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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允卻滿懷深意的在兩人身上掃了一眼,意有所指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有緣則聚,無緣則散。”說完,就瀟灑的離去了。
楊子萱與蘇雪兒兩人目送著南宮允離去,良久嘆息一聲,拉著蘇雪兒回了自己的臥室。而蘇雪兒也沒有睜開,乖乖的跟著她走。
話說另一邊,正在書房練字的戴銀色面具的人,突然有一個下人走了進來,躬身道:“主人,有人將一封信交與你,讓您務必親啟。”
戴銀色面具的人寫完最后一個字,放下手中的毛筆,拆開信封,上面寫著‘皇莆卓與左相千金將于三日后完婚’。
戴銀色面具的人將手里的信,置于油燈上慢慢的燒為灰燼,涼薄的唇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咬牙切齒道:“皇莆卓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話音剛落,那人就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將信紙裝好,薄唇微張說:“魅!”說完,原本空無一人的書房,瞬間多出了一個黑衣人。
魅恭敬的看著眼前的人,彎著身道:“主人,有何吩咐?”說話間也不抬頭,等著主人的訓話。
戴面具的人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將這封信與這粒藥丸交于魅,命他務必親自交于楊子萱,鄭重其事道:“這封信與這粒藥丸務必交于她本人,切記!”
“是,主人!”話音剛落,人卻早已在百丈之外,可見其輕功之高。
魅直接來到了左相府里,將手里的東西交給了任琪萱,就飛身離去了。
楊子萱看了手里的這封信,淡然一笑,心道:這樣,正好合了她的意,既然如此,那么就送你一個順水人情。
楊子萱將信在油燈上燒成灰燼,轉身往任源的房間走去。
走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又經過一座涼亭,總算是到了任源的房門口,見房里燈火未滅,手指輕輕的敲了敲房門:“爹爹,女兒有事相商?”
任源原本準備寬衣休息,卻不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半夜找來,想必有什么急事,理了理衣襟,走到門口開門,好奇問說:“萱兒這么晚來有何要事?”
楊子萱將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任源。
任源原先還算正常的臉色,此刻憤怒不已道:“這個皇莆卓竟然如此卑鄙無恥,這等小人也配娶我的女兒!不行,我馬上去讓他解除婚約。”
楊子萱卻急忙拉住了任源,無奈的說:“爹,他不會同意的,而且他有意謀反,就說明他做好了相應的準備。”
任源聽聞此言點了點頭,皺著眉頭說:“萱兒這話說得不錯,只是,現如今只有太子殿下的兵馬在附近可解危機。”
楊子萱知他擔憂什么,就將那封信的內容告知與任源,任源雖說驚訝無比,但卻非常的相信楊子萱,兩人商議了一番,打算按計劃行事。
楊子萱見事情已經辦好了,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門,只是此刻的蘇雪兒卻臭著一張臉,陰沉問道:“去哪了?”
楊子萱關門的手微微一頓,繼續像個沒事人一樣,關好房門,蓮步輕移的走到蘇雪兒的身邊坐下,身子微傾,湊近她耳邊呵氣如蘭:“生氣了?”
蘇雪兒將頭扭在了一邊,但還是緊咬著問題不放,委屈的問道:“去哪了?”她知不知道自己多擔心她。
楊子萱歪著頭想了想,指了指自己的左臉頰說:“那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好不好?”這個條件貌似很不錯!
【系統:宿主你還能在無恥一點嗎?】
蘇雪兒回頭一看,見她指著她的臉,讓自己親她,不假思索道:“無恥!”臉卻不爭氣的紅了紅,半晌都沒什么動作。
楊子萱心想雪兒應該是害羞了,所以還是自己主動出擊算了,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在她的唇角輕輕一吻,還頗為享受的舔了舔自己的唇角,稱贊道:“還蠻甜的!”
蘇雪兒卻羞憤不已,卻也無從發作,問道:“親都親了,趕快說!”
楊子萱卻嫣然一笑,捂著自己的心,幽怨的說:“雪兒,我好想你!”說完,便抱著她回床上,相擁而眠。
這一夜,兩人睡得格外的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