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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澤緒倒是饒有興致,他倒是沒有想到,池長櫟竟然這么受歡迎,這么老套的梗都已經用上了,難不成那個女生對池長櫟有意思嗎?
張維悶悶的開口,“你前兩天喝的酒,是不是也是她送的?”
池長櫟點點頭,四答道,“沒錯。”
“我覺得她有點問題,”池長櫟還是給張維順了毛,也不逗他了,直覺告訴他,要是再繼續下去估計就得玩脫了,“我的魂珠丟了,但是她的身上有魂珠的氣息。所以最近我一直在試圖接近她,但是試探了他好幾次,都沒有什么收獲。”
聽見池長櫟這么說,張維倒是稍稍放寬了心,他伸手他抓住池長櫟的手指,親昵的蹭了蹭,絲毫不頋現在還是在大桁上面,滿腔的熱情與歡喜,似乎無法發泄。
“不如這樣,咱們就先去池長櫟說的那個女生的家里吧,”衛澤緒開口,毫不留情的打破了兩個人的膩歪,“畢竟池長櫟也認識路。”
第一百二十八章:瞎幾把撩
池長櫟也不含糊,點了點頭,便是率先朝著地鐵里面走去,“估計得坐個三四站,先買票好了。”
衛澤緒自然是沒有異議,他跟在張維的身后,對著楚澤淵擠擠眼睛,“要給你買嗎?”
反正楚澤淵也是鬼,散了用鬼氣凝聚出來的形體,也就沒有人看得見他了,雖然說地鐵票并不是很貴,但是莫名的,衛澤緒就想逗逗楚澤淵。
楚澤淵聞言,用淺色的眼眸盯著衛澤緒,似乎透露出了些淺淡的笑意,“當然要給我買一張。”
他似乎是等著衛澤緒問為什么,衛澤緒也是給足了他面子,壓低了聲音問他,“為什么,你不是鬼嗎,坐什么地鐵,直接飄起來就好了。”
臉頰一下子被捏住,然后拉了拉,作為罪魁禍首的楚澤淵在衛澤緒羞憤的目光里淡定自若的松了手,回答了衛澤緒的問題。
“當然是因為,這樣我就能夠光明正大的抱著你,牽著你了。”
又瞎幾把撩他!
衛澤緒翻了個白眼,對于楚澤淵說的話他一個字也不相信,他可是還記得當初在地鐵上面,楚澤淵撩開了他的衣服,摸他胸口的事情。
色鬼!也就楚澤淵敢這樣做了,說得就像是沒有抱過和牽過一樣,明明都更加大膽了,“上下其手”也不過如此。
楚澤淵顯然是和衛澤緒想到一塊兒去了,他湊過去,高挺的鼻子蹭了蹭衛澤緒柔軟的發絲,動作很小,他伸出手攬住了衛澤緒的肩膀,從背后看過去就像是好哥們肩膀搭著肩膀似的。
他的聲音很低,微涼的呼吸落到衛澤緒的耳畔,像是情人間的呢喃與絮語似的,“難不成,你喜歡我偷偷的對你做些更過分的事情?”
衛澤緒一抖,還沒說話,就感覺楚澤淵的眼神從他的脖頸滑下去,這人又是無恥的在他的耳邊繼續說道:“好想親你,在你的脖頸上留下印子。”
流氓!一手肘落到了楚澤淵的肚子上,楚澤淵夸張的后退,順勢放開了衛澤緒,他也沒有再這弄衛澤緒逗弄的厲害了,要是炸毛了,哄回來真的是很難。
衛澤緒別過頭,不去理楚澤淵了,只是鎮定的跑到售票機旁邊,將池長櫟買好的地鐵票拿了過來。
幾個人很快就上了地鐵,他們要去的地方倒是比較繁華熱鬧的街市,周圍還有一兩個小景點,因此中途上下車的人比較多,不一會兒,地鐵上就擠滿了人。
空氣混雜,衛澤緒低低咳嗽了兩聲,縮在角落里,楚澤淵靠在他的身前,雙手撐著車廂,用自己的手給衛澤緒隔開了一個空間,好讓他能夠自由的活動。
兩個人靠的有些緊,隨著到站停車的時候突如其來的慣性,楚澤淵總會不經意的低頭,唇角決決的擦過衛澤緒的頭發,蜻蜓點水般的。
狹小的空間里,氣溫倒像是驟然升高了似的,衛澤緒伸手抓住了楚澤淵的手臂,示意他松開,“撐著有點累,你就站過來,站在我的身邊就好。”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楚澤淵是個鬼的亊實,因此也忘記了楚澤淵并不會覺得累。
楚澤淵沒有提醒衛澤緒,他只是輕輕拍了拍衛澤緒的肩膀,眼尾輕挑,玻璃似的淺色眼眸淡淡的,似乎是看不出什么其他的情緒,偏生說出的話卻又是溫柔地要命,“就快到站了。”
“就讓我,在站在離你這么近的地方,再多待一會兒。”他的聲音很輕,在嘈雜的車廂里幾乎是要被淹沒了,偏偏衛澤緒卻是垂了眼睛,耳朵紅了。
他清清楚楚的聽見了。
到站的聲音響起,衛澤緒就迫不及待的掙脫了楚澤淵的手臂,朝著外面跑過去他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似乎要把自己從那逼仄的空間以及令人面紅耳赤的氛圍里抽離出去。
越想,越覺得熱。
衛澤緒扯了扯唇角,站在原地等著張維與池長櫟他們,只不過,說什么都要離楚澤淵遠一點,兩個人之間,隔著一條手臂的距離。
真是,把人給逗炸毛了,楚澤淵心底“嘖嘖”了兩聲,舔了舔唇角,眸色幽暗。
張維一副“自己的眼晴已經被這兩個人給閃瞎了”的表情,自覺的跟在池長櫟的身后,打量著周圍的壞境,他們幾個人穿過了熱鬧的街道,到了一處復古式的公寓旁邊。
“那位女生在六樓,我上次去過一趟。”這邊的保安管的不是很嚴,池長櫟幾個人輕易的就走進了大廳,進了電梯里,“我們可以問問她。”
雖然說他自己也沒有什么把握,畢竟他過來了這幾趟,都沒有找到什么重要的線索:
看著電梯的顯示樓層的數字一點一點的跳躍,張維不禁有些緊張,這一次過來關乎著池長櫟魂珠的尋找,他還記得池長櫟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害怕池長櫟會變成傀儡,成為他人操縱的工具。
也害怕池長櫟會不認得他。
他的心像是不受控制了似的,胡亂跳動著,直到電梯發出“叮”的一聲,他才從自己的沉思里反應了出來,有那么一瞬間的驚恐。
池長櫟看了一眼張維,拍了拍他的肩膀,克制而又矜持,他的心也像是在烈火中烘烤、煎熬著,有那么一瞬間他希望張維什么都不要記起來。
最終,喉頭動了動,他也只是沉聲說了一句,“別怕。”
走到室門口,門口放著兩盆吊蘭,上面打了幾個花骨朵,小小的,還沒有開,不過枝條舒展,輕輕巧巧的垂下來,倒是優雅嫻靜至極,看的出來,主人家是個有情調的人。
楚澤淵凝視著那兩盆吊蘭,鼻頭微動,露出一個厭惡的表情來,衛澤緒時刻關心著他的一舉一動,看見他這幅模樣,忍不住發問,“怎么了,不喜歡吊蘭嗎?”
“嗯,”楚澤淵漫不經心的回答,眼神似乎要將這兩盆花看穿似的,“很臭。”
若有若無的黑氣纏緹在吊蘭上面,張牙舞爪的呑噬著人的精氣,楚澤淵又是不可抑制的想到了那天他從窗外看見的黑氣,張牙舞爪的黑色。
風雨欲來,現在,他倒是尋見到了一絲痕跡,原來,就在這里。楚澤淵瞇了瞇眼晴,突然很想見見這里的主人。
第一百二十九章:重振夫綱
池長櫟與楚澤淵對視了一眼,按了門鈴。門內響起拖鞋拖畓的聲音,以及一聲脆生生的女聲,“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