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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出門的時候,衛澤緒才發現,楚澤淵把自己衣柜里面另外一套藍白拼接的衛衣拿了出來穿在了身上,兩個人站在一塊兒,就像是穿著情侶裝一樣。
“你怎么……”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楚澤淵牽住了手,頓時把想要說的話忘得一千二凈。
楚澤淵凝視著他,“不喜歡嗎?”
他的面容俊美的帶了一絲侵略性,直直的逼向衛澤緒,那雙淺色的眼眸深邃而又幽深,倒是讓衛澤緒間直幾乎是無法呼吸。
他無法說出拒絕的話,只好是艱難的點點頭。
衛澤緒與楚澤淵一同走在熱鬧的夜市之中,穿過琳瑯滿目的小攤,手腕、指尖不經意的觸碰,微微側臉,兩人心照不宣的對視微笑,帶著旁人無法插足的溫馨與美好。
第一百零一章:怒火
許鶴之早就給衛澤緒打電話了,不過當時衛澤緒睡得很熟,所以楚澤淵沒讓許鶴之打擾他,自己接了電話,確定了聚餐的地址。
兩個人拐了幾個彎,到了許鶴之說的地方,路邊的大排檔,桌子上已經點好了麻辣小龍蝦和烤面筋,看到衛澤緒和楚澤淵兩個人,許鶴之連忙把自己的手舉的高高的,“這邊!”
其實就算不喊,衛澤緒和楚澤淵也早就看到了許鶴之一行人,畢竟池長櫟那張俊美到妖異的臉擱在哪兒,人群之中,好辨認的很。
“你們要吃什么,我點了小餛飩,還有炸春卷,咱們先吃這些,不夠再點!”
許鶴之話音剛落,老板就把小混沌給端上來了,他轉過頭對著老板喊道:“老板,再來兩扎啤酒!”
看著許鶇之這熟練的動作,就知道他肯定沒有少來。
衛澤緒坐下,拿著一次性的勺子舀起一個餛飩,湊到唇邊吹了吹,味道倒是挺不錯的,就是香油重了點。
“喝酒,慶祝曲南游泳比賽奪冠!”
許鶴之猛的灌了一口啤滴,面筋上面撒了一居竦椒粉,他吃的嘴懇都紅了一圈,不得不拿啤酒解解辣。
見狀,衛澤緒和張維幾人都舉起啤酒罐碰了碰,笑嘻嘻的喝下了,的確是高興的事情,到最后幾個人部喝的有些醉醺醺的。
曲南去付了賬,池長櫟把張維帶回家,楚澤淵倒是沒打算和衛澤緒回家,他是鬼,也不會喝醉,所以現在意識倒是清明的很,眼晴很亮。
衛澤緒也還好,就是臉有點紅紅的。
兩個人感受著微風吹過臉的清涼,昏黃的路燈在兩個人身后拉出長長的影子,大街上依舊還有小情侶尚未散去,手牽著手的軋馬路。
等走到一家影院的時候,楚澤淵就停下了腳步,決定和衛澤緒一起去看電影。
夜間并沒有多少人觀影,兩個人選了一部比較文藝的愛情片,等捧著爆米花進去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房間是情侶座,而且壓根就沒有多少人,兩個人坐在角落里,周圍沒有其他人。
片子開始放映的時候衛澤緒半瞇著眼晴,臉上尤帶著淡淡的紅暈,微軟的酒氣從呼吸里吐露出來,他的身體歪倒在了楚澤淵的身上,腰被楚澤淵攬著。
“不舒服嗎?”
微涼的指尖在衛澤緒滾燙的臉上劃過,很舒服,衛澤緒忍不住抓住楚澤淵的手指,輕輕蹭了蹭。
在這黑暗之中,楚澤淵低沉的聲音如同指尖劃過上好的絲絨緞帶,喑啞而又誘惑,讓衛澤綸原本就已經不聽使喚的心,跳動的更加厲害了。
他忍不住伸出手去闃住楚澤淵的脖子,湊上去吻住了他的嘴唇,滾燙的嘴唇觸碰到那一抹冰涼,衛澤緒發出一聲輕輕的喟嘆,舌尖描摹著楚澤淵的唇紋,像是含著一塊冰似的。
楚澤淵眸色漸暗,他用力的抱起了衛澤緒,讓他跨坐到了自己的腿上,手指按住衛澤緒的后腦,深深的吮吸著他的舌尖,唇齒相依,勾勾纏纏。
衛澤緒就連呼吸都漸漸粗重了起來,他軟在了楚澤淵的懷里平復著呼吸,滾燙的側臉蹭了蹐楚澤淵的胸膛,時不時的親親摸摸。
一場電影下來,兩個人倒是沒有看出來什么劇情,只是出來的時候,衣服都微微凌亂了些。衛澤緒的臉更紅了。
走出電影院的時候,整個人都像是軟了一樣,明明只是看了場電影,卻像是喝了更多的酒一樣。
暈乎乎的,天旋地轉,卻又是莫名的安心。
楚澤淵牽著衛澤緒四了家,耐心的給他擦好了臉,這才是把人放在床上,蓋好被子。
他凝視著衛澤緒的睡顏,恍然像是有一點茫然無措,外頭的夜暮黑沉沉的,就連零碎的里光也不見了蹤影,房間里的時鐘走動個不停,寂靜的夜里發出的聲響很是清晰。
楚澤淵謾吞呑的站起了身,又是恢復了之前的靈體狀態,變成了那只誰也看不見的孤獨厲鬼。
他徑自出了房間,朝著窗外飄去,經過了幾條熱鬧的夜市,楚澤淵回到了那棟熟悉的花園別墅。
他在那里居住了十年,對著每一寸土地都熟悉的厲害,弱者夾縫中求生存,他拼命想要求的一線生機,最終卻是逃不過死亡的命運。
別墅燈火通明,有打掃的傭人在別墅里進進出出,楚澤淵面無表情的走了進去,沒有人會看得見他,因為他只是一只厲鬼。
客廳里沒有人,桌子上的殘羹此時才被傭人開始收拾,看著幾乎沒怎么動過的菜,楚澤淵饒有興味的勾了勾唇,倒是感興趣的很。
看來今天來的很巧,他的大伯一家的心情怕是不太好,連東西都沒怎么吃下。
他剛剛這樣想著,就聽見一聲清脆的破碎聲,像是上好的瓷器掉落在地上,發出的悅耳聲響,楚澤淵聽出了來源,就在二樓的書房里。
他又是慢吞吞的走了上去,隔著一扇房門,里面的男女的聲音有些模糊,像是在爭吵似的。
“那邊的人告訴我,他的魂魄給丟了,好不容易煉成了厲鬼,要是逃出來了該不會找我們報仇吧!”
女人的聲音很是驚慌失措,微微拉長了的音調尖銳剌耳,像是拿指甲劃在玻璃上面似的。
“夠了,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自己嚇自己,他已經死了,難不成還真的能翻得出什么天嗎?”男人的聲音有些惱火,但他依舊極力克制著自己的情堵,“現在咱們不能自亂陣腳。”
“我能不慌嗎,聽說齊家邵個私生子出了意外,瘋了似的在地上打滾,叫著楚澤淵那個死人的名字,說不定就是他來復仇了呢!”
“當初說讓我把他的八字送過去的是你,現在你倒是怕了!怕有什么用,你想想你現在享受到的生活與名譽,哪點不是他死后你得來的,現在慌,慌什么!”
男人咬字很是用力,似乎是在反反復復的提喊著女人這么一個事實,做過了,也就由不得他們后悔。
站在門外的楚澤淵雙眼程紅,幾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神魂,他被憤怒沖昏了神志,像是乍然聽見了有關于自己的死因的消息,心肺都在燃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