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愛吃肉的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音將落,季元現復吻上去。津液如蜜,舌尖如滑蛇互相糾纏。不再是淺嘗輒止,季元現頭一遭主動強勢地占領立正川,一寸寸舐過,再一點點品透。
這一吻如銀河倒泄,灌得兩人胸腔膨脹。心跳砰砰,呼吸艱難且甜蜜。立正川反客為主,捧著季元現的臉,雙唇下滑。
情勢有點失控,就在小軍長準備將人橫抱而起,壓往即寬且軟的皮質沙發上時,門鈴驟然驚叫而起。
立正川準備去開門,季元現喘著氣勾住他脖頸。
“別管。”
聲音酥麻,渴求不滿。
這話簡直隨了心,小軍長將要再吻上去。現哥拉扯領帶,連呼吸都艱難。這門鈴卻不依不饒,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我操!”
國罵分做一式兩份,同時出自季立二人之口。他們有些狼狽地爬起來,對著玻璃理了理衣服,再氣勢洶洶去開門。
“現兒,川哥!收拾收拾,準備……”門將一開,秦羽撐著門框,姿勢頗為風騷。他手里轉著門卡,滿臉喜氣僵臉上。
秦羽嘖嘖不已,額上寫著世風日下,“不是,我說你倆別這么饑渴行不,啊。大白天的,啃什么啃?一會兒還有ceo競演大會,現哥兒你是打算誘惑誰。”
“誘惑誰也不誘惑你,”季元現“砰”地關上門,“你先去叫奶昔他們,一點半三十樓會展廳集合!”
立正川抿唇往里走,脫衣服準備洗澡。一路風塵仆仆,下午參會還得換套衣服。
欲望并未得到紓解,季元現略微煩躁地猛灌幾口水。他忽然叫住立正川:“哎,你洗澡?”
“要不你先?”立正川只剩浴巾裹腰,這架勢太直白,一起洗倒可以。
季元現想插隊?不行。完全心口不一。
季元現瞥一眼鏡中人,自個兒雙眼泛水,面頰緋紅。活脫脫的那啥犯了,他擺擺手,坐在客廳看學術資料。
“你先吧,我尊老愛幼。”
“哦對了,我住右邊那間房,你住左邊。”
立正川不置可否,他笑著走進浴室。都你媽談上戀愛了,還想分房睡?根本不現實。
待六人收拾完畢,叫來遲到的午飯。在房里用餐結束,才統一去往會展廳。
今天是峰會開幕式,緊接著ceo競演。
賽制很簡單,持續半個月。第一周為人格職業預測以及fmba商學院基礎課程。周末休息兩天,作為交際時段,也可為第二周的比賽做準備。
第二周開始時,day1ceo組建公司,day2開始進行“五大財年”,持續三天。每一財年的任務與挑戰不同。
第一財年為天使投資,合作完成商業計劃書。第二財年進出口開放,各公司自主研發和銷售產品的進出口開放后,需要去到產業鏈占坑。
第三財年,上市機遇開放,發股票,同時教學炒股,對外投資。第四財年,政府招標。數個政府訂單出現,向每個公司進行集體招標。數量大,報酬豐富。
第五個財年為信息爆炸與金融波動。在產品為王的時代,產品驅動核心價值。產品對公司資產價值的影響,呈n次方增長。這一階段考驗各公司的公關能力及對信息、商機、未來發展方向的把控能力。
同時,在公司上市前一晚,峰會將組織“商業聯誼晚宴”。到場學生均需著正裝,一比一模擬商圈交際宴會。在觥籌交錯中,學會談生意,打探“敵情”。
最后一天進行清算工作與評分,在組委會公平公正的評判中,競爭名次。
落幕式結束,紛紛打道回府。
乍一看時間充足,將近半個月。無論做什么也該綽綽有余。一開始,季元現確實是如此所想。
秦羽比他們先一步到達會展廳,作為交際草。他如魚歸海,穿著西裝倒還人模狗樣。季元現見秦羽滿臉堆笑,左一個王哥,右一個宏少。
這關系看起來,并不僅僅點頭之交。
顧家作為商圈巨擘,認識他的不在少數。許多同年齡段的二代們,早已在飯桌上、酒局里,互換了聯系方式。這都是資源,是未來人脈。
緊接著,周錫與幾家開煙草公司的公子哥談天去了。林沈海家做地產,認識不少熱衷“圈地運動”的家族后代。
季元現和立正川也沒閑著,s市并不止來了他們一波。好幾個還是飆車局的熟臉,大家年齡相差僅一兩歲,極速打成一片。
但放眼望去,抱團現象十分明顯。來參加峰會的學生,最差家底也殷實。可這世上并不只有貧富差距,富人之間同樣存在云泥之別。好比立正川之流,紅字打頭,且每一屆站隊相當聰明。這背景撼不動,屬于商政兩屆都愛巴結的對象。
那么說到各自圈中,顧家是頂頂大牛,他家身價自然吸引同等之人。還有許多普通富商子女,壓根不愿上前攀談。
這好比在普通人眼里,一億已是天文數字。而身價千億的人回頭看,一億也不過是個零頭。算不得什么。
“我不喜歡這種感覺,財權算什么。”立正川好不容易脫離人群,扯著領帶到陽臺換氣。
季元現跟在后邊,有些疲倦,還算適應。
“這就不喜歡了,這才哪兒到哪兒啊,川哥。”
“還不如在家里聽你談拉赫瑪尼諾夫,再不濟莫扎特也行。”立正川剛說完,沒來得及反省這話哪有不妥。
季元現劈頭蓋臉一頓罵,就差堵上男生的尊嚴打一架。
“媽的,你居然詆毀我男神。老子弄不死你。”
小軍長笑著握住他手腕,偏頭笑,“說起來,今天元旦節,是你生日。”
季元現一愣,他回憶片刻是有這么個事兒。現哥為人挺奇葩,不抽煙不愛喝酒,沒有過生日的習慣,也不喜時時講排場。瞧瞧,多根正苗紅的孩子。就因曾成績不好,變為了世俗眼中的“壞孩子”。
“我家不過生日,很早就沒過了。”季元現說,“那么多的儀式感,唯獨生日我不喜歡。以前是覺得鬧騰,現在總認為這是在提醒我。一年又一年,我爸已走了,很快我媽也會走。”<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