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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浩在想他剛才見到的一幕,并沒有聽見楊子萱說了些什么?此時,正好負責她的護士來給端著醫(yī)療用品給楊子萱換點滴。
在眾人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將手里的便條紙塞在楊子萱的手里。楊子萱本來了無生趣的躺在病床上。
楊子萱手心里突然多了一張便條紙,柳眉微皺,眼里閃過一絲不解,疑惑的望著那個給她紙條的護士。
那個護士俯下身子,收拾用過的醫(yī)療器具,在她耳邊輕聲說道:“秘密!”說完,護士又端著東西離開了。
楊子萱雖然感到不解,但也沒有說什么。一個人蒙著被子,假裝睡著了。
楊父楊母見她一副熟睡的模樣,小心翼翼的拉著還在沉思的劉浩,一起離開了病房。
等到了醫(yī)院門口,劉浩才拉回了思緒,又想到剛才的事情,沉著聲道:“楊伯父楊伯母,我還有些事需要處理,就先離開了。”
楊父楊母點了點頭,便又有些感慨道:“嗯,劉浩既然有事,就先去忙吧。萱兒這里,你不要擔心。有我們照看著,不會有事的。”
劉浩見此倒也放松了不少,便朝地下停車場走了過去。
只是,等所有人都離開的時候,楊子萱睜開雙眼,拿著便條紙在燈光下看了起來,臉色越發(fā)陰沉,將手里的便條紙隨手扔在了垃圾桶里。
只見,被丟棄的便條紙上寫著:你若想知道失憶的真相,一個人到城北郊區(qū)廢棄工廠。切記!
暮色夕沉,慕容雪一個人在忘情涯上吹了許久的風,心里平靜不少,想要轉(zhuǎn)身離去時,就被人突然打暈,失去了意識。
楊子萱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趁著天黑,偷偷的溜出了醫(yī)院,叫了一部出租車,報出目的地道:“城北郊區(qū)廢棄工廠。”
出租車司機神色古怪的看了楊子萱一眼,但也沒說什么,開著車子往目的地駛?cè)ァ?
正準備回去調(diào)查點事的劉浩,一轉(zhuǎn)眼看見楊子萱坐了一輛出租車,不知道往什么地方去了。
劉浩確定自己沒有眼花,便跟著出租車的后面,看看子萱這個時間,究竟是去干什么?
一座廢棄工廠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帶著黑色街風帽,一臉急色的望著背對著他穿西裝的男子道:“寒少,現(xiàn)在外面的人都在追殺我,你是不是該把最后一筆現(xiàn)金交給我?”
那名叫做寒少的男子,轉(zhuǎn)過身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別急,待會兒有個人想讓你見見,等你見過之后,再決定要不要這最后一筆尾款?”
那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子,心里閃過一絲不安,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發(fā)生,神色晦暗不明,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寒少臉上依舊掛著一抹笑意,只不過,這笑卻是令人心里生出一股子寒意,穿著黑色風衣男子身上冒著冷汗,那是來自心底的恐懼。
此刻,身后不遠處,傳來一陣咳嗽聲,寒少尋聲而望,卻見那人已經(jīng)醒了過來,譏笑一聲道:“呦,這不是暮氏高高在上的慕總裁嗎?”
慕容雪雙手雙腳被綁了起來,嘴巴里也被塞了一塊棉布,連話也說不了,眼里怒氣橫生,似要將眼前的人拆骨缷肉,方才罷休。
寒少見此故作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語帶嘲諷道:“瞧我這腦子,怎么把這嘴給堵上了?”說完,便順手給她拿了下來。
慕容雪一臉戒備的瞪著寒少,語氣不善道:“南軒寒,把我抓到這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慕容雪心里暗道:這個南軒寒既然知道她的真實身份,看來,來者不善。
南軒寒輕睨了一眼,慕容雪狼狽的模樣,一只被在身后的手,變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在她臉上比劃了幾下。
南軒寒一臉深思,片刻,便沉聲道:“你說,這要是在你臉上劃上那么幾下?這楊子萱,可還會要你,嗯?”
慕容雪柳眉倒豎,狠狠的瞪著南軒寒,一臉憤恨道:“你敢!”她心里自然相信他有這個實力,只不過,她也不是那種認人擺布的人。
慕容雪在與她對峙的時候,眼角的余光掃了眼四周,并在地上拿起一塊玻璃碎片,摩擦著繩子,試圖解開繩索。
南軒寒眼里閃過一絲寒芒,轉(zhuǎn)瞬即逝,冷笑一聲道:“你看,我敢不敢?”說完,便要拿起手中的匕首往她臉上劃去。
突然,一道機械式的聲音在腦子里響了起來:“警告,警告,目標人物已經(jīng)到達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