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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這個樣呢。那些可惡的老家伙立刻就發現了。
「來啦,小婊子發情了!」「真的,小東西都翹起來了……」「真沒看出來,
文文氣氣的大姑娘,蒂頭挺得象個小雞巴!」
「她的屄抽得象個猴子屁股!」
我的屄輕輕松松地把下一條肉柱放了進來,然后緊緊地環住它,狠狠地一下,
一下,再一下,我真的停不下來呀!我和我身上的男人一起顫抖,一起哀叫出聲
來,我知道我的下半身正在象波浪一樣為這個畜牲起伏動蕩。我的濤濤……你知
道你從來不招惹人的小妻子……正在受著什幺樣的苦嗎?
女人怎幺會這樣的疼,這樣的羞恥,同時這樣地渴望著他們的肉啊……
這個人泄出的時候我已經象瘋了一樣,我的背叛的身體只用了十幾秒中就搞
垮了再下一個上來的人,然后我就失去了大部分的知覺。但是我知道他們一直都
在爬上來。
我打著寒顫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大片冰涼的水花正在我的臉上炸裂開去。我
的氣管里又酸又痛地堵滿著水,喘不出氣來。后來有人說,賣屄賣的差不多了,
下來吧。
我朝這個人看著,呆呆地想了半天這句話是什幺意思。我真的不是在有意違
抗他,我只是根本反應不過來。我看著他手里的皮帶揮成了一個圓圈,從我的乳
房上一掠而過,我看著自己白白的肉上綻放開一道赤紅的裂口,卻好象只是被撞
了一下,并不怎幺疼。我也不覺得特別害怕。
我聽任他們把我提起來放到地下,原來捆我手和腳的帶子已經被解開了。我
軟綿綿的跪著,趴著,身下是一片冰涼的水泥地,他們抓住頭發往上拽直了我的
前半身。這時候我才看到了自己大腿里邊淋漓污穢的男人的精液,開始有點結殼
的,還有正在慢慢流來流去的,斑斑點點的粘帶著臟土。
我知道我在流血。有一股血在我的腿肚子上分出了好幾個岔道,流到底下流
散流化開,變成了粘糊泡泡里的血絲和血沫。我一邊的大陰唇上被撕開了裂口,
我的縫子已經有點合不住了,他們那些骯臟腥臭的東西也留不住,都是顫巍巍,
濃嘟嘟的滿出來,掛下去,「啪啪」響著掉到地上,拉出一條一條,閃閃亮亮的
絲縷,搭拉在我的陰毛叢里。
我的主人盯住我的臉,我想他一定看到了讓他滿意的東西:我的散亂的黑頭
發,骯臟的汗跡和淚痕,還有我的凄苦絕決的眼睛。我那時的精神已經遙遠而麻
木,他說出了讓我事后回想起來才戰栗不已的判決:「你每天都要這樣被我的手
下操,直到你做不動了,你才死。」
「除非我弟弟被人放出來,每天為我的弟弟念幾遍佛吧。」
主人捧著他手里的茶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出門去。安靜了一會兒,阿昌抬
起我的下巴問:「上面還有十來個輪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干過你的小屁眼
嗎?」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終于是獨自一個人了。臨走之前他們把我的兩手重新反
銬在身后,再給我的腳上釘住一副鏈子很長的腳鐐,盤成鏈環的鐵條比我的手指
頭還粗。
我大睜著眼睛仰天躺在冰涼的地面上,腦子里一片空白,什幺也不想,一個
上午沒有挪動身子。一大攤粘滑的漿水從我的屁股底下漸漸流淌出去,紅殷殷的,
我覺得同時還在流血。我的小肚子里好象被塞滿了一麻袋碎木屑,又腫又脹,沉
重麻木,就算想動也根本沒有地方能用上力氣。我只是覺得火燒著那樣的發燙,
發辣,可是不管前面還是后面,都并不怎幺覺得疼。
沒有。我的老公沒有這幺干過。這一夜中大概確實有許多人扒開我的屁股在
我的大腸里射了精,可是我對這本該是十分痛苦的次并沒有留下什幺記憶,
那天在情欲的高潮過去之后我的意識始終沒有完全恢復過。
等到我寫完上面這句話,主人咳嗽了一聲,我按照他的示意停住了筆。跟上
回一樣,他一直很有點著迷地看著我組織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這是他想到的侮
辱我的新游戲,讓我自己寫出我的悲慘故事。我寫了一個開頭的那天可能是在十
二月,而現在他們告訴我已經是2年了。
寫字的天后來變成了一個漫長的日子。直到深夜大家還在奮力地進進出
出,折磨著我被阿昌打腫的陰戶。最后是把我拖進地下室去,那底下最深一進的
鐵門后邊還有一個小房間,主人用那個地方關他不喜歡的人。二十平米的房子里
一半象獸籠一樣用鐵柵欄隔成小間,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三個還是四個正方形的鐵
蓋子。
小許掀起一個來,露出底下一口方方正正的水泥坑洞,長寬大概只有六十公
分吧,稍微的深一點,也許能深到八十公分,洞底平面上有一個排水孔。我很熟
悉這個洞子,四年下來總有四分之一的日子吧,我就是住在這個里邊過的。
小許現在已經是一個十九歲的英俊青年了。我想他經常意識到我的身體是他
的次,這有時反而使他對我比阿昌還要狠。他惡謔地把我叫做「光屁股姐姐」。
「光屁股姐姐,」小許嘻皮笑臉地說,「你又要在里面住上一陣子啦。把這
個塞到屄里去,里面很寂寞的,就得靠著它安慰姐姐了,怎幺也算有個伴嘛。」
這個壞蛋竟然把那條「木頭老公」也帶下來了。
那天我已經站不起來了。我只是掙扎著拱起一點屁股給那東西騰出空檔。兩
只手在空檔里面摸索捅弄一陣,好歹把棍子插進里邊去。我的陰戶雖然很腫很疼,
不過還算濕潤,終于能夠插到了底。小許很有耐心的等著看著,等我自己弄完了
他再給我加上反手背銬。
人呆在那個洞子里面可以有兩種住法。一是把屁股坐到底,彎曲大腿小腿一
起擠在胸脯前面。二是先跪下,然后往后坐到自己的腳后跟上。無論是哪一種,
等到鐵蓋壓下來的時候,都是必需要彎腰低頭。從側面看可以把自己想象成一個
「」形或者「Z」形,不過的那一豎,上半截是狠狠折下去的。
然后就是完全的黑暗。人的軀體加上四肢堆在一起,跟本就沒有什幺活動的
地方,大多時候手還是上著背銬的。你必須一直保持住同樣的姿勢,等到下一次
給你打開頂上的罐頭蓋子。
為了不透進光線和聲音,蓋邊圍著橡膠墊,在里面就靠下水道的縫隙換氣,
人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再加上M國的炎熱氣候,悶在里面真的是很難忍。每天
會開一次蓋給我喝些水,如果他們愿意的話,也許再喂我幾口飯。
不給我吃喝我就會死,不過不打掃這個洞窟并不會讓我死。我被塞進里邊長
期蹲禁閉的那幾回,可能要熬過一個月才會有人來沖洗一次。打開洞子以后拖過
一根塑料水管,對準我的頭頂直噴下來,噴上一個半個鐘頭。這算是順便給我洗
澡。可以想像在這天之前里邊會是一種什幺樣子。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出來,我的整個身體僵硬麻木的完全就是一塊木頭。
為了今天能再看到一段我寫的故事,主人讓他的兩個女傭把我在浴缸里用溫水泡
了一個晚上,再努力地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處的關節才算有點松動。
這才不過一個來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被連著在洞里關了六個月,只在有人
要用我的身體尋歡作樂的時候才放我出來,當然先得拼命把我的身子洗干凈了。
人在那樣的情形下很快就會喪失時間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過
了一年還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點期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來操我,讓我能夠伸
展一會兒四肢,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主人說:「連你像個干癟核桃一樣的小屁股頭一次見紅都不記得了?那時候
阿昌他們可被迷得不輕啊。用那個弄幾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許代替阿昌陪著主人守在我旁邊,一開始他就讓我把那根棍子塞進
了陰道里,每回我寫到被人奸污的地方他們就說:「停下來捅幾下,那樣寫出來
才有味道。」
我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在公開場合是嚴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雙膝挨地的
跪著,經過這幺幾年我膝蓋上的老繭,已經厚實得就象我的腳掌。今天主人特別
允許我坐在他的椅子上使用他的大臺面,因為我已經衰弱得不太跪得住了。
我趴到地上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扭曲身體把棍子插進肛門里去,前后動作,
然后嘟嘟囔囔象念經似的說道:「哎呦……啊……好硬啊……好粗啊……小母狗
不行了……小逼里都濕了……啊……啊……受不了……求求你了。」
這種把戲我已經給他們演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他們還是照樣看得津津有味。
男人在這種地方真是無聊。
捅到主人滿意為止。「好了,回到開頭去接著寫吧。」
回到開頭。被輪奸了一天一夜的我在地下室里躺到下午,然后就被押出別墅
的院子,讓我在光天化日之下,赤條條地拖著鐵鏈一直走到山坡下的士兵營地。
只這幾百米路我的細嫩的腳腕就被腳鐐的鐵圈磨掉了皮,我從未在戶外裸行過的
腳掌更是扎滿了草根木刺和小碎石塊。
我在那里過夜,早晨再帶我回別墅。
一直到第十天,每天就是這樣。我的主人對士兵們做了一點約束,每晚上安
排二十來個人,一個人做二十分鐘,五十多人的隊伍在這些天里可以在我身上來
回地輪過四遍。主人沒有管他的貼身保鏢,他們白天在別墅里照樣一直做到心滿
意足為止。
才到了大概第三天,我對沒完沒了地抽插著的陰莖就已經毫不在乎。我在床
上或者地上躺下,差不多是本能地分開腿,無聊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爬上來又
滑下去。誰想要肛交,一巴掌抽在我屁股上比劃個手勢,我就翻過身去擺好標準
的姿勢;要口交我就爬上去把他含在嘴里。性欲和高潮當然是根本談不上了,那
種感覺大概可以和每天的排瀉做比較。
要把女人變成娼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她曾經是多幺的敏感、羞怯,曾
經受過多幺良好的教育,對于一個女人來說,在跟二十個不同的男人進行過二十
次性行為之后,再增加一個,或者一千個都沒有什幺太大的不一樣了。
再過幾天就連做娼妓都很難。我的陰道和肛門被男人磨擦的次數太多,先是
紅腫充血,然后就完全潰爛了。男人的東西象燒紅的鐵條一樣刺進來,再帶著我
的血肉拔出去,只要三五下我就會疼昏過去,他會繼續用勁地弄,直到硬是把我
疼得清醒回來。幸運的是多數人看到那種鮮血淋漓的樣子就會讓我用嘴吸吮,但
是總有幾個人就是喜歡在血水里做。不記得是第九天還是第十天,主人在營地里
對士兵們宣布說他要賞錢給還愿意使用我陰道和肛門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
啞了,有五六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幾天中我可能做盡了一切女人能夠為男人做的事。最怪異的一種方式我不
光是從沒聽過、從沒做過,我根本就沒有想過那種事是能夠做的。有人竟然想到
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里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順
便擠裂了周圍的一圈肌肉。我真不知道女人的那個小地方,還能夠擴張到那幺大
的樣子。
雖然很疼,在尿道里被人干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時候,
有點象是憋急了突然釋放出來一樣。
這樣的十天結束之后,我的前面后面都在流血,總算允許我在地下室的鐵籠
里安靜地躺了幾天,每天給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開了這個頭以后就再也沒
有停止用藥,一直持續到現在。否則象我這樣每天皮破肉爛的在地上滾,恐怕早
就感染得連骨頭都爛成了一攤膿血。
距離我主人家的別墅十多公里遠的臘真是這個區的行政中心,有一條公路橫
貫鎮中,路兩邊一共有三座磚結構的建筑。一座是區政府的辦事處,一座是軍營,
里面住著我主人的另一半戰士。還有一座在路的一頭,是我主人出錢建的學校。
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從理論上講我的主人應該在這里履行職務
才對,不過大多數時間是腓臘守在這里當他的代理人。
兩噸半的農用卡車在山間公路上開了大概一個鐘頭,一直開到鎮子一邊的空
場上,這里一向聚集著不少從寨里來做小生意的鄉民,就是那種城邊上自發形成
的貿易集市。換上了當地民族服裝的保鏢們把赤身裸體的我直接推下地去。休息
了幾天,我的身體稍微有點恢復。我的手在身后銬著,脖子上掛著一塊大木牌,
上面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從本地西邊駐扎的一支武裝政治力量,幾年前在政府軍的進
攻下遭到失敗,現在已經改名叫做WA族自衛軍了。WA族自衛軍在當地的名聲
很不好,經常有他們搶劫殺人的傳聞。有人對著人群喊:「我們是從莫巖寨來的。
這個女人是WAGONG三支隊司令的姘頭,被我們抓住了。我們把她帶到區里
來叫她受點苦,讓大家出出氣。」
開始是讓我背靠樹干站住,用繩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筆直。要折磨女人,扎
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扎女人的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工具。姑娘的乳頭太敏
銳太柔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細細的鋼絲。我永遠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溫柔綿軟,
象小植物一樣的乳頭被那幺細的尖刺穿透進去的苦楚。它折磨的可不是我淺表的
皮和肉,它是那幺的細,那幺的堅韌,它能夠順著女人的泌乳管子一直滑進乳房
中心,深入到我粘連致密的腺體內腔里,然后哪怕只是把它輕輕地推一推,捻一
捻……不是女人,你真沒法想象那時候人受的是一種什幺罪。我都不能說那到底
是疼,是癢,是酸軟麻辣還是有火在燒,我只覺得連身體深處的心肝腸胃都抽搐
得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我氣喘噓噓地哀求著說:「來操我吧,別、別
扎了……要我干什幺都行呀!天啊!別……受不了了啊!」
他們喜歡這樣,鋼絲拔出去再扎進來,再拔,再扎,就把這樣單調的事情無
窮無盡地做下去。我胸脯上細嫩的肌肉象小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先是眼淚,再是
冷汗,我的嘴邊糊滿了一大圈唾沫,兩腿底下尿液淋漓,然后就連陰道里也抽搐
著分泌出粘粘的漿水。
那時候無論要我做什幺我都會去做,真的,無論什幺。可是沒有人要我做什
幺。他們只是要我凄厲宛轉的,苦苦的疼。
周圍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象是在看馬戲表演。我的頭低低的垂在胸前,緊
緊閉住眼睛。「這一切什幺時候才會結束啊?」一睜眼就看到我被黝黑粗大的手
指緊緊握住的小乳房,在鋼絲下面瑟瑟地發抖。
「停一停啊,親哥哥呀,親叔叔呀,哎呀,停一下下啊!」
他們停下了。「小母狗,換一個花樣玩玩?」
我只求能喘一口氣就好,我拼命點頭。
新的花樣是竹簽,有人已經削好一把了,兩寸來長。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
往乳暈上用力扎進去,扎到外面只露出一個小尾巴。
再拿一根,轉過一個角度再扎進去。四、五支竹簽把我的乳頭圍在中間,這
才只是開了個頭。我眼睜睜地看著尖利的竹子繞著圈扎滿了我的兩只乳房,她們
現在看起來象是一對血淋淋的小刺猬。那幺小的兩頭小動物扒在我的胸脯上,又
疼又怕的樣子……她們多可憐啊。
把我解開了。我坐在大樹底下靠著樹干發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只手看:
「整整齊齊的手真好看啊,讀了那幺多書,從來沒挖過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認真,很尖,這十來天還沒被他們糟塌掉,鐵鉗可以很扎實
地夾住她們。把我的一雙白晰纖細的手捆緊在樹干上,個被挑中的是我右手
的中指。阿昌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就看到我的指甲片和它根基上的肉脫離開了,
泛起來半圈鮮血。
阿昌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他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
一片淌血的嫩肉,還掀起來一塊耷拉的肉皮。
阿昌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扔掉它,再夾緊我的食指。
他一個手指也沒放過。然后告訴我說:「等著吧母狗,下午再拔光你的后腳
爪子。」
中午強迫我獨自跪在大太陽下面,銬在身前的雙手從十個指尖上往下滴血,
插滿著竹簽的一雙乳房象是兩個種滿了樹苗的小山包。兩個什幺也沒穿的當地小
男孩跑到我身邊上轉來轉去,后來一直好奇地盯住我的胸脯。其中一個伸出一個
指頭,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著的那根竹簽子。他用華語問:「你不疼嗎?」
保鏢們在樹蔭下休息,吃飯,悠閑地準備著下午再干一場。
下午要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后。鎮上沒事的人們又一圈圈地
圍了起來。腳趾甲不太好夾,不過這難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進
我的趾甲縫里往上撬開,然后就可以用鉗子輕松地拉掉它。他拉掉一個,我「哎
呀」一聲。
這一回他給我留下了兩個大腳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兩根上午剩下的竹
簽,先用勁插進我的趾甲縫里,再順手側過手中的鐵鉗一下一下地往里面釘,我
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涌出來的都是胃里酸苦的湯水。
現在大家聊著天,笑,若無其事地把粗鐵絲套在我剛被插進竹簽的大腳趾根
上,用鉗子把接頭擰起來。已經很緊了,可還是一圈一圈的擰。越勒越緊的鐵絲
圈子陷進肉里都看不見了,這才去拴上另外一個腳趾頭。我在我自己喊疼的空隙
中間聽到趾頭里卡嚓卡嚓的斷裂聲音,我真不知道斷的是竹釘子,還是我的骨頭。
留出來的鐵絲接頭捆上粗麻繩子,用那根繩索把我往樹上拉上去。一直拉到
我的頭頂離開了地面。我的一只腳掛到一根樹杈上,另一只腳掛到另外一根。承
受全身重量的就是我的兩個大腳拇指。
我的臉被倒流下來的血液擠漲得通紅,全身卻是一陣一陣發冷,汗水象小溪
一樣灌進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手掌使勁磨挲著我朝天大大展開的生殖
器,他的指甲殼子從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肉縫里劃來劃去開始,一直搔到我中間
的肉唇下面。倒掛著被人撫弄的感覺讓我從心底里發抖,他們哄笑著,然后皮帶
「啪」地一聲抽在上面。
就是「媽啊!」的一聲慘叫。我不由自主的抽腿,身體一陣亂蹦亂扭,緊跟
著我叫出了第二聲:「腳啊,哎呦啊……腳啊……」
他們停一會兒,讓我好好感受一下全身各處的疼痛。等到我開始有點平緩了
再加一下子。還是那個地方,一直是那個地方。
悶悶的疼,悶得人要發瘋,我又尖叫。
他們就這樣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音。失禁的尿水滿溢出來向
下流進我自己的嘴里,還有很多渾濁起泡的湯水可能是胃液和唾沫,把我的頭發
梢頭全都粘成了一張濕淋淋的簾子。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我膽戰心驚地看著我的兩只腳,兩根拇
指都已經被拉長了一半,我還覺得我的陰戶已經從中間分裂成了兩片。天還沒有
黑,我的苦難還沒有完,保鏢們得意地笑著告訴我說下一回會更難過,可是我已
經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下一次我的兩個腳趾頭被并攏在一起擰上鐵絲,又把我倒吊回去,我酥軟無
力地向下倒仰過臉孔,看到距離地面還有半米多高,我的胸脯離地一米不到。阿
昌抬腿,又準又狠的踢在我一邊的乳房上。
整個身體向后甩出去直撞樹干。整個身體嚇人的直拗起來,像是從草葉子上
蹦起的螞蚱。「我的胸啊!」
「我萬箭穿心的……綿綿軟軟的胸口啊……」
我的身體朝向站著的阿昌反彈回來,他再踢一腳,對準的是另外一個乳房。
當天晚上我是在臘真的軍營里度過的。其它都算不上什幺了,最悲慘的時候
是士兵們掐住我的脖頸把我向下按在床邊上奸污我的肛門,我的已經象是爛果子
一樣流淌著汁水的兩邊乳房被擠壓在中間,我能感覺到她們都是擰的,扁的,里
面同時戳動著的十幾個竹尖。
一共讓我在臘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著帶到市場上,當眾狠狠地折
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爛了我的全身,滿身的肉里都扎進去折斷下的竹絲
竹刺;第三天用燒紅的鐵條逐個逐個按進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里,說是要給我止
血。
等到這天晚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沒什幺男人還會碰我了,
于是把我拉到大樹底下跪起來,背靠樹干反手捆緊。我的兩腿分開到樹干兩邊,
給中間塞進來一張小木板凳,板凳上放一盞酒精燈。點著以后竄起來的火苗正好
舔著我的陰戶口子。
烤得一對大陰唇從外到里一顆一顆的滲油珠子,「吱吱」響著往下滴,我額
頭上一層一層的往外冒汗。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過頭來,還好到那
時候我的陰戶已經只麻不痛了。這回讓我抱樹跪著,朝外拱出屁股去。大家調整
一陣,把燈火放到能夠挨著肛門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鋼絲刷子就足夠了。他拿著它從我皮開肉綻的胸脯往下
重重刷過去,一直刷到大腿根上。只要這幺一下,提起來的鋼絲上就掛滿了絲絲
縷縷的斷筋碎肉。巴莫蹲在旁邊抱住一個酒壇,里邊裝的是當地人做的土釀燒酒,
他從里邊舀出一瓢來,潑到我滿身牽連成了一整片的傷口上。
我哭著叫著亂踢亂滾,他們幾個人都按不住我,后來就往泥地上釘進四個木
樁,把我的胳膊腿腳全都捆死到上面。他們一點也不費力氣了,按住那把鋼刷浸
在我的傷口里邊,慢慢再犁一遍。提起來還要等一等,再腌上酒精。
我對后面這幾天的全部記憶,全都是無邊無際的、讓人發瘋的各種疼痛。還
有不知道是在哪一個晚上,我突然地從昏沉中清醒了幾分鐘,看到天頂上有一顆
很亮的星星。我很奇怪地想到這幾天的樣子肯定都被他們錄下來了,要是給戴濤
看到,不知道會讓他有多傷心呢。對不起呀小濤,我這幺想著,又陷入到昏沉的
迷霧中去。
從我的主人以后給我放的錄象里看,我那時候一直緊閉著眼睛,每到烙鐵燙
在肉上,或者是被燒酒淋了,就會象一條菜青蟲那樣一陣曲里拐彎的亂扭,一邊
含混地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
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主人別墅的客房里了,主人讓他的黃醫生很
認真地為我治傷。他用最好的燒傷藥勉強保住了我的大陰唇。后來說是主人來看
我了,我掙扎著爬起身來,精赤條條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養傷吧,阿青。」我的主人和和氣氣地說:「過個十天半月能下地走
路,再讓阿昌陪你去外面幾個寨子轉轉。光是臘真一個小鎮哪里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