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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澤緒叫罵著男鬼,他原本就不是什么乖學生,學校里有名的刺頭,什么亂七八糟的話都學了一嘴,鬧起來連老徐都覺得頭疼。
可這一切通通都在男鬼這里失了效果。
他叫罵的越厲害,男鬼就變著法子的給他換著姿勢,嘗著這事兒的新鮮滋味。
最后,衛澤緒又是被捂住了嘴,精致的鎖骨被輕輕咬著,撮出了一個紅痕,“再叫,我就撤了圍住房間的屏障,讓你家里人聽聽,你叫的這么好聽!”
第二十一章:你怎么在這里?
衛澤緒隱忍的閉上了嘴巴,氣的身體微微顫抖,他幾乎是想要轉過身狠狠地揍一頓身這個在他的身體上動作的家伙,揍得鼻青臉腫才好。
他抿緊了嘴唇,喉嚨里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后肘朝后,就要給身后的男鬼一拐子,還沒撞到,他的身體就被捏了一下,身子立刻軟的沒有了力氣。
“小混蛋,”楚澤淵的眼睛里面仿佛染了一層深深的水墨顏色,冰涼的泛著冷冷的寒氣,可唇角的笑容卻又是帶了一點溫度,“不乖。”
他絲毫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么。
拼命壓抑的喜歡在他死后終于爆發了出來,想要觸碰,想要親近,想要深深的占有,滿心滿腔的愛意與瘋狂的占有欲幾乎要將他湮滅。
他喜歡他身下的這個人,楚澤淵愉悅的瞇了瞇眼睛,手指劃過衛澤緒漂亮的肩胛骨,眉頭微動。
衛澤緒死死的壓抑著喉嚨里的喘息和低吟,他不想叫出聲來,他也害怕被別人聽見。
肩頭驟然就被咬了一下,有什么舔舐著他的眼睫和濕漉漉的臉,動作輕柔,間或夾雜著親吻,很溫柔,像是試圖在哄著他似的。
“別哭,我心疼。”
他的聲音很是低沉,卻又是帶了幾分少年人的清朗和磁性,冰涼冰涼的,像是在舌尖含了一塊薄荷糖,清爽的厲害。
衛澤緒憋了一口氣,很想破口大罵,讓身后這只鬼給他滾出去,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他都覺得不適應。
但是身后的男鬼卻是用力的掰著他的臉吻住了他,拉著他,跌進了欲望的深淵。
無法掙脫,只能沉迷。
第二天衛澤緒很早就醒了過來,他的眼皮有點腫,不過還好并不是很明顯,對于這個衛澤緒有點小小的尷尬,原因無他,這是他昨晚哭的。
身體倒是沒有什么特別的不適感,就是有點酸軟,腿有點發沉,衛澤緒低頭看著自己的身體,指印夾雜著吻痕,密密麻麻的,從大腿內側一直延伸到胸口。
看得他差點密集恐懼癥發作。
衛澤緒皺著眉頭,有點黑臉,他飛快的套上了一件t恤,想了想,又在外面套上了一件外套,還是開春,穿個外套到也不顯得贅余。
他拿著臉盆到外面的自來水龍頭那邊接了水,刷牙洗了臉,就瞧見衛筱云打著哈欠從屋子里面出來了,他穿著件粉色的睡裙,踩著拖鞋,頭發亂糟糟的。
“誒,我說你起這么早干嘛啊,動靜就不能小點兒嗎,把我都給吵醒了!”
衛筱云打了個哈欠,瞪著眼睛看向衛澤緒,眼底隱隱的不耐煩和煩躁,明晃晃的嫌棄,都擺在了臺面兒上了。
衛澤緒沒有理她,衛筱云不待見他,他也懶得搭理衛筱云,鬧心。
這姑娘和她媽媽一樣,市儈又小氣,還帶著被寵出來的嬌縱氣,就好像全天下的人,都合該讓著她、遷就著她似的,前幾年衛澤緒還沒離開這里的時候,受了她不少氣。
他拎著自己的臉盆進了屋子,連個眼神都沒給衛筱云。
衛筱云冷了臉,沖著廚房的位置扯著嗓子喊道:“媽,我餓了,早飯還沒好嗎?”
段秀芬將粥給端了出來,“趕緊過來,鍋里面還給你熱了個雞蛋,去吃吧!”
兩個人吃了早飯,段秀芬提了農具就去田里間去干活了,他的舅舅衛明倒是不急著走,反倒是從門后提了魚竿和塑料小桶,悠閑的叼了根煙,估摸著是要去釣魚。
今天天氣很好,太陽照的身上很舒服,衛澤緒待在家里也是無聊,他跟在了衛明的后邊,“舅舅,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一邊兒的衛筱云撅了嘴巴,對著衛澤緒的這種行為倒是覺得嗤之以鼻,就像是霸占了自個兒的爸爸似的,心里面膈應的慌。
她連忙湊到衛明的身邊,手摟著衛明的胳膊撒嬌,“爸爸,我也要去,帶我去好不好嘛?”
她是衛明捧在手心里面的寶貝,千嬌萬寵的女兒,衛明自然是依了他的,“走走走,爸爸帶你去釣魚,釣條草魚中午讓你媽媽給你加餐好不好?”
衛筱云自然是笑嘻嘻的應了下來,順帶帶著挑釁的看了一眼衛澤緒,眉眼之間都是囂張跋扈。
這種感覺,衛澤緒抿緊了嘴唇,眼睛里面一點一點的染上陰霾和冰冷,他笑了笑,覺得衛筱云幼稚,這點段數又有什么關系呢。
他無父無母,早就是習慣了。
衛澤緒順從的跟在這對父女倆的后面,隔著不近不遠的距離,帶著點疏離。
沒過幾分鐘,他們就到了村口的一個天然的小湖泊旁邊,湖泊很大,大過年的時候還會有人到這里撒網打魚,網上來的魚很大,活蹦亂跳的撲騰,村子里面的人都喜歡來這兒釣魚。
衛明放好了小馬扎,挖了些蚯蚓在自己的盒子里面,切成小段,這才是掛在了魚鉤上面。
釣魚對于一些沒有耐心的人來說,通常是一件很無聊的事情,就比如說是衛澤緒以及衛筱云。
兩個站在湖泊的旁邊,百無聊賴的瞧著,衛筱云也不和衛澤緒說話,兩個人氣氛一時之間有些沉默。
站久了衛澤緒的腰有點酸軟,他喘了口氣,打算尋了地兒坐下休息一下,剛抬頭,就瞧見田埂上面,有個人迎著暮光遠遠的走了過來。
他背了個天藍色的背包,身材修長勻稱,看起來很高,穿著黑色的長褲和白色的襯衣,走路也很穩,眉眼精致,面容俊美冷冽,唇角掛的是一絲不茍的冷漠。
衛澤緒情不自禁的往前面走了好幾步,又是有點不自然的停下了腳步。
“楚澤淵,”他遙遙的喊著那個人的名字,看著他停了腳步,衛澤緒又是控制不住的跑過去,到了他的面前,“你怎么在這里?”
他走進了才發現,楚澤淵的臉色實在是不太好,蒼白的沒有血色,一雙眼瞳幽深而又晦暗,走進之后還會有些陰涼冰冷的感覺。
衛澤緒很快就聯想到了些不好的東西,那按住他狠狠侵犯的男鬼,帶給他的也是這么個感覺。
像是死人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