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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車回去的時候,季允將薛傅年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頭,又伸出手來將她的長發(fā)一一攏至了耳后,微微地嘆了口氣,最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了,只得將自己的下巴抵在薛傅年的頭上,微低眉,就是能看到薛傅年微微皺起的眉心。
原本在來的路上帶著的一股子火氣就是去了個干凈,季允靜靜地看著薛傅年,伸出手來小捏了一把薛傅年那嫩嫩的小臉:“讓你不聽話。”
最后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只側(cè)了側(cè)頭,將目光投向了車窗外,看著灰蒙蒙的黑色下這個城市里的霓虹燈,蒙著一層霧,卻是讓人看不真切。
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時不時地通過后視鏡看看這兩人,兩個姑娘都生得好看,一人喝了酒,原本精致的長發(fā)此時已經(jīng)散了下來,那白皙的小臉上還帶了些紅暈,眼角邊還有些濕意,另一個坐在她身邊的姑娘很清醒,精致的妝容,隱在黑暗之中讓人看不清她此時的表情。
直到下了車,季允利索地付了車費,也沒等著司機補找錢,驅(qū)趕拎著薛傅年進了酒店,前臺看到薛傅年出門時還漂漂亮亮、光鮮亮麗的,可怎么回來的時候就喝成了這個樣子。
畢竟薛傅年的那一張臉長得想讓人記不得都難,是以一見薛傅年回來,前臺的小姐也是一怔。
季允走上前去問過哪個房間后,又從薛傅年的包里掏出了鑰匙,直接帶著薛傅年上了樓。
許是季允霸道,也不容前臺小姐問清她的身份,就丟下一臉詫異的姑娘直接帶著薛傅年走了。
前臺有些莫名其妙,可看著季允那么熟稔地翻著薛傅年的包,也怕人家本來就是舊識,況且現(xiàn)在都那么晚了,前臺就剩她一個人值班,她還真的不敢直接跟著那么兇的季允對著做,只得眼睜睜地看著季允帶著薛傅年上了樓。
將薛傅年放大床上一放,季允就是松了口氣,看著爛醉如泥的薛傅年,脾氣也沒了,怔怔地坐在薛傅年的身邊,也不知該做些什么。
最后又給前臺打了個電話,讓去準備熱湯。
前臺簡直要哭了,大半夜的,她要去哪里找熱湯。可薛傅年是會員,她又不得不去照辦。
季允看了眼臉上紅撲撲的薛傅年,嘆了口氣,而后將手壓在薛傅年的胃上,輕輕地按壓著,這樣一壓,輕輕地一揉,舒服得薛傅年直哼哼,季允隨即也是笑了起來。
折騰了好一會,前臺小姐過來敲門時,季允剛洗完澡出來,頭發(fā)上還滴著水,正在去開門,卻見薛傅年站了起來,迷迷糊糊地往門處走。她便是倚在門欄處看著薛傅年。
薛傅年眼睛也沒睜,就憑著記憶摸索著,可能是從前也看不到的緣故,此時走起來也是毫不含糊,除了因為喝得有些多,走起來有些踉蹌罷了。
薛傅年打開門時,前臺小姐怔怔地看著薛傅年,想了半天才明白自己過來是干什么的:“薛小姐,你的熱湯我給您準備好了。”
說完就是將手中的餐盒往前送了送,薛傅年卻是沒有接,閉著眼睛,跟夢游似的沒有半個字半句話。
前臺懵逼了。
季允忍著笑走上前來接過了前臺手中的餐盒:“謝謝。”
而后轉(zhuǎn)過薛傅年,攬上了薛傅年的腰:“阿年,進屋了。”
前臺看著那緩緩關(guān)上的門,有些不死心地想往里再探探,這濕透了的頭發(fā),剛剛沐浴后的清香,這兩人之間親密的舉動,咦嘻嘻。
季允帶著薛傅年進了屋,又將薛傅年先窩進了沙發(fā),拿出熱湯來:“阿年,阿年先喝點湯。”
許是因為說話的人是季允,這聲音是這幾個月來薛傅年最最熟悉的,所以一聽到這里就是睜開了眼睛來,再一看前面的人,可不正是自己這幾天來心心念念的人嗎,忙一伸手抱了上去。
季允無奈,將手中的碗高高舉起,生怕薛傅年一個不小心就是將自己手中的碗碰下去讓湯撒出來了。
她低下頭來吻在了薛傅年額頭上:“乖,快先把湯喝了。”
薛傅年乖乖地聽著話,不吵也不鬧,季允拿在她嘴角的湯也乖乖地喝了下去,而后還是一把抱住季允,怎么也不放手。
最后季允沒了辦法,只能由著她抱著自己,狹小的沙發(fā)上空間本就不大,現(xiàn)在又由著薛傅年緊緊地抱著自己,更是手腳伸展不開了。
反而此時薛傅年還一個勁喃喃著姐姐姐姐,聽在季允的耳里如同魔音。
最后竟是獸|性大發(fā)轉(zhuǎn)身將薛傅年壓在了身下。
因為一側(cè)身間,薛傅年的頭正好磕在了邊沿處,疼得薛傅年齜牙咧嘴地抬起了眼來,看到自己眼前的季允時,眼中的光竟是一亮,而后咧開嘴笑了起來:“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