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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0375眨了眨眼睛,無辜的說:“難道本君沒有告訴你,每個世界的女主大人,其實(shí)都是同一個人的靈魂。”
奇怪,我明明記得告訴她了,她怎么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難怪人們都說無知是福,但是,過于無知就是蠢了。
系統(tǒng)0375內(nèi)心其實(shí)是崩潰的,無力攤手:“攤上這么個蠢萌的宿主,真的好嗎?”
嘛,不管怎樣,她好像恢復(fù)了精神。
楊子萱一聽,所有的女主都是慕容雪,內(nèi)心是激動的,但是,一想到,每一次,攻略她,就好像欺騙了她一次。
萬一,有一天,她想起來,來個秋后算賬,那該怎么辦才好?
楊子萱在這里自顧自的糾結(jié)著,而0375適時(shí)的提了一句說:“宿主大人,其實(shí),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雖然女主大人的靈魂是同一個,但是,每個世界都是不一樣的人格,不會有之前攻略的記憶。”
系統(tǒng)0375沒有說的就是當(dāng)女主的靈魂收集完畢,就會恢復(fù)所有記憶。到時(shí)候,就有好戲看了。
楊子萱莫名的安心不少,吸了一口氣,又狠狠的吐了出來:“那就好,走吧,開啟下一個任務(wù)。”
頓時(shí),黑暗的四周懸掛著一副淡藍(lán)色的屏幕,指尖在一本名叫《攻君冊》的書名那里,停了片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書。
楊子萱手指劃了過去,突然,一道熟悉的電子聲音想了起來:“叮——宿主任務(wù)選擇成功,三秒鐘后,立刻傳送。”
楊子萱想反駁的時(shí)候,卻悔之晚矣,嘴角微張,還沒來的急說出口一道強(qiáng)而有力的吸引力包裹了自己。下一秒,消失在這片黑暗的虛無空間。
皇宮深處,一個偏僻的宮殿,殿門口懸掛著一道破敗不堪的匾額,上面依稀可見‘落雨宮’。
門里的一位身著白衣的女子,手里執(zhí)著一冊書翻看,時(shí)而皺眉,時(shí)而舒展,似乎有了解決之道。
良久,她握著手里的那本《治國之道》,站在窗前,神色猶疑,透著窗外回想著什么。
那一天,似乎也是下著這般大的雨,她依稀記得那天,她在將軍府,司徒俊帶著她的好妹妹君如悅來到自己的房里。
司徒俊神色厭惡的看著自己,好似多看一眼便是污了他的眼一般,語氣嫌棄道:“君如雪,你平日尖酸刻薄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還傷了悅兒肚子里的孩子,你簡直就是喪心病狂。”
君如雪眸色微沉,渾身上下盯著她們兩人看,忽而,冷笑一聲道:“你們兩個平日里暗通款曲也就算了,現(xiàn)如今,孩子沒了反倒怪起我來。”
司徒俊被戳中軟肋,臉色由紅到青,但是,一想到,他那未出世的孩子,咬牙切齒道:“賤人,你說,是不是你傷我孩兒?”
君如雪緩步來到君如悅的身前,俯視看著她,神色傲然道:“我從未做過傷你那未出世的孩子,至于,這兇手是誰?我想,她心里有數(shù)才是。”
君如悅身子微顫,唇角發(fā)白,指著君如雪的臉道:“你不要血口噴人,我怎會害死自己的孩子?俊哥哥,你要替我們的孩子報(bào)仇。”
司徒俊一聽君如悅那委屈的模樣,本來,升起的懷疑,莫名的消失不見,抽出身上的佩劍,指著君如雪,怒道:“賤人,我要你償命。”
話音剛落,司徒俊一劍刺中了君如雪的心口,冷眼的看著這兩個人,一個衣冠禽獸,另一個,心狠手辣,不惜毀掉自己的孩子,來暗算她,真是好狠的心吶。
君如雪總算是看清楚這兩人的真面目,嘴角勾起一抹瘋狂的笑意,死死盯著這對奸夫□□,冷笑一聲道:“我君如雪在此賭咒,司徒俊與君如悅永生永世不得好死,生出的男子代代為奴,女子世世為娼。若違此誓,天打雷劈。”
許是為了應(yīng)征君如雪所發(fā)的誓言,本是晴朗的天空,頓時(shí),烏云密布,下起瓢潑大雨,一道閃電落了下來,照亮了她的那雙不甘且又憤恨的眼神。
筆挺的站在原地,死死的瞪著他們兩人,毫無血色的臉頰,詭異的笑著。
那種恨,深入骨髓,司徒俊知道,這個女人不是說笑的。而君如悅眼里閃過一絲怨毒之色,隨后,便被喜悅之色填滿了心頭。
思及此,君如雪死死的握緊手中的書卷,眼里那種刻骨銘心的恨意,徹底的暴露出來。
此刻,無人問津的院落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聲。君如雪柳眉微皺,清冷的聲線,大喝一聲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