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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蝦的手藝,想來跟他同樣愛吃蝦的蕭云恒肯定也會喜歡的。
吩咐完這些之后,幾人才去到廳堂稍作休息。
安然安安靜靜的再在后頭給幾人倒茶。
坐了一會兒后,幾人才從一路走來的酷熱中緩過來。
然后魏瑾年才問道:“云恒,你們在鎮上有什么不對付的人嗎?”
“沒有。”蕭云恒想了想道,要說在鎮上有不對付的人,也就是蕭云林了,但是蕭云林嫁到鎮上也不過是為侍,就算再受寵,也最多是像之前買鋪子的時候一樣,氣氣蕭云恒也就罷了,想要雇人來找事,出不出得起銀錢是一回事,這種不小心就惹禍上身的事情,諒他也沒這個膽子。
況且昨日這群人就連抓去報官的后路都已經想好了,哪里是蕭云林那智商能夠做到的,因此也不怪蕭云恒完全忽略了他。
魏瑾年聞言皺眉道:“那就只能是被搶了生意的人了,只是這鎮上,你們開了酒館之后,最先可能危及的……”
他的話沒說出口,但是駱清塵跟蕭云恒都聽懂了。
駱清塵毫不猶豫的搖了搖頭道:“不可能是林叔,我們鋪子都是他幫忙盤下來的,如果介意的話,當時他就不會幫這個忙了。”
況且就他們開張這幾天以來,根本沒怎么影響到林叔的酒樓,甚至就如當時他們所預料的那樣,在吃飯以及住客棧這兩方面,都有帶動酒樓的生意。
“那要查出來,可能要花點時間了。”魏瑾年皺眉道。
駱清塵跟蕭云恒還沒說話,旁邊陸銘熙就道:“放心吧,我已經讓人去查了,要不了多久就會有結果的。”
駱清塵兩人雖知這個放心不是對自己說的,但還是跟陸銘熙道了謝。
這事到此,便只需等結果了。
“只是我還是有一事不明白,這些人為什么要一口咬定我們是黑店,別的在這里喝過酒的客人全都知道,我們價格都寫在墻上,難道還會有人相信他們嗎?”蕭云恒疑惑道。
“不管有沒有人信,我們做生意的,最忌諱的便是這些謠言,而且如果不是剛好你們找了人在外面,聽到了那一段對話,便是雙方扯不清的狀態,到時候只要他們背后之人再散播一些謠言,對你們這剛開張的鋪子,打擊是難以想象的。”魏瑾年想了想道。
他這些年接手家里的鋪子后,走南闖北的,對于這些齷蹉的事情,可聽過不少。
頓了頓又問道:“你們當時怎么會想到找人在外面看著呢?”
蕭云恒聞言也看向駱清塵。
駱清塵見大家都看向自己,干咳了一下道:“直覺罷了。”
主要是當時伙計來找他的時候,說那群人一直不肯離去,但是他一上樓,才說了一句話,那些人便又下來了,能不疑惑嗎?
而且在穿越前,那些碰瓷的,他雖沒遇到過,可聽說過不少。
因此便立即想到讓那伙計去找了附近鋪子的人過來,這樣沒什么的話最好,有事大家也能做個證明,最主要的是,如果這些人他們應付不來了,門外的大家也不會就那么圍著看熱鬧,肯定會過來幫個忙。
幾人說話間,安信那邊的飯菜也已經做好了,一盤盤的端過來,擺了滿滿的一桌。
魏瑾年跟蕭云恒一起游歷過一段時間,自然是知道他的口味的,又或許之前有跟安信提過這些,因此端上來的,大部分都是蕭云恒愛吃的。
尤其是那兩份大蝦,油燜的紅潤油亮,茶香的一看就是焦香酥脆。
一上桌,魏瑾年便各夾了一個放在蕭云恒碗里道:“這是安信的拿手菜,嘗嘗看怎么樣?”
蕭云恒聞言夾起一個送進嘴里,一口咬下去,果然是蝦肉Q彈,蝦皮焦脆,但是緊接著而來的,卻不是蝦肉的清甜以及蝦皮的焦香,而是一股沖鼻的腥味。
但是聽魏瑾年說這是安信的拿手菜,他也不好直接吐出來,只得勉強咽下去。
可是蝦肉才到喉嚨口,便覺得腸胃一陣翻滾,一時也顧不上失不失禮了,直接跑到院子里的樹下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