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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怕誰啊!”張維骨頭也硬,跟著懟上了。
最后還是沒打的太狠,也不知道是誰通風報信,年級主任帶人過來了,衛澤緒拉著張維就是一個百米沖刺,要是抓住了,說不定還是罰站外加寫檢討。
不過衛澤緒幫忙拉架的時候給擦青了唇角,嘴巴邊兒腫了一小塊,一喝水都疼。
晚上楚澤淵來接衛澤緒的時候,臉都黑了。
他輕輕摸著衛澤緒唇角的那一塊兒地方,眼睛里面帶了些疼惜,“怎么弄的?”
冰冷的手指倒是讓衛澤緒覺得很是舒版,他蹭了蹭楚澤淵的手掌,“沒事兒,就是今天幫忙拉架的時候蹭傷的,沒過多久就可以好了。”
衛澤緒在柜子里面找了云南白藥的噴霧,弄了點噴到了唇角,刺疼刺疼的,他忍不住齜牙咧嘴的抽氣。
楚澤淵抱著衛澤緒坐到了他的腿上,輕輕吻了吻衛澤緒的唇角,壓的有點刺疼,但是衛澤綸又不愿意讓楚澤淵放開他。
兩個人順理成幸的接著吻,不大的空間里響起了黏膩的水聲以及急促的喘息聲,衛澤緒緊緊抓住楚澤淵的肩膀,對他親自己倒也不是那么排斥了。
相反,倒有些沉迷。
楚澤淵松開衛澤緒,冰涼的手點了點衛澤緒的鼻臾,抱怨中帶著寵溺,“一嘴的云南白藥的味道。”
衛澤緒輕輕的哼了一聲,“那你還親?”
“不親你還能親誰?”楚澤淵笑了笑,咬了一下衛澤緒,“我只親我喜歡的人。”
第五十四章:老攻幫你報仇
被楚澤淵吻過的耳告隱隱發燙,衛澤緒抿了抿嘴懇,蹭了蹭楚澤淵的肩窩。
“來吃,我幫你再上一次藥,”楚澤淵抬高衛澤緒的下領,拿著云南白藥的噴霧,“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親掉了,要趕快好起來才行。
衛澤緒美滋滋的坐在楚澤淵的腿上,“好啦,下一次絕對保護好我的臉。”
“畢竟老徐也說過,我也就這張臉還能看看了。”
楚澤淵有點想笑,事實上他也的確是笑了出來,他擭了摸衛澤緒的頭發,“你倒也是有點自知之明。”
他心底倒不是這樣想的,他的小太陽,哪里都好,不只是臉。
衛澤緒聽了這話也不氣,嘴唇弄好了之后就在床上滾了幾濁,楚澤淵把他閣在懷里,親親他的眼暗,親親他的臉頰,也就不碰嘴負那塊於青。
夜色漸深,天氣也是漸漸回暖,窗外偶爾響起幾聲微弱的蟲嗚,楚澤淵抱著衛澤緒,只覺得一顆漂泊無依的心終于是有了可以停靠的地方。
懷里的人也不知道是夢見了什么,往他懷里轉了身,抓住了他胸前的衣服,說著夢話,“澤淵……”
楚澤淵心中一動,低下頭親了一口衛澤緒。
“小太陽,喜歡你。
第二天衛澤緒早上起來照了照鏡子,發現嘴角的淤青好了些,至少不那么明顯了,不過刷牙的時候還是有點疼。
“趕緊吃早餐,待會兒就冷了。”
楚澤淵拉開椅子讓衛澤緒生下,從廚房里端出早已經盛好了的、溫熱的小米粥,還有蒸好了的饅頭以及一小碟榨菜。
“最近只學了這些,等下次我做點別的給你吃。”
衛澤緒拿起餿頭的手都有點僵硬了,他慢慢轉過頭看向楚澤淵:“你做的?”
“怎么了,不好吃嗎?”楚澤淵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他擔心衛澤緒挑嘴,“乖,下次給你做手抓餅,今天你就將就著吃一點。”
因為之前的早餐都是他出去給衛澤緒買來的,但是都是花的衛澤緒的錢。
衛澤緒的錢還是靠他的舅舅給的,每個月都有固定的數額,花完了就沒有了。
要是現在給用完,估計后面幾天衛澤緒就得餓肚子了,他想著能省就省一點,還不如他來做,但是今天沒有準備充足,也就弄出了這么多東西。
衛澤緒其實不是個挑嘴的人,因為在鄉下的時候,更簡陋的東西他都吃過。
他現在就是很驚訝,而且還有點感動。
畢竟楚澤淵那是誰啊,校因男神,握筆桿子的手現在用來給他洗手做羹湯,還給他做飯,這讓他產生了一種錯覺,兩個人就像是老夫老妻了一樣。
就像是撿了個田螺姑娘回來一樣。
他也猜得到原因,大概就是他的錢最近用的有些多了,楚澤淵怕他餓肚子,所以才打算親手給他做飯,畢竟自己做的成本怎么也要低一些。
衛澤緒沉默的喝了一口粥,沒說話。
楚澤淵彎著腰,強硬的掰著衛澤緒的頭去看他,“小緒,是不是很難吃啊,如果難吃就別吃了,我現在下去給你買,時間應該來得及。”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
原因無他,衛澤緒眼圈紅了,像是要哭一樣。
“楚澤淵,你怎么這么好……”
他從小就沒爸爸,媽媽前幾年得了癌癥去世了,寄人籬下的生活讓他學會去看人臉色,過得是如履薄冰,舅舅是個妻管嚴,偏偏舅媽刻薄,也就外婆會關照他,對他好,現在,又多了個楚澤淵,他覺得自己的心底有點酸,想要抱抱楚澤淵。
楚澤淵輕輕擦了擦衛澤緒的眼角,親親他的眼睫毛,“也就對你這么好。”
“小緒,你值得的,值得擁有我對你所有的好。”
衛澤緒看著楚澤淵,從他清亮的眼眸里面清晰的看見了他的倒影,仿佛他的世界里面只有自己似的。
吃完了早餐,衛澤緒剛準備離開,楚澤淵就叫住了他,衛澤緒還有些不太好意思,不敢直視他。<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