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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許鶴之和我們關系好,肯定會到休息室里面來,在所有人的面前遞水給許鶴之他們,說兩句好話,他們也一定會喝,但是,我們就不一定了?!?
“特別是我,我可能會幫著小緒倒水,并不喝,無論是哪種情況,依照我和小緒的關系,我一定會接觸到飲料瓶,你孤注一擲,因為你害怕了?!?
“你盼著我死,對不對?”
聽著楚澤淵把他的計劃一點點的抖落出來,齊北的眼眶發紅,像是怒極了似的,他緊緊的抓緊了自己的手,嘴唇發枓。
這個計劃并不完整,也許還會造成其他人的誤傷,但是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自從楚澤淵死后,他就心神不寧,而聽說去找楚澤淵麻煩的大漢都精神受了刺激,他就更恐懼了。
他去了一趟寺廟,拜佛求神,偏偏心底的恐懼卻是愈發放大了,每天晚上,他都會夢見自己被沉入冰冷刺骨的湖水之中,無法掙扎,水流灌進鼻子里,呼吸困難,最終他只能在冰冷的水中死去。
重復的坐著這個夢,齊北發現自己的精神都有些不正常了,他無比恐悅,他想起了楚澤淵,邪個被他沉入水中的男人。
每次去游泳館,看到楚澤淵這張應該死去的臉,他心里的恐慌和憤怒就越來越大,“你為什么還不去死,你死了就好了,不會再有人打擾我了!”
齊北自暴自棄的怒吼出聲,“從小到大,吸引大家視線的都是你,無論我做的多好,都沒有人夸我,只因為我是個私生子,你還拿我當兄弟,和你站在一塊兒,我覺得我就想是你的一塊影子!”
“永遠看不到出頭之日,只能跟在你的身后,被你的光芒掩蓋,憑什么!不就是拋尸嗎,楚澤淵,你死了才是最好的,對大家都好!”
他那張因為嫉妒而格外扭曲的臉看起來分外惡心,楚澤淵平靜的看著他,就像是看見了一團垃圾。
因為嫉妒,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嗎?楚澤淵只覺得渾身冰涼,他挑了挑唇角,憐憫的看著齊北。
齊北冷笑,他滿頭大汗,衣服濕了大半,估摸著是冷汗,“我看見了,你碰了飲料瓶,你已經中毒了,楚澤淵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去死吧?!?
楚澤淵毫不在意,他慢條斯理的走向齊北,面無表情,那雙狠厲冰冷的淺色眸子如同地獄而來的惡虎,帶著絲絲黑暗與瘋魔。
他輕輕開口,“我是不是忘記告訴你了,我已經死了。面前你看到的這個我,是來找你討債的、惡鬼?!?
第九十八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楚澤淵的話,像是一柄利刃直直的刺向齊北的心口,森冷而又凜冽,帶著毫不掩飾的惡意,讓齊北忍不住顫抖!
他瞪大了眼晴,看著楚澤淵,嘴唇微微顫抖,就連面部的肌肉都扭曲了起來,他后退了一步,“這不可能,你還活著,你還能在陽光底下行走……”
“怎么可能!你不可能是鬼!”
他怒吼出聲,也不知道是在反駁楚澤淵,還是在說服自己,試圖將自己心底的那一點懷疑的種子給按下去。
楚澤淵沒有多說話,他明郁蒼白的膾上浮現出一縷淡淡的笑容,唇角微微揚起。
這樣的笑容讓齊北的心底“咯噔”了一下,他猛然發現了一個事實,從楚澤淵觸碰到那瓶飲料過了這么久,楚澤淵竟然沒有出現任何不適。
“為什么你還沒有毒發,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我會下毒,所以喝下了解藥!”
齊北拿著一雙獾紅的眼睛看著楚澤淵,眼底全是血絲,聲音有些嘶啞,懷疑的種子在他的心底不斷地滋生,他又是后退了幾步。
“我說了,我是來找你討債的厲鬼,”楚澤淵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一雙淺色的眸子變得無比的深邃,透著陰郁的惡意,“我已經死了?!?
他輕抬步子,又是靠近了齊北一步,臉上帶著古檉的笑意,“你真傻,死人,又怎么可能再死一遍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齊北的錯覺,他只覺得均身的溫度仿佛變得冰冷了起來,耳中似乎有“滴答滴答”的水聲在四響,在這種氣氛之下,他的精神倒是遭受了刺激。
齊北轉身就朝著休息室的門跑過去,他拉著門把手,想要將門打開,偏偏那道門不知道因為什么,他不管怎么樣,都打不開。
直到手上傳來奇異的觸感,齊北僵硬的低頭,發現自己的手不知道在什么時候被一只小犬給咬住了,那只小犬的渾身臟兮兮的,身上還有撕裂的傷口。
但是即使這樣,它依舊死死的咬住了他的手。
齊北的眼睛驟然放大,他認出了這只小犬,這是他曾經養過的一只寵物,但是,這只狗不應該早就己經死了嗎,為什么……
“虐殺動物,你的背后竟然背負了這么多條小生命,呵,”楚澤淵冰冷的聲音自他的身后傳來,帶著顯而易見的厭惡,“齊北,你可真是個人渣。”
由小動物慘死的怨氣纏繞在齊北的身上,不斷地嘶咬著齊北的身體,經由楚澤淵鬼氣的滋養,似乎變得更加兇殘。
楚澤淵別開了視線,手指輕輕點了點,一縷鬼氣順著齊北的眉心鉆了進去。
齊北只覺得腦袋昏昏沉沉,被浸泡在冰冷的水中的感覺很是不好受,他拼命抒扎著想要站起來,掙脫著無形的束縛,偏偏腳上卻是重的抬不起來。
有什么綁著他的腳腕,很重。
帶著水草味的湖水爭先恐后的灌入他的體子和嘴巴之中,他覺得嗆得難受,意識也是漸漸地脫離,即使在水中不斷的抒扎,他也依舊沒能逃脫被溺死的命運。
還沒等齊北回過神,他的視線卻又像是驟然短了一截,一只手牢牢的按住他的身體,尖銳的刀片刺入身體之中,疼的齊北渾身都在打晃。
他痛苦的哀嚎,卻是只發出了一陣類似于小犬的嗚咽犬吠。
一個聲音惡很狠的在他的頭疼吼道,“楚澤淵不待見我就算了,你竟然還敢反抗我,要不是我把你帶回家,你早就俄死了!”
身體被重重的摔到地上,齊北試著去抬頭,卻是看見了一張熟悉的臉。
他自己那張猙獰而又狠毒的臉。
楚澤淵面無表情的看著齊北緊緊閉著雙眼,在地上痛苦的翻滾,嘴里掩飾不住的哀嚎,唇角輕輕勾起一個諷刺的弧度。
齊北做過的時候,就該讓他自己嘗嘗到底是個什么滋味。
在湖中溺死的痛苦,被虐殺的絕望,他會讓齊北一一去體味。
差不多等了十多分鐘,楚澤淵才是輕輕勾了勾指頭尖,將那絡鬼氣從齊北的眉心給收了起來。
齊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睜得很大,空洞而又無神,楚澤淵慢條斯理的走到齊北的身邊,看著齊北的眼神冷漠無比。
“關于我死的事情,除了你參與了拋尸,還有誰?”他的眸中閃過一道厲色,眼角微微發紅,一張不茍言笑的冰冷面容看上去極有氣勢,駭得齊北渾身顫枓,竟然是說不出話來。
齊北張了張嘴,卻是什么也說不出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喚回了自己的一點神智,哆哆嗦嗦的四答,“是文瑩姐,楚文瑩,她打電話哭著求我,說你沒了呼吸,我、我一時兔迷心竅……”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了,臉色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懼與羞愧,他嫉妒楚澤淵,聽見這個消息,自然是巴不得楚澤淵死了才好,所以他便是參與了拋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