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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親愛的管家,陪我睡吧。”
*
天色已晚,張維帶著池長櫟回到了旅館,進了房間之后,他才是稍稍松了一口氣。
池長櫟坐公交的時候就醒了過來,總算是不需要他和衛澤緒攙扶著了。
今天一天的動作都太過于驚悚,張維到現在還有些后怕,他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記得自己當時半死不活的,差點就要死了,怎么現在活蹦亂跳的?
昏迷的瞬間,那雙憂郁的銀灰色的雙眸還在他的面前不斷的浮現,溫柔的聲音將他從深水中拉起,告訴他,他不會死……
聯想到池長櫟后來蒼白的臉色以及虛弱的身體,他有有些心虛,難不成是池長櫟救了他?
“池長櫟,你的身體沒事兒吧?”
張維走到池長櫟的面前,觀察著他的面容,而池長櫟也很樂意把自己的虛弱展現給張維看,這在待會兒他和張維的談判之中很有助力。
“你方才受傷了,所以,為了救你,我把我的魂珠給你了。”他淡淡的說道,卻是讓張維一下子從凳子上面站了起來,臉色驚疑不定。
“相應的,我不能離開你三百米,否則你和我都會出現心絞痛,而后心力衰竭而亡的癥狀。”這個是他瞎掰的,為了讓張維更好的接受自己,“你和我的命運連在了一起,我和你是一體的。”
“換句話來說,我是你的人了。”
張維明顯有些不能接受,他看向池長櫟,“就沒辦法把你的魂珠從我身體里面拿出來嗎?”
池長櫟勾了勾唇,笑容有些鬼畜,“自然是有的。”
“什么辦法?”張維急匆匆的問道。
“和我上床。”
第五十章:我來就行
張維坐在凳子上面的身體一軟,差點栽倒下去。
他也不是不明白“上床”這倆字,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以前也不是沒有談過女朋友,親親臉牽牽手什么的也做過,不過也沒有到池長櫟說的這么直白的地步。
心底驚疑不定的同時還有點俱怕,他不明白池長櫟為什么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和男人上床,他真的是想都沒想過。
思忖半晌,他還是問出了口,“為什么?”
不上床難道不成嗎,雖然說他不愿意自己的命運同一個男人綁在一起,但是要讓他和一個男人上床,他估計也是不成的,沒辦法,估計是硬不起來。
池長櫟交疊著雙腿,姿態神色無比從容,想來已經是想好了答案,“你我氣息不同,魂珠已經到了你的身上,再拿出來實在是有些困難,通過這樣的方法混淆咱們倆的氣息,達到互相交融的地步。如此,把魂珠引出來才能方便許多。”
張維壓根就不知道池長櫟說的魂珠是什么,對于這套法子自然有疑問,壓根就不知道從哪里辯駁。
支吾了兩句,他咬了咬牙,“我對男人沒興趣,硬不起來的,你別打這個心思在我身上了!”
他原以為這樣一說,池長櫟說不定就會放棄這個什么辦法,偏偏——
“有沒有興趣,總得試過之后才知道不是嗎?”池長櫟不成不淡的說道,他看著張維,心底微微發苦,面上卻是不顯,眸色又是深了幾分,“更何況,你不需要硬,我來就可以了!”
這一句話激的張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急得跳腳,張牙舞爪的模樣讓池長櫟隱隱發笑,倒是驅散了幾分心中的陰郁。
“我才不可能做下面那個!”
張維瞪著池長櫟,又是想起了那晚上發生的事情,更是氣憤,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他怎么就忘記了,原來池長櫟就是個大尾巴狼?
“你這意思是,不做下面那個就可以和我試嗎?”池長櫟緩緩起身,朝著張維一步步逼近,他的步子走的很饅,偏偏卻是讓張維無端端的覺得壓迫。
溫熱的手指觸碰到張維的下頷,張維想要狠狠給池長櫟一拳,偏偏這個家伙還救了他的命,為他受了傷,給了他魂珠,讓他怎么也下不去手。
他這樣一想著,索性也就沒有了動作,卻更是方便了池長櫟為所欲為。
說是為所欲為,倒也是不為過了。
溫軟的嘴唇被觸碰,張維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牙關就已經被撬開,濕軟的舌尖靈活的在張維的口腔里游走,細細的探索著每一處地方。
舌尖被不輕不重的吮吸,敏感的上顎也被粗恭的摩挲著,張維手指微微如抖,竟然是分不出一丁點的力氣去推開池長櫟。
不僅僅是因為被池長櫟牢牢的抱住掙既不開,更是因為他覺得,和池長櫟接吻是一件很快活的事情,男人很多都是感官動物,他也不例外。
池長櫟的嘴懇和他冷硬的本人不一樣,柔軟而又溫熱,親上去的感覺很好,也讓張維很是享受。
他忍不住去田應池長櫟,池長櫟倒像是受到了鼓勵似的,猛的將張維撲倒在了那張大床上面,手指順著衣拓鉆了進去,慢慢的撫摸著他的全身。
張維一下子就硬了,他也從自己在被池長櫟壓著親吻和差點擦槍走火的事實里面清醒了過來,放在腰身以及胸口上面的那只手,不同于女孩子的柔軟細嫩,反而是修長有力。是一只男人的手。
他原本己經被撩撥上來的火氣又是一下子焉了下去,他喜歡的是女人,現在被一個另人壓在身下這算是什么事兒啊?
張維有點頭疼,他推了推池長櫟壓在他身上的身體,“我不行了,突破不了心理障礙啊!”
池長櫟慢慢直起身,那雙銀灰色的眼眸里面透著失望和寂寥,看的張維也有些不自在,他推開池長櫟收拾了衣服徑自進了洗手間,洗澡去了。
兩個人面對著面,也是尷尬的厲害。
池長櫟脫了鞋,坐到了床上,他盯著自己手心的一道長長的傷疤。
這個人,他找了這么久,終于是找到了,偏偏心卻已經是偏遠,讓他覺得難以接近。
輕輕的一聲嘆息,池長櫟微垂的眼睫掩蓋住了他心底的落寞以及悵然若失。
張維從洗澡間里而出來的時候,池長櫟依舊保持著那個姿勢坐在那里,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掌心,像是有無盡的落寞由此衍生,刺的張維的心尖兒微酸。
那種復雜而又苦澀的心緒傳達到了張維的心思,讓張維有些茫然,這就是池長櫟說過的魂珠的副作用嗎,他一抬頭,看向池長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