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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如果可以和談的話,能把池長櫟的魂珠拿回來最好,如果拿不回來,就由我先去交換,打聽魂珠的下落,用鬼氣把消息傳遞給你們,然后你們分出兩個人去拿回魂珠。”
楚澤淵沒有經過太多的思考,畢竟不懂那個人的真正實力以及身份,現在制定再多的計劃也沒有用,只能隨機應變,靠力量取勝。
池長櫟與他,還有風起都算是鬼君,即使池長櫟的力量大打折扣,但是也有張維替補,在力量上他們還是有絕對優勢的。
“這個是沒有問題的,”池長櫟抿了抿唇,輕點下顧,默認了楚澤淵的計劃,“但是,我覺得咱們還是得防備一下關于那個人的陰招,比如說我這次中毒,單憑咱們的力量還是不足以對抗……“
“這不是有風起鬼君嗎?”明景微微一笑,狹長的眼尾微挑,像是只狡猾的狐貍似的,“他哪兒肯定有什么解毒的丹藥或者陣法,讓風起鬼君幫點忙,不就成了嗎?”
風起瞪著眼睛看著明景,維持著自己優雅的外表,沒有翻白眼,只是說話頗有幾分咬牙切齒,“你當我的丹藥是糖豆,想有就有啊!”
“一人一顆,多的沒有!”
他的視線在張維和池長櫟臉上轉了一圈,最終還是心軟答應了,好歹也是共事過的同事,遇到危險,總是得幫幫忙。
盛深咬了咬自己的手指,眼睛水汪汪的,短短的胳膊摟著風起的脖頸,不知道為什么,他總覺得自家風風像是被欺負了一樣。
臉上的表情苦哈哈的,他不太高興。想到這里,他輕輕扯了扯風起的頭發,“風風,不哭,他們壞壞!”
奶聲奶氣的話,讓風起郁悶的心情倒是恢復了些許,他笑著把盛深舉高高,湊到他的臉頰旁邊親了一口,“還是深深最可愛了!”
盛深有點不太好意思,他捂著自己的小臉,臉蛋紅彤彤的,他決定回鬼域之后,就要給風風找那些風風喜歡的東西。
他以前存了好多,藏起來了。
張維看著兩個人的互動,倒是覺得風起開朗了許多,以前身上那點若有若無的虛弱已經消失了大半,對于風起來說,這的確是一個好兆頭。
看著盛深這么維護風起,他倒是放心了不少。
“對了,關于陣法,”風起逗了一會兒盛深之后,又是想起了一件事,“我這里倒是有個陣法,可以暫時抵擋符箓以及朱砂的攻擊,不過效力只有一刻。”
“但是,”風起詭異的停頓了一下,視線放到了在場唯一一個沒有力量的衛澤緒的身上,“它需要一點鮮血,人類的鮮血。”
楚澤淵一雙眼眸冰冷,狠狠地盯著風起,手指忍不住攥緊,就連眉心也皺了起來,“你什么意思?”
風起的意思他已經是很明白了,但是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非得是衛澤緒不可。
“你沒有發現嗎,作為一個人類,你待在他的身邊這么久,他的身上沾染上了你的鬼氣以及陰氣,但是竟然毫發無損,一點負面影響都沒有。”
“更甚的是,他完全接納了你的鬼氣,為他所用,所以他才能看見這身邊的鬼魂,小幅度的抵御一些不入流的靈以及小鬼,你覺得原因是什么?”
風起輕輕翹敲了敲桌面,唇角微揚,浮現出一縷意味不明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二章:不要生氣了
楚澤淵面色平靜,冷漠如斯,偏偏他的眸中卻像是在翻攪著波濤,深邃而又黑暗,讓人不敢直視,半晌,他才是說道,“我不明白?”
“所以,你也不要想打他的主意。”
他這幅模樣大概就是懂了也裝作不懂,就是要護著衛澤緒了。
風起額角抽了抽,攥緊了手指,胸口沉著一股子郁氣,不知道該如何發泄。
偏偏楚澤淵將每個字都咬的無比的清晰,沉著聲音發聲,在這頗為寂靜的房間里回蕩,讓他假裝自己聽錯了都不可能。
楚澤淵心里其實應該也明白,要么是衛澤緒的體質特殊,要么就應該是衛澤緒的身體里的“氣”與鬼和人都不大相同,導致了他的血液里的力量也與常人不同,因此才會有這樣的效果。
想到某種可能,楚澤淵的眸色暗了暗。
“我說,我都犧牲這么多了,你就不能讓一步嗎?”風起撐著臉,有些氣急敗壞,他環視四周,卻見池長櫟也沉默著,不禁有點氣惱,“我就要幾滴血,又不是抽干他!”
楚澤淵冷著臉,一個“不”字還沒說出口,就被衛澤緒打斷了,“可以,如果可以幫的上忙的話,你、隨便抽。”
衛澤緒微微一笑,他按住了楚澤淵的手,“這件事情其實也是沖著澤淵來的,大家能幫忙就已經很高興了,不過是抽點血,要是陣法有用的話,也能減少一點損失。”
說實話,人情世故他比楚澤淵懂得很多,在這方面,楚澤淵冷漠霸道,給人的印象也不大好,風起他們在某種方面可以給他很大的助力,他也不愿意把關系鬧得很僵。
風起的臉色這才是好了點,“到時候我把東西準備好了,你就滴兩滴血給我就好了,不需要太多。”
他看了一眼楚澤淵,氣的牙癢癢,這家伙,自從得到鬼君的力量之后整體效果都增強了不少,以至于他現在都打不過楚澤淵。
但是沒辦法,因為鬼域,向來都是強者為尊。
楚澤淵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他凝視著衛澤緒,抿緊了嘴唇,一句話都不肯對著衛澤緒說。
衛澤緒有些咋舌,楚澤淵竟然這么幼稚!都多大了還玩這種套路,但是不得不說,很有效,他頻頻的去看楚澤淵,有點忍受不了。
“走,咱們出去聊聊!”
他終于是忍不住了,等楚澤淵和池長櫟他們將細節討論完了之后,他扯著楚澤淵的手就出了房間。
“生氣了嗎?”
衛澤緒湊過去,拿著嘴唇輕輕摩挲著楚澤淵的唇角,楚澤淵喉嚨動了動,偏過頭,但是沒有推開他。
“我想幫你,不想你受到傷害,”衛澤緒鍥而不舍的湊上去,雙手環住楚澤淵的腰,動作親昵,“我也是個男人,如果有機會,我也會不顧一切的保護你。”
楚澤淵眨了眨眼睛,嘆了一口氣。
“也許這樣說有點肉麻,但是,”衛澤緒深吸了一口氣,凝視著楚澤淵那雙淺色的淡漠眼眸,“你和我早就已經不可分割了。”
“我想幫你,可以嗎?”
衛澤緒再接再厲,蹭了蹭楚澤淵的臉頰,“親你一下,不要生氣了好嗎?”
第一百六十三章:見面
怎么總是這么會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