇的能力,玄凰幼時不懂如何掌控身體里縱橫的天生火靈,每日忍著焚燒之苦,甚至因此也修煉貧貧。但若是景一在他身側,他所有的痛苦都像是削弱了一般,越靠近,就越舒適。所以他小時候極為黏景一,景一也因為他身體不好,格外憐惜她,因此小師妹格外的討厭他,每日都像是暴躁的小獅子防狼一樣的死瞪著他。
也許是那種藏不住心思的充滿獨占欲的視線,讓師妹不安了吧。
玄凰感覺身體里的力量穩定了之后,他抱起景一,看著景一顫動的睫羽,不由輕笑了幾聲。師兄裝睡的樣子真可愛。
崖底。
山底下有一片寬淺的湖水,嶙峋的亂石從碧綠的湖水中翹出。中間有一片柔軟的水草,銀白色小魚在里面穿梭著。
季昀繹醒來時便看到這一幅情景,
他沉默的從水草上爬了起來,伸手抓住一只被驚擾的小魚,看了看,又看了看四周,嘆了一口氣,又躺下了。
他身上到處都是傷口,是從崖頂上摔下來是被樹枝,凸出的石塊刮傷的,他本可以躲避的。血從他破爛的衣物里滲出,染紅了一片。他回來找他嗎?
他待了很久,喉嚨疼的時候就喝附近的湖水,他感覺很熱。他不會來了,他模糊的想了想,也罷。
當季昀繹再次醒來的時候,他竟然身在一處農屋里。
“嘿嘿!你可算醒了。姐姐都已經照顧了十幾天了。”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欣喜的把頭探了過來,他叫道:“哎!我得告訴姐姐去!”說著便跑了出去。
姐姐?季昀繹迷茫的想了想,他何時認得這人物了?
一抹美麗的身影走了進來,柔弱的的身骨,楚楚的似如秋水的眼眸,她手里端著藥碗,婉麗的笑了笑。
容嫵!。季昀繹釋然的含著笑,他如常的問道:“你最近還好嗎?”
容嫵喜悅的湊了過去,她搖著頭狡黠的笑道:“。”錯了,錯了……
她瞪大了眼,空氣中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力量扼著她的脖子,她痛苦的咽下了口頭的話。她又嘗試著開了開口,嘴卻抿的死緊。她了悟了,不由地慘然一笑,原來這就是代價。
季昀繹看著容嫵的臉色不斷轉換著,還發白的冒出了冷汗,不由問道:
“你怎么了?”
“沒事兒。”容嫵看著他關心的神色,甜蜜的搖了搖頭,也許這會是一個好的開始。從此這世間再無纖云,卻有了一個注定陪伴到老的容嫵,這就夠了
。
“喝藥。你身體弱。再不喝藥就冷了。”纖云一只手一把穩穩的將季昀繹扶起,抽了個枕頭墊在他背后。
季昀繹不由愣了,容嫵一向柔弱,何時如此強壯,說話還有點。豪邁。
也許是我過去不夠愛她,關注她,所以,季昀繹深思,這就是她不為人知的本來面目。
季昀繹養傷期間,他曾問過容嫵,可曾恨過他。容嫵只是犯傻似的盯著他笑,搖著頭說不恨。
他伸手摸了摸容嫵的額頭。容嫵害羞的愣住了,她正經道:“我起初是恨你的,但想想若是連你也沒有了,我定是活不下去的了。”容嫵執拗的看著他,這出輪到季昀繹愣住了。
“季大哥,你愿意陪著我相伴到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