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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一眼,倒是覺得有一支銀流蘇的很是別致,還有一個小兔瓷器,也很精致可愛。
不由笑了起來,掏了幾個錢就把那銀流蘇買了起來。
燈火之下,她伸手露出半截玉白的腕子,輕巧的把那流蘇別進了自己的發里,抬頭看著面前的少年,燭火輝映下,有一種瑩潤如玉的感覺。
銀流蘇柔細的垂了下來,“郎君,好看嗎?”
時間過的很快,又似乎過的很慢,很快就很多年過去了,她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
長安是太多的人的夢想。
林雨涼記得自己曾經看過一本書,里頭說,長安,長安,長久平安。
人總是這樣,向天求,向地求,向鬼神求,可是誰又能真正的保住誰的長久平安。
唯有核平吧。
沒有核平武力,長久平安就只是一句笑話。
即便是有人談起安祿山或者邊疆的事情,也是把這些隱患帶著笑當作閑話說了出來。
長安,可是龍氣所在,有先祖護佑的。
即便是邊疆打的再厲害,又跟他們有什么關系。
不過偶然是幾個想要建功立業的游俠兒,才會去邊疆,操持那些心思,危言聳聽。
城破了,戰亂了,死人了,又鬧了,又跟他們的長安,有什么關系。
在鬧起來之前,皇帝總會讓人剿滅那些亂臣賊子的。
然后……長安破了。
上元燈會的火,熊熊的燃燒了起來。
無數的人慌亂的出逃,珍貴的古董被砸的粉碎,亭臺樓閣被一把火燒了個干凈,華美的衣裳凌亂的如同破布一樣散亂著……。
冤聲動地,流血如泉。
逃,逃,逃出他們曾經以為最安全,也引以為傲的長安。
上元燈會的火,跟城破時候的火,一樣熊熊的燃燒著,天邊的紅已經辨別不出來到底是火燒云的詭艷,還是火光映著血光的決絕。
那一種見過之后就再也無法忘記的噩夢,從此之后無論多么的疲累,都會成為最可怕的噩夢,讓人哪怕逃了出去,在有生之年,就再也不能好好的睡上一覺。
完全不能想像的噩夢,就那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成為了血淋淋的現實。
各種戰亂再也不是新聞聯播里輕描淡寫的帶過和電視劇里搞笑的吐槽穿幫,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是最殘酷又最冷漠的結果。
她跟著青年亦步亦趨的行走在尸橫遍野的世界里,似乎已經陷入了那個血光與火光的世界。
青年的身軀給了她無盡安全感,但是她依然臉色蒼白。
“不怕,要不要回去……”
那時候,她似乎已經徹底的成為了,林家大娘子。
她搖了搖頭,死死的握緊了面前的手掌:“沒事的。”
“嗯。”
然后就這么一路的,看了下去。
當初有多絢爛有多幸福,現在就要多痛苦多難過。
紙上輕薄的一個數字,里面每一個人卻都有著不同的生活和經歷。
有心救世,無力回天。
“別怕,我在的。”
*
對于大多數人來說,剛開始群演生活的時候都滿懷期待和希望。
等過幾個月的時間,就發現被慧眼識珠露面大火這種事情是不存在的,要么成為了群頭大部分劇組都是很麻木的作為一個道具存在著領錢吃飯。
也有不少學生趁著放假的時候來豎店做一下群演,見見屏幕上遙不可及的明星們。
見多了發現……也就那么回事。
總的來說,豎店是一個充滿了夢想和現實的地方。
鄭力茗身高足夠,在將進酒劇組里的時間多留了幾天,讓他很難得的體會了現在可以蹲在床上玩電腦的日子是多么的得來不易。
可惜的是,雖然偶然可以遠遠的看上一眼女神,但是想要找到說話的機會還是很少。
不過……
鄭力茗安慰自己,不管怎么說,能夠參演女神主演的電影,已經可以讓自己吹很久了。
而且……他憤憤的捏了捏拳頭。
到底是網上那些人說現在演員就數數一二三四隨便演演就行了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