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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一下飛機,季允就是急急地開了機,看了幾條接到的短信,抿起唇角笑了起來,那暖暖的笑張帥是見過的,在每次面對薛傅年的時候,季允就是這么笑的,發(fā)自內(nèi)心的,又有些小開心的。
甚至可以說,這是張帥從未見過的,還有些小女生的靦腆。
季允是個什么人,在他的眼里她就是個女強人,就是岳峰那樣強大的男也沒將這強大的女人給融化成小女人,可是真的沒有想到在那么嬌小的薛傅年面前,季允就是個處在戀愛中不可自拔的小女人。
這種認(rèn)知真可怕。
因為人家說一孕傻三年,這談變愛是不是也要多傻個幾年?
季允一到房間,東西也沒收拾就給薛傅年回了個電話過去,聲音放得低,聽到薛傅年的耳里就是暖暖的。
兩個人分隔在兩個不同的城市,可都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子外面陌生的城市中的夜景,然后回答著對方的話。
每個繁華的城市都是這樣,燈紅酒綠,亮亮的霓虹燈映在黑夜之中,看上去有些溫暖,實則冰冰冷冷,幸好因為身邊有了另一個牽掛的人,才讓這樣的夜覺得不那么冷。
“阿年那邊安排好了嗎?有按時吃飯嗎?”
“早安排好了,姐姐就不用擔(dān)心我了,倒是姐姐,姐姐的胃不好,就算是應(yīng)酬,能推脫的酒就推掉不要再喝了,回頭喝多了胃也疼。”
季允一聽,又是笑了起來,這不喝酒的事,薛傅年不斷地跟她強調(diào),其實意在哪兒她哪里會不知道。
“好啦,你就是怕我再喝多了,意圖不軌的男人又來了。”
張帥剛好走進(jìn)來給季允送文件,一聽到季允的話就是有些哭笑不得起來,意圖不軌的男人,說的好像就是他。
他憤憤地將文件放在季允的桌子上,關(guān)門走了。
季允側(cè)頭看了眼離開的張帥,笑得有些壞,那頭的薛傅年也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她竟也是會紅了臉來。
季允有些懶懶地一頭栽進(jìn)了被子中,頭悶在被子里,使得說話的聲音也有些悶悶的:“阿年啊,天氣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別為了漂亮就只穿裙子啊,膝蓋會疼的。”
季允在這邊一一交待著,那頭的薛傅年也是一一應(yīng)下,直到聽到季允的聲音越來越沉,薛傅年這才笑了笑:“我給姐姐講故事吧,姐姐去睡覺?”
季允倒在床上,連衣服也沒有換,嘴里隨意地喃喃地應(yīng)了下來。
薛傅年這才開了口。
薛傅年講的都是自己小時候的事,好笑的,犯傻的,調(diào)皮的,一一講出來的時候,竟是覺得有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真好,可以與自己分享那些人家不知道的,她卻覺得無比珍貴的回憶。
直到聽到季允已經(jīng)沒了其他的喃喃聲,只剩下了平緩的呼吸,薛傅年這才停了下來,笑著看著城市外面的霓虹:“姐姐晚安。”
說著這才掐斷了電話。
看著手機上暗下去的背景燈,薛傅年也是一頭倒在了床上。
哪知剛一倒下,手機又跟著響了起來,她以為會是季允沒睡著又醒了過來,忙一下接通了電話。
“喂?”
等了一會,電話那頭沒有傳出聲音來,季允就是笑了起來:“姐姐?”
“傅年。”
薛傅年的笑僵在了臉上,她將手機拿開了些,這才看清了上面的來電,是程計瑞。
她微微地收起了笑意:“學(xué)長這么晚了有事嗎?”
程計瑞微咳了一聲,這才恢復(fù)了原本的聲音:“我知道你要去談這件企劃,這也是我與你合作的,所以我想如果有我在,會更順利……”
后面的話不說薛傅年就知道是什么,他要過來跟自己一起去談這合同。
薛傅年頓了頓,想了想季允一再強調(diào)讓她離程計瑞遠(yuǎn)點,可又一想這合同,最后還是點了頭。
“好,我們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