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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著池長櫟的肩膀,想到衛澤緒對他說的話,“對了,澤緒去了一趟鬼市,給我帶了消息回來,說是可以找到魂珠了?!?
張維看著池長櫟微紅的側臉,試探的問道,“你是,鬼君嗎?”
第一百二十五章:夢境
池長櫟告著眼睫,濃密纖長的眼睫如同小簾子似的遮住了那雙銀灰色眼眸里的晦暗與哀傷,他伸手猛的抱住了張維,用力將他壓在了沙發上面。
“不要,不要再離開我……”
他的聲音有點含糊不清,模模糊糊的在張維的耳邊響起,不知道為什么,張維的心,有一瞬間的刺痛,像是刻在靈魂深處的烙印,讓他難受極了。
張維艱難的扶著池長櫟的肩膀,難得地沒有露出暴躁的一面,拿手指輕輕描摹著池長櫟的面容,眼睛里面帶著他自己都沒有想象到的情深。
“池長櫟,不要難過,”他耐心的安慰著池長櫟,甚至妓起勇氣在他的額頭上親了一下,“不管你是不是息君,我都會陪著你,一直在你身邊?!?
也不知道是不是鬼君這個字眼刺疼了池長櫟的神經,他抱著張維,深深的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嗓音有些干啞,“我,早己經不是鬼君了?!?
他在這人間尋了張維幾百年,體內的鬼氣也沾染上了人間的元氣,以至于帶上了人的體溫,勉強維持住了人的形態。
在找到張維之前,由于他的身體太過于虛弱,以至于他躲到了虛擬網絡世界里面去,通過網絡汲取人們的一點精神力量,以此來恢復他的身體。
他這個鬼君,早已經是不復當年的風姿,不過是掛了個名號,有名無實而已。
如今,張維提起來,他竟然有些茫然無措,鬼君,好似是在叫另外一個人的稱號。
當初,也正是因為他身為鬼若的些許原因,張維才離開了他。
池長櫟深吸了一口氣,張維伸手抱住了他的肩膀,他還沒有明白池長櫟話語中的意思,只是輕較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鬼君也沒事,就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他嘴皮子拙,說不出什么好話,也只能是檢著好話翻來後去的說著,池長櫟只覺得酒意漸漸涌上心頭,聽著張維絮絮叨叨的話,他忍不住悶悶的笑。
最后,還拿手去摸著張維的頭發,“你可真是個活寶,怎么就傻乎乎的呢……”
張維一聽,差點就要炸毛。但是他還是忍耐了下來,在心底反反復復的告訴自己,不和醉酒的人計較,但是那雙眼眸,水潤潤的,活既脫像是被誰給欺負了似的。
池長櫟安耐不住,湊上去親了親。
張維緊緊閉著眼晴,池長櫟嘴里的酒氣仿佛通過這樣親密的交纏渡到了他的嘴里,讓他也覺得有幾分迷醉,他緊緊的抓著池長櫟的肩膀,輕輕顫抖。
親完之后,張維給池長櫟端來了熱水擦了擦臉,然后給他脫了衣服,蓋好了被子。
他還是笫一次伺候人,動作做的很是笨拙,不過張維做得很好。
他洗了澡,擦干凈了自己的頭發,這才是躺在了池長櫟的身邊,窩在了池長櫟的懷里,沉沉的睡了過去。
張維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里他踏上了一片他從未見到過的地方,深紅色的泥土,天空中掛著的兩輪月亮,紅色的血月,旁邊有著一輪稍小的藍色月亮。
奇形怪狀的植物隨意伸展著身體,不遠處的河邊長滿了紅艷的花朵,蔓延出了一片血色,空氣之中滿是寂寥與荒蕪的味道,隱隱還帶著一股子陰涼。
張維試探性的走了兩步,就像是觸發了什么開關似的,他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走動了起來,渡了那河,繞了幾條路,混混沌沌的便是走到了一處宮殿外。
黑色的建筑物拔地而立,威嚴而又深沉,不知道為何,張維竟然覺得心口一悸,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己經是跪在了地上,訥訥的叫了一聲,“鬼君?!?
口中的聲音不由自主的發了出來,張維在這一瞬間幾乎是茫然了,鬼君?
大殿空蕩蕩的,只有“呼呼”的冷風從耳畔吹過,凍得張維微微忍縮了一下,他只覺得指尖都麻木了起來,不知道為何,吹了點冷風,渾身便是冰的難受。
“噠噠噠”的腳步聲,沉重而有力,像是鼓點似的,一下一下敲擊在了他的心口上,讓他驟然產生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情緒,茫然無措有,悲切哀傷也有。
風中似乎是劃過了一道凌厲的孤度,帶著刺耳的聲岣,肩膀上一痛,下一刻便是一根鞭子打在了肩膀上,痛的張維賴枓了一下,勉強壓抑住了喉嚨里的聲音。
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勾得他的心口仿佛要炸裂似的,“你,竟然還敢回來?”
張維如遭雷擊,木然的抬頭,竟然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俊美明郁,凌厲深邃。
那是,池長櫟。
第一百二十六章:多余的,我已不敢奢想
他怔怔的抬頭去看他,一時之間竟然忘了該做什么反應。
直到一道鞭子狠很地落到他的手臂上,他才是被這痛苦吸引了注意力,無力的垂了頭,斂了目光,沉悶的抿著嘴唇,卻也不回答。
張維像是被困在這具身體里似的,什么話也說不出來,也做不出什么動作,像是一個局外人似的,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池長櫟走路步步生風,仿佛是帶了極大的怒氣,幾步便是走到了他的面前,手指緊緊的掐著他的下頷,逼邊著張維去看他,他扯了扯唇角,“擅離職守,不僅去了其他鬼若的宮殿,還給我惹出了這么大的麻煩,你說,我要怎么罰你才好?”
張維直愣愣的看著池長櫟,被他眼中的嘲諷以及厭惡刺了一下,只覺得整顆心像是被揉碎了似的,木木的疼,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池長櫟。
池長櫟一直都是克制的,帶著一點悲傷的溫柔。
他的沉默在池長櫟的眼十就相當于是默認了,池長櫟愈發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手上的力道也收不住,在張維的下頷上留下兩個淤青的痕跡。
他質問著張維,“為什么要擅離職守,還要去風起的那里,難道我這里還容不下你這么一個人嗎?”
這人原本就是他身邊的近侍,自小就跟在他的身邊,前兩日他舊病復發,因而閉關療傷誰知道才出了他的皂君拽,就得了消息,說是這人給他惹了大禍,還去了風起的鬼茗殿。
這讓他如何不氣,難不成他還護不住自己的近侍嗎?
一想到鬼域里流傳的小道消息,說是他這小近侍,因為思慕風起鬼君,因而才犯下了這等禍事,以期望風起鬼君庇佑,池長櫟雖是不信,但也惱火的厲害。
張維搖搖頭,恭敬的垂著眼睫,“鬼君,沒有的事情?!?
他反反復復也就這么一句話,也不解釋,嘴皮子拙得厲害,愈發讓池長櫟生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