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琬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雪兒吐吐舌頭,什么叫別人怎么想不重要?我是不是問心無愧才不重要呢,現在我就是案板上的魚,誰都能找個理由燉了我,你說哪個重要?
“孩兒自然問心無愧,只是怕八長老太過傷心。。。“雪兒的話沒說完,聰明的安陵皓宇也聽懂了。
“族長和長老們都是有大智慧的人,不會為難你一個小孩子的,這點你可以放心,若此事是真與你無關,為父可以保證你既安全的進來了就能安全的出去。“
雪兒點點頭,修為高就代表智慧高么?那可不見得,不過提到修為雪兒就想起來安陵天赫提到的那個驚才絕艷的老祖
“爹爹,您說族長和八長老修為最高,那老祖呢?就是寫宿休院牌匾的那個老祖?“
“什么這個那個老祖,家里只有一位老祖,當年老祖閉關時也是金丹后期,都閉關快百年了,一直未見出關,哎。“
雪兒秒懂了,這個老祖八成也和族長,八長老水平差不多,只是年長些先進了級,后來看著這些后起之秀一個個的迎頭趕上,老祖心里也不是個滋味,所以就干脆把家族的事都扔給這些后輩,自己閉關去了,若是成功結嬰了自然是喜氣洋洋的出關繼續做安陵家族第一人,但是可惜,這都閉關快一百年了還沒個動靜,呵呵,估計是沒臉出來了。
此時,烏丸城北山之巔的一個山洞中坐著一紅一白兩個對弈的少年。
“原真,這一百年來你我棋逢對手,一直未分出個勝負,不如我們換個玩法?“白衣少年一身風華,氣若幽蘭,只是雙目被一條錦帶圍著,容貌不甚分明,但是不難想象若是除下這條錦帶,該是怎樣一雙奪人心魄的眼睛才能配的上這一身風華。
“怎么,稚瀾才陪了我百年就厭棄了么?“紅衣少年手執酒壺,斜斜的倚在靠背上,一雙桃花眼微瞇,嘴角噙著笑,真是個閑云落花,萬里青山皆在此人眉眼,銀河玉樹,千般風流都收他之衣袖的美人。
“厭棄談不上,只是我們如此耗下去對于彼此都沒有好處,百年彈指一揮間,雖然對于我們的壽命來說不值一提,但是也不該任意揮霍,難道你不知你的小輩已經趕上你了么!“稚瀾也捏起一只酒杯,嘴唇輕輕抿了抿杯邊又放下了,看起來并不大愛飲酒。
“哼,那幫小輩只是修為精進了,若想真真趕上我還需得練個幾百年,稚瀾無需替我擔憂,此棋局既然已開哪有半途而廢的道理,當然若是稚瀾愿意認輸我也是可以行個方便的。”喚作原真的紅衣男子雙手交握,輕輕的拖著自己妖孽般的臉笑的人神共憤。
“你可真是執著!”白衣男子以手撫額,早知道當初就不跟這個妖孽賭棋了,這已經耗了一百年,誰知還要被他再耗多久?可是兩個人又旗鼓相當,真要說就此認輸,心里又有點不舒服,真是難呀,忽然白衣男子靈機一動,想到一條脫身妙計,“原真,我即便認輸你也該知道自己不是真正贏了我,這樣的結果驕傲如你恐怕不會滿意,而我又真真不想和你耗著了,不如我們換個賭法如何?”
“悉聽尊便。”
“我們兩個斗了大半輩子,誰也贏不了誰,但是好在我們都不是孤家寡人,
不如就讓我們的后代來幫我們延續這場比斗如何?”
“呵呵,你們陸家擅長煉丹,雖然修為進境快些,但是真以為就能勝了我安陵世家?”紅衣男子不以為然的挑了挑眉。
“總好過咱倆這么不勝不負強呀,還是說你對自己的后輩沒有信心?”白衣男子很了解紅衣男子的性格,一句話就激的對方跳腳。
“好,比就比,五年后正好是各大宗門招人的日子,屆時咱們就來個家族精英大比,看看是我安陵世家的子弟奪得頭籌還是你陸家的子弟更勝一等!”
“那就一言為定了!”
“一言為定!阿嚏!“
原來此處坐的正是安陵世家的老祖和陸家的老祖,安陵原真和陸稚瀾,兩位老祖并不如家族子弟以為的在閉關,而是相約了斗棋,誰想到一斗就斗了百年,還是陸家老祖坐不住了,提出來由家族子弟比拼來定勝負,要不然倆人還不知道要斗到什么時候去呢,可憐兩家的子弟們就這么無辜的成了棋子,還絲毫沒有話語權。
安陵原真送走了陸稚瀾,伸手摸了摸鼻子,一臉的無奈,自己都修到了結丹大圓滿了怎么還會打噴嚏?難不成真像陸稚瀾走前說的有人說自己的壞話?哼,不管是誰,可別讓我抓著,上一個敢說我壞話的人現在墳墓上都長出參天大樹了,安陵原真恨恨的想著,一揮衣袖就離開了閉關的山洞,趁著這五年的時間可得好好調教調教這幫小崽子,若是給老子丟了臉就都趕出安陵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