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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躥幾個房間后,毅然決定今晚熬通宵。不少傻逼已脫得只剩褲衩,臉上畫滿圖案。這他媽妥妥喝飄了,本意是大家開心開心,若酒后亂性就很麻煩。
至于真想要其他服務,兄弟們開口,季元現是可以幫忙。但男性女性朋友之間,就是不行。圈里的妹子均出身名門,敢亂來么。
季元現不喝酒,今夜也厄運難逃。敬酒趨勢猛烈,秦羽壓根抵擋不住。季元現只得“偷奸耍滑”,一杯酒敬一房人。
可威士忌是純的,不加料。酒香芬芳卻如烈馬,殺得喉道丟盔棄甲。季元現挨個房間喝一圈,腳下頓時有些飄。
他趁眾人不注意,側身躲進廁所里。外邊“季少、司令”滿屋叫,季元現就是不吭聲,他得清醒會兒。廁所里巨大的鏡子映照他,臉頰緋紅,一雙俊眼神色迷離,從下巴到大敞的領口,線條優美性感。
季元現不抽煙,找不到快速醒神的方式,只得洗了幾把冷水臉。他左耳垂上的小紅痣,愈發鮮艷。
秦羽怕他出事,守在廁所外寸步不離。季元現覺著自己太慘,怎么就混到有沙發不能坐,卻跑來坐馬桶。
若不是這次為了秦羽,那群人敢他媽在自己面前拿喬嗎。
季元現發狠,怕是要把他們的性取向給打彎!
正想著,手機鈴咋呼一陣喧囂。季元現摸了半響,懶洋洋地接通放在耳邊:“喂,哪位。”
“是我,周錫。”
電話那頭聲音嘈雜,似有引擎接連發動。風聲也吵,外邊還下著雪。
“哦,什么事兒……”
季元現腦子混沌,沒轉過彎來。周錫與他并不熟,大半夜打電話干什么。
“是這樣的,我們軍長可能被人堵在東望賽道上了。”周錫妄想故作鎮定,結尾的顫音還是出賣了他,“季、季哥,你看能不能過來一趟。據說那邊兒你的熟人多……”
季元現懵,傻乎乎的還挺可愛:“軍長?我國這么多個省市,那么多個軍長,您說的哪號兒啊。講、講清楚行不行?”
說完,小司令還忒不雅觀地打一酒嗝。
“……”周錫估摸他喝醉了,猶豫間,橫心道,“就是立正川。”
小軍長那撥人,都挺自視清高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平日里很難求什么人。
季元現撐著下巴,嘴里味苦。他揉揉眉心,咂摸片刻猛然醒神!
“立正川?三班那個?”
“是是是,就上次飆車事故,救了秦羽那位。”
周錫在開車,話筒里風聲呼呼響。這速度可不低,怕是快急火攻心了。
許久不提立正川的名字,季元現是有意躲避。他清晰記得這人騷話連篇,聲音似大提琴,嘴唇一動,特性感。
舊怨煙消云散,兩人沒了來往的理由,已有段時間沒說話。算了,甭說聯系,兩人連彼此的微信號都沒有。
交易,呸,交往個屁。
“你別急,事情給我講講。人在哪,我馬上過來。”
還是那句話,季元現永恒的豆渣心,什么破事兒都想管。何況這次牽扯立正川,能幫則幫,也算是為秦羽還人情。
周錫開車,奔往東望賽道。季元現聽他道清緣由,眉毛擰作一團。最終,小司令掛掉電話深吸一口氣。他猛拉開廁所門,取下衣架上的外套,龍卷風般往外走。
秦羽跌爬跟頭地追在后邊,酒精嚇掉一半:“現兒,怎么啦?哪里不舒服,去醫院?”
季元現難得清楚自己不能酒駕,他回身拉住秦羽,沉聲道:“馬上給你哥俱樂部打電話,把黑太保和獨行俠開來。要快!”
秦羽一怔,又出事了。他趕緊給俱樂部總經理撥電話,回身不忘找人看住套房里的妖魔鬼怪。
季元現將外套披上,又打給東望的經理。完全無保留地賣了立正川的身份,火星落腳背之時,管你多不想給父母的名號丟份兒。
那邊點頭保證不讓人出事,這邊賓利很快殺到酒店樓下。
秦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出發前,他板正季元現肩膀:“現兒,刀山火海我都陪你趟。”
“但你總得說明原因。”
季元現盯著車窗外紛飛大雪,怒氣氤氳:“有人在直線競速賽道上截胡立正川。”
秦羽手勁兒一松,目瞪口呆:“……操了。”
截胡是小,直線競速道上堵人,這他媽是想殺人差不多。季元現想不明白,那撥原與立正川交好,后因秦周二人反目成仇的傻逼們,至于么?
真惹了立正川,對他們有啥好處。典型智商不夠,膽子來湊。
季元現氣得想罵街,他也不明白小軍長為何不愿處事圓滑一點。
一丁點就好。
今晚飆車局,肯定跑不掉。因事出突然,只能外借座駕。黑太保是hennessey venom gt,獨行俠是柯尼西塞爾ccr。均為秦家俱樂部鎮店之寶,平日表示從不外借。
拉出來遛彎兒也是極少見。可季元現開口,不借也得借。
秦羽煩躁地扒拉頭發,踹一腳前座椅:“他媽周六怎么老是出些破事啊!”
季元現瞥一眼,冷冷道:“傻逼,周六放假。”
……
司機一路飆足馬力,很快到達東望大門。安保遠見著來車,燈光照耀下極其霸道。一黑一銀中夾了輛賓利,臨近大門卻不減速。<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