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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沒問他的情況,都是警校新分過來的學生,沒見過什么兇殺現場,看見那么死的那么慘烈的尸體自然會覺得不太舒服。
他徑自走到了校長的辦公室,衛澤緒和張維已經在里面等著他了,當然,還有打開門發現尸體的那個老師。
“你好,我是秦風,刑警隊的隊長,可以麻煩你給我們講述一下發現尸體的過程嗎?”
秦風拿出公事公辦的語氣,端坐在桌子面前,直直的盯著面前的幾個人,鋒利的目光如同一柄利刃,堪堪出鞘,能夠將人撕裂似的。
女老師仿佛被嚇壞了似的,發現尸體之后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去吐了一場,現在面色還是慘白慘白的,嘴唇干涸,沒有半點精神氣兒。
反觀張維和衛澤緒的情況還要好那么一點,畢竟他們倆沒有走進女廁所,直面那恐怖的尸體。
“我不知道,”女老師咽了口唾沫,手指抓著桌子有點茫然,“他們兩個學生突然來找我,說女廁所那邊好像出了什么問題,地上出現了一灘血,我想著是不是有女生出了問題,就跟著去了,因為剛剛下課,女廁所里面人還很少,我往里而走進去,就發現血腥味很濃重,那種感覺……”
女老師抖了抖,喝了一口水才是勉強稹定了下來,“就是很不舒服的感覺,我瞧著廁所里面的一間開著門,然后里面好像有人,就走了過去,結果沒想到……”
秦風點了點頭,這個老師目擊描述的狀況和其他幾個學生所說的差不多,頂多就是細節上有點模糊,他在紙上寫上一筆,看向衛澤緒他們倆。
“我們原本打算去上廁所,但是看見地上突然出現了血跡,很難聞,我的鼻子比較靈敏,那種濃重的血腥味并不應該出現在廁所里面,所以就讓張維去找了人。”
衛澤緒慢吞吞的扯著理由,他總不能說是因為他看見了女鬼渾身是血,才猜測女廁所里面出了什么問題吧,這種事情就算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秦風點點頭,“你們認識死者嗎?”
地上突然出現的血跡的確是很可疑,而死者被放了血,血味濃重也的確是事實,不排除衛澤緒嗅覺靈敏的可能。
“她是別的班的女生,但是和我們班的班長周芙玩的很好,有的時候會過來找她,所以我們基本上也認識她。”
“她出事之前,有什么異常嗎?”
秦風聽見周芙的名字,有點難耐的扳了扳手指,前幾天接到了失蹤案就是這個女孩子,之所以印象這么深刻,是因為孩子失蹤五六天,做父母的竟然不聞不到現在才報案。
己經錯過了最值搜索時間了,市區這么大,要搜索起來,如同大海撈針。
聽見這句話,衛澤緒有點猶豫,“她每次過來找周芙的時候精神都不太好,有些憔悴,而且神神叨叨的說些我聽不明白的話。”
聽到這里,泰風抬頭瞧了衛澤緒一眼,“什么聽不明白的話?”
“她一直找周芙,但是周芙那個時候感染了流感回家了,程靜好像不知道似的一直問用周芙在不在,而就在前兩天,她很肯定的說,周芙出事了。”
“你的意思是,她很確定周芙出事了嗎?”秦風的筆輕輕點在了桌面上,他正色看著衛澤緒試圖從他的表情里分辨出什么,“她還說了什么沒有?”
“怎么說呢,警官,我聽過一些傳言,程靜經常欺凌同學,我們班的溫靜就是其中的一個人,那天我看見她朝著我們班里看了好幾眼,而且那天晚上我看見她還跟在了溫靜的身后。”
衛澤緒盡量透露著自己知道的線索,他希望溫靜、周芙、程靜之間的糾葛可以被警察理清楚,畢竟他也不希望再有人死去了。
“你看見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沒有,”衛澤緒搖搖頭,“我沒跟上去,只是瞥了一眼,恰好看見了而已。”
“好了,我知道了。”
秦風收好了自己的小本子,站了起來,雖然內心里面依舊存有疑惑,但是衛澤緒的這一番話倒是給了他不少線索。
程靜以及周芙之間難不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嗎,為什么她會那么確信周芙己經出事了,出事之后第一反應竟然是找那個叫做溫靜的女生。
“老大,全校師生都檢查過了,什么沒有血跡,其他地方也沒有。”程程垂頭喪氣,她撥了撥自己的短發,有點沮喪。
“行,今天就先收隊吧。”泰風倒是不以為意,這件案件他已經抓到了一個小小的線頭,接下來,只要抽絲剝繭就行。
褲子兜里面的電話驟然響起,秦風按下免提鍵,那頭傳來急切的聲音。
“老大,郊外的高速公路的路邊發現了一具尸體,比較了dna,確認是前幾天報失蹤的女生,叫周芙的那個。”
第六十九章:你休想,我不愿意!
斜風細雨,天色霧蒙蒙的,有些陰沉。
衛澤緒漫不經心的下著樓梯,他身邊的張維也是一反常態的安靜,兩個人都被今天看見的東西給嚇著了,不過也許衛澤緒看到的更恐怖。
“聽老徐說校長在辦公室里面欲哭無淚,都想要找個風水師來看看風水了,接二連三的事情都是咱們學校里面發生的,晦氣的很。”
張維揉了把臉,覺得手指涼的厲害,不遠處池長櫟撐了柄黑色的大傘,在校門口等著他。
一身黑色的呢子大衣襯的他腰瘦腿長,他深邃憂郁的目光隔著重重簾幕顯得格外的溫柔,像是微成搖落滿樹的花瓣,在水面上輕輕劃開的漣漪一般。
俊美的面容自然是吸引了無數人的視線,張維耳朵有點紅,他下意識的摸了摸己的嘴唇,這才是對著衛澤緒說道,“我先走了。”
而后又是補充了一句,“他來接我了。”
幾多甜蜜,幾許歡喜。叫人牙酸,偏偏又是羨慕的厲害。
衛澤緒微微頷首,無端端的有幾分倜悵,“趕緊走走走,你家那位來接你我才不做電燈泡!”
張維臉漲得通紅,像是有點不好意思,偏偏那頭的池長櫟對著他招招手,他就樂呵呵的飛奔過去了。
壓根就沒有一點節操,或者是,節操是什么東西,能吃嗎?
兩越下越大,砸在樹葉上發出“噼啪”的聲響,遠方雷聲轟隆,烏壓壓的黑云籠革在天空之上,間或有一道白光從天際劃過,在那么一剎那,亮如白晝。
衛澤緒低頭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舔了舔唇角,有點失落,距離他下課已經過了十分鐘了,然而楚澤淵還是沒有來。
他撐開自己手里的傘,冰涼涼的雨絲落到手背上面,剛準備離開,就聽見身后有人叫了一聲自己的名字,“衛澤緒……”
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一絲歡快,很熟悉。
衛澤緒有點怪硬,他揉了揉自己的臉,站定,并沒有轉過身,若有若無的血腥味縈繞在鼻尖,這讓他有些膽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