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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之前說門口那個哥兒留給他的人,也發(fā)出了鬼哭狼嚎似的叫聲,張爭之所能認出是那人的聲音,怕是這個屋子除了他之外,便沒有人的嗓音是那么難聽的公鴨嗓子了。
穿過駱清塵這邊斗得正難舍難分的幾人看向門口,卻見蕭云恒正跟兩個纏打在一塊,腳下甚至還踩著一個,想來便是剛剛發(fā)出聲音的那個人了。
這一切不過發(fā)生在瞬間,張爭跟那個伙計見狀,便也想操家伙過去幫忙。
哪知駱清塵余光見到他們的動作,便道:“你們看好吧臺。”
他聲音不大,卻完全不容反駁。
張爭跟伙計兩人只得退回原處,但是眼睛卻緊張的盯著大堂里,心里也是緊張得要死。
駱清塵說讓他們看著吧臺,可是找事的那幾人根本沒人能穿過他一根扁擔舞出來的防守線。
張爭兩人也只得仔細的看著場中大斗,沒多久,他就看出了門道。
雖然看起來一直是斗得難舍難分,但是找事的那幾人的拳頭完全沒沾到駱清塵跟蕭云恒的身,就像是兩人逗著這幾人玩兒似的。
張爭見狀便放下心來,只是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么做。
不過也沒讓他想太久,很快,之前離開的那個伙計便回來了,身后還帶著一堆人,手上有拿著木棍的,有拿著繩索的。
急急忙忙的,全都擠進了大堂里。
仔細一看,全都是林叔那邊酒樓里的伙計,林叔也是施施然的跟在后頭。
一下子這么多人的加入,幾個找事的男子立馬被擒。
駱清塵把扁擔丟給伙計后,走向還站在門口的蕭云恒,問道:“沒受傷吧?”
蕭云恒搖了搖頭道:“沒有。”
油燈昏黃,照在人臉上應(yīng)該是帶著一絲暖色的,但是不知為何,駱清塵感覺此刻蕭云恒的臉色卻十分的蒼白,不由擔心道:“真的沒事嗎?你臉色有點難看。”
“沒事,或許是許久沒動過了吧?”蕭云恒道。
即使許久沒運動過,臉色不也應(yīng)該是潮紅或者出汗嗎?駱清塵總覺得有些不安。
蕭云恒見他站在這里不動,便道:“別磨磨唧唧了,趕緊去把爛攤子處理了吧,我去旁邊坐一會兒就好。”
駱清塵聞言,連忙扶起一把剛剛打斗中被摔在地上的椅子,實木的椅子十分的結(jié)實,即使經(jīng)過撞擊摔打,也沒有任何的損傷。
等蕭云恒在椅子上坐下后,駱清塵才轉(zhuǎn)身走向門外,朝門口冒出來的那一排腦袋道:“辛苦各位了,明日下午駱某請各位吃冰粉。”
一直躲在外面圍觀的人群,聞言嘴里說著哪里哪里,便都三三兩兩的散了。
駱清塵轉(zhuǎn)身回來時,林叔已經(jīng)坐在凳子上開始問話了。
無外乎是為什么要來找事,以及是誰授意你們過來的這幾樣。
哪知這幾人此時卻是十分的嘴硬,問了許久,也不見有人回答,甚至除了被蕭云恒踩到地上的那人一直在哼哼之外,其他的人連聲音都沒發(fā)出來。
他們也不能用私刑,于是又問了許久,卻也不見結(jié)果。
于是林叔嘆了口氣,站起來道:“看樣子只能等明日報官了,這幾人不是鎮(zhèn)上的人,一時也沒法細查。”
駱清塵見狀便起身送林叔回去,道:“辛苦林叔了,這么晚了還跑過來。”
林叔聞言笑道:“客氣啥呢,以后遇到這事別自己動手,讓人過來喊一聲就是了,我這酒樓這么多人,可不是白養(yǎng)的。”
“好。”駱清塵應(yīng)道。
駱清塵送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