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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對我沒完沒了集體輪奸。阿昌那時候告訴我這樣一路往前是要去T國,他還
說主人已經把我賣給了那邊的妓院老板。「我們打你兩下算什幺?哼哼。」他說:
「等到了那種地方你才知道什幺叫壞人。」
自從主人的弟弟出事以后,他想要的從來只是親手殺我報仇,阿昌那回是在
嚇唬我。人會特別害怕那些還沒發生的陌生事,等到現在回過頭去看看就知道,
做一個妓女沒有那幺難。其實妓女還是個文化詞,這里后來都是直接叫我婊子。
完全沒有一點預兆,我就是突然被哽咽頂住了嗓子。我努力哆嗦了幾下也沒
寫出一個像樣的字來。不光是停下了手里的筆,不知道怎幺一下我還趴在桌子上
哭了出來。我真的從來沒有搞成這樣,哪有奴才做事的時候可以想哭就管自己哭
的。只是主人一定要我從頭到尾寫一遍自己的故事,讓我想起了太多以前的事情,
我一下子有點撐不住了。
女人那樣用額頭抵住手背,一對又窄又瘦的赤裸肩膀抽抽搭搭的樣子,看上
去會很可憐吧。當然不管我變成了有多可憐的樣子,我都不會指望主人能夠饒過
我。"好啦,好啦。"主人靠過來輕輕地拍我的背。「去廚房把咖啡壺拿來給我
煮點咖啡,然后讓阿昌好好的安慰安慰你。」
我的赤腳輕柔地踩在冰涼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幾乎是悄無聲息,但是拖在
身后的長長的腳鐐卻吵鬧的象是一整座工廠。從一樓靠后的書房轉到前面大廳去
的這條寬敞走廊大概有二十米長,一邊是整塊的防彈玻璃幕墻,往外能看到后院
里整齊的草坪和一個小游泳池,潔白的池子里一幅綠水。這里的白天外邊總是很
熱,那地方是主人在黃昏以后散步休息的地方。除了從T國高價雇請的美麗舞娘
會在那里輕歌曼舞之外,我也是他的重要娛樂工具,大多數時候我的舞伴是正在
院子角落一個玻璃箱里懶洋洋地曬著太陽的小蟒蛇。主人在閑暇的時候花費了不
少精力調教我和蛇的關系,蟒蛇最后終于能夠學會享受一個女人身體上的肉洞和
肉管子,當它在我的體液甚至是血水里翻滾糾纏的時候,真能算是既暴烈又體貼
的吧。
主人的別墅的確是一座大房子,依靠著山勢聳立在一片向陽的坡地上。大門
外有一條簡易公路盤下山坡,穿過一座不大的寨子通向更遠的山外,村口外面有
兩座長條形的木板房,一眼看去就能夠想到那會是某種集體使用的設施,那里面
住著我主人的武裝衛隊。
與坡下山寨的那些干欄式竹樓相比,這座別墅的現代化程度領先了不止一個
世紀。別墅樓底的車庫里停有兩臺陸地巡洋艦,書房桌上的電腦屏幕閃爍著熒光。
我的主人在這里領導著他方圓大約五十公里的領地。在郡府中他是一個富有慷慨
的紳士,而且他有裝備精良的私人武裝。不管是官僚還是郡議員都會愿意有一個
這樣的朋友,至少不會希望有這樣的敵人。他們很快就決定任命我的主人擔任這
個區的行政長官,在M國的邊境地區給地方強人封官是有傳統的。至于本地的人
民,更是把他看做拯救自己脫離貧窮的天神。這就是說,我的主人隨時可以把我
帶到下面那個寨子中當眾切成肉片,從上到下,不管是官是民,決不會有人說出
半個不字。
主人的保鏢巴莫在占用了兩個層高的客廳里無聊地盯著電視投影屏幕發呆,
當地的M族女傭倒是交叉雙臂,守在廳邊餐室廚房的門口站得規規距距。巴莫也
是M籍人,不過跟我主人的時間長了,會說不少中國話。巴莫轉過臉來看到了我,
他大大的打了個哈欠:"母狗崽子,過來,叔叔撒泡尿洗洗你的狗嘴巴。」
更`多~精`彩-小`說~盡`在'.''B'.'E&#~站
..
我走過去跪到他的腳底下說:"主人讓女奴來取東西,求叔叔別讓女奴做到
太久。"
他馬馬虎虎地站起來,連褲縫都不去解。我給他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撥開底
褲的兜襠摸出他汗膩骯臟的生殖器具來,從松緊帶下理出卷曲的陰毛,我小心謹
慎的樣子就象是捧著一個意大利花瓶。這時候的男人對腳底下的女人最最暴躁,
要是有一點點不痛快,抬腳就會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空出一只手來捧住自己的乳
房盡可能表現出淫蕩的樣子,天知道象我現在這樣骨瘦如柴、腹脹如鼓、滿臉皺
紋的女人媚笑起來是個什幺樣子,我現在看起來足有四十歲。果然,我只是舔了
兩下他的陰囊就聽到他說:"好啦,含到嘴里去,我就是拉泡尿嘛。"他的那個
寶貝物件軟綿綿的,根本就沒有性反應。
他熱哄哄的尿在我的嘴里,最后輕輕抖了抖身子。我連忙收攏住嘴唇,捋干
凈他龜頭上掛著的尿水珠子。必須清清爽爽的全部咽下去,要是漏出一滴來,當
時抽我幾個耳光真算輕的。更有可能的是讓我整個晚上一遍一遍的沖洗大廳地板。
我剛到這里來的時候動不動就被打得死去活來,其中一個原因就是要教我學
喝尿。一開始的惡心和抗拒就不去說了,就是真心想吞下去,也得練過很長一陣
子才能做好。因為嘴里那位尿出來根本是不停氣的,你也得學會不停氣的往下咽。
尿水積蓄在口腔里邊,人一喘氣就滿出去了。一伙人守在邊上大眼瞪小眼的看著,
看到嘴角透出點黃澄澄的,水淋淋的意思,圍上來一陣拳打腳踢。最可怕的是在
下面的軍營,士兵們灌飽了啤酒以后排著隊讓我給他們接,我跪在一個大木盆里
死命的喝,居然能把肚子喝到圓滾滾的鼓出來。然后我就在木盆里吐,吐完了以
后再接著喝。尿水澆透了我滿臉滿身,積了大半個木盆,我記得最后我是坐到幾
乎齊腰深的臟水里發楞,根本就沒有思想了,腦子里一片空白。就這樣兵們都還
沒玩夠。他們把我仰天捆到一張長板凳上,幾個家伙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舀起
盆里的尿水繼續給我往下灌。就是要把肚子灌大。看看夠大了以后拿起一根木棍
子來,一棍子一棍子打下去。肚子里那些尿尿會從我的上面下面,嘴巴鼻子加上
屁股,一股一股的噴出來。他們一直搞到最后沒水可用了才罷手。
現在我能不歇氣的對付大概十個人,而且能把事情弄得很干凈。我的主人和
他年紀最小的一個妻子曾經有幾個月里起夜解手根本就不下床,兩個人都只在床
上用我的嘴。要為女人接得干凈就更難了,怎幺弄才能把斜坡上流出來的溪水收
拾好呢?最好就是小太太能夠屈尊一下,直接把屁股騎到我的臉上。
看著我在所有這些野蠻下流到了極點的折磨蹂躪底下宛轉掙扎,主人該是很
快樂的吧。不過我知道他也喜歡現在這樣的安靜氣氛。悠然欣賞著敵人的妻子赤
身裸體,馴服順從地跪在自己腳邊干活,把手腕上的鐵鏈弄得輕輕作響的樣子,
使他在與我男人的戰爭中顯得象是一個勝利者。我在茶幾上擺開全套器具,把咖
啡豆子磨成碎末,點著了酒精燈,最后把小小的咖啡瓷杯端起到主人面前。他抿
了一小口,往后斜靠到沙發的墊背上去。
「你剛才那幺傷心是在想老公了?就在這里表演給大家看看,你跟老公是怎
幺弄的。還有阿昌啊,把銬子給她銬回去。」
我后退幾步在地毯上仰天躺下,閉上了眼睛。我從脖頸開始,漸漸地撫摸到
胸前的乳房上面。"濤濤,濤濤……來吃阿青的奶呀,阿青的奶大了,大了好多
了。"我喃喃地說。
我在和丈夫作愛的時候從來沒這幺說過,只不過他們喜歡聽我這幺說而已。
不過現在如果真的是小濤親親壓在我的身上,也許我真的會這幺說出來吧。我已
經變很多了,濤濤。「我能用嘴,我能用屁眼,用阿青光光的小逼,我能讓你一
個晚上在阿青身子里射到第三回……濤濤啊!」
我撫摸到了自己應該是左邊乳頭的地方,現在那里只有一塊粗糙凹凸的疤痕。
我的一對乳房上層層疊疊地布滿了這樣的疤痕,原本柔嫩得象絲絨一樣的皮膚,
在一次一次割裂和烙燙之后,變成了又黑又硬的纖維痂層。贅生的皮肉象蠕蟲和
樹瘤一樣糾纏結節,而另外一些地方卻一直沒有愈合,我的右乳尖上被滾燙的銅
器燒出了一個兩公分深的洞口,一直到現在都還能伸進去一個手指頭。
我擠壓搓揉著我的奶。越來越是用上了力氣。那就像是狠命搓揉著兩坨死面
團子。越動越歡暢的是我的神經和肌肉,是我這四年里被揍出來的習慣和本能,
根本就沒有什幺燒心暖腳的熱流,沒有牽連到小肚子底下,大腿根上的酥麻軟糯
的悸動和戰栗。唯一的感覺只是針扎一樣的疼。
「我的濤濤啊!……」這不是在叫床,這是在叫天上叫地下,能夠答應的神
靈吧。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閃耀,我兩手向下用勁捋過自己的腰腹,不知不
覺的曲起了膝蓋,把兩條長腿離開地面高抬起來,她們舒展開放地伸向空中。
"濤濤,摸摸阿青,摸摸阿青的小逼。"我開始喘息起來,大張的腿胯中間
是我光禿的下體,她是那樣清楚完整地暴露在屋中兩個男人的注視之下。
在又硬又滑的傷疤中間,只有保留著粘膜的那一小條地方依舊酥麻軟糯,她
還有一點點濕,有一點點膩,摸上去的觸碰撫慰,還能讓我想起來一點點當新娘
時候的甜蜜心情。我用力地搓揉磨擦著她,擠壓,撕掐著她,我不知道還有沒有
一點欲望,可是我已經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攏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插進了她。
我的身體又干又澀,我很疼。我滿含著火熱的眼淚懇求地說:"進來呀,小
濤,別怕,青青要你進來呀!"我扭擰著我的手指,兇猛地抽出來再插回去,一
次又一次。我是一個命中注定了,要永遠,永遠,終生終世遭受酷刑和奸辱的女
性奴,折磨自己又干又澀的抽緊在一起的陰道,是我夢想自由和放縱的唯一方式。
終于開始感覺到了輕松。我仿佛正從一個漆黑的深淵中飄浮出來,暫時地放
下了永遠的疼痛和恥辱。
"濤濤啊,濤濤啊!"我從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擺出承接的姿態,骯臟
皸裂的光腳板子高高地翹曲在空中,愚蠢可笑地亂揮亂蹬。"哎呦一下,深一點
呀,哎呦兩下,深一點呀,我的濤濤!"
"阿青不夠啊啊……!"我已經被那幺粗壯的木棍捅了四年了,兩根干癟蒼
老的手指怎幺會夠?我哭著,笑著,我的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子上的粗大鏈
條。
我發出狂喜的尖叫,一邊是那幺迫不及待地把環環相連的大鐵圈子,一個,
兩個,接二連三的塞進我正一開一合的洞穴中……滑膩的淫液流得象我的眼淚一
樣。它們沉重,冰涼,團團盤踞在我的小腹深處,往下一直壓迫到我的骨盆。我
把力氣聚集到手上,準備好了下一次激烈的爆發。
「操死我呀,濤濤!」我絕望地大叫一聲,把整串塞到了頭的金屬往外猛抽,
我只一把就把它們抽到了盡頭。它象一列火車的輪子那樣,碾軋過女人嫩紅充血
的肉啊!巨大狂暴的充滿感,無可言傳,就在那一秒鐘漫卷過我的全身,我的各
條肢體零亂地落回到地面,手腳痙攣,口沫四溢,就像是一場激烈發作的癲癇。
我給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帶倒到了頭,投影機把我下體的特寫鏡頭打在
會客區正面的大屏幕上。
主人一直很有興致地拍攝我遭受酷刑和奸淫的畫面,最初是為了剪輯出我被
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樣子,錄滿一盤磁帶就給我的丈夫寄個郵包。后來這變成
了他的業余愛好。這間房子里的攝像頭就架在靠墻的沙發上邊,可以想到,每次
這樣按照主人的命令手淫都是有指定位置的,我要保證自己的性器正確地展示在
畫面當中。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發旁邊,和大家一起欣賞正在畫面中展示的我的性器。
剛才四處流溢的淫液正在凝結起來,主人不準我把它們擦掉,我的兩條大腿的內
側一片陰冷。
阿昌問我:「老公好還是鐵鏈好?」
我老實地說:「老公好。」
「讓老公捅進去你有那那幺發騷嗎?」
「沒有。」
「那為什幺說老公好?」他的語氣變得冷冷的。阿昌在國境那邊被警察抓過,
四年中他毫不掩飾地恨我。
「老公……老公軟啊。」我只好回答。
「打嘴!」
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別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兩下,三下。
「停。」
一整面墻上都是精赤條條地動蕩翻滾的女體裸肉,音箱里放出我胡言亂語的
喊叫聲音。他指了指正在屏幕里狂熱扭動的我說:「看你那個屄動來動去的騷樣
子,你還說你喜歡軟的?再說一遍,喜歡軟還是喜歡硬的?」
「女奴隸喜歡硬的。」
「自己去,把你家那個木頭老公拿來。」
「是。昌叔。」
這根被他們叫做木頭老公的棍子已經被我使用了四年。它有三公分直徑粗,
大概四十公分長,一頭削出一個把手的形狀,另外一頭的頂上隆起一個更粗的鼓
包。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體磨擦得光滑發亮,我的體液和鮮血把它染成了深黑的
顏色。
阿昌沒有讓我自己捅,他接過棍子輕輕地拍打著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
冰涼的寒氣順著自己的脊椎骨頭涌動上來。
「這個夠硬了吧?」他獰笑著說。
我重新躺回地面上去。他背對我的臉騎坐住我的腰,他的大手摸索著我的洞
穴柔軟的內壁。
"母狗的屄洞光得象他媽屁眼一樣,老子要揍得你腫得象一個爛桃子!"
他揮起木棍狠狠地砸下來,正落在我的兩腿中間。
"啊啊!……呃……呃……」我嚇人地慘叫出半聲,嗓子就被胃里沖上來的
酸水死死頂住。我的下身里就象是被釘進了一根尖木樁子,那樣扎穿了肚子一樣
的尖利的痛,那樣炸出去的四分五裂,憋屈回來的,死壓住心肺的悶悶的痛,真
不是一個活人能夠受得住。
「喊。老公重一點啊,重一點啊。」阿昌輕飄飄地說。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別打了,女奴……」話沒說完就挨了
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點啊!」
第三下。「哎呦老公啊!」
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啊!」
我躺在地下冷汗淋漓,我已經疼得不會動了。這個野獸扔開木頭棍子,拉過
我的雙手握住腕上拖帶的鐵鏈。鐵鏈在我的兩腿之間飛舞,高拋又下落,它又準
又狠地砸在我的恥骨突起上。轟然一片鳴響,我的眼睛里一片暗銀色的光,人的
輪廓全都變成了黑影。
鐵鏈飛舞起來又是一下,我什幺都看不見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肚臍底下有一團火在燒。我的神經找不到我的腳,也
找不到腿在哪里,我的腰以下仿佛變成了一片熾烈的虛無。阿昌高高地站在我的
脖頸旁邊,他用腳踢著我的下巴,讓我把頭往后擰。我從下面顛倒著看到了我的
生殖器……在那面寬大的投影屏幕上。
我看到一個半球形狀的青腫肉團圓圓滿滿地堵塞在我的大腿根上。肉球的皮
色光滑透亮,面上有一條線一樣細的肉縫,縫沿上掛住幾顆水珠。這個口子還被
擠歪出去偏在一邊。我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我的口子不是該長在正中間的?
可是正中間只有陰埠上面,肉團邊沿再鼓到更高的一個紫黑顏色的大血包。
它那幺含蓄的動蕩樣子,讓我覺得那兩下子鐵鏈砸的,恐怕已經打碎了里面的骨
頭。
現在阿昌才開始脫褲子了。他扒開我淤血的裂縫,把他的器官蠻橫地往里擠。
「我的媽媽啊……」
我腫到了那幺僵硬的肉團,那幺緊的夾住他肉柱的根子。我疼的整個肚子都
要痙攣的吧,那讓他快樂得在我肚子里連竄帶跳,他壓在我的肚子上面,興奮得
狂吼亂叫。他故意把自己完全拔出去,往我整個青腫的肉團里里外外,一整亂捅
亂撞,他把自己堅硬的骨頭緊壓在我的血泡上,拼著命的左右搖晃。
"爸……啊!……我我我……個……輕輕點啊……」我不知道我在說什幺,
我也不知道后來他在我的身體到底做了有多久。
……
最后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寫完的,我的肚子浸泡在一大灘發粘的漿
水里,那是我一身接著一身流出來的冷汗。我覺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胸口
里像是塞滿了一堆大石頭,氣促心慌,眼睛前邊一陣一陣發黑。主人對我說我寫
的不錯,今天就到此為止,下面該讓的兄弟玩一玩我被打腫的逼。
「阿昌,把她弄到你們房里去,告訴大家努力些,趁她還知道痛的時候做,
這一夜就不要讓她有點空了。」
至于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樁上去,主人說他還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