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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允忙將眼睛閉上了,她不敢再看薛傅年此時那紅撲撲的小臉,只得以睡覺來遮掩過去。
可也許真是太累了,竟是閉著眼睛就睡著了。
倒是薛傅年因為剛剛的那個吻而慌了心神,她依舊僵著手腳保持著剛剛的姿勢沒有動。
聽到季允平緩的呼吸聲時竟是舒了口氣。
她半抬著頭想要看到季允的臉,可是無論如何,她的眼前還是黑暗一片。
她如今,不是想看到這花花世界,而是只想看到躺在自己身邊的這個人的模樣,以及同自己說話時的神色表情。
是不是她開心的時候,她的眉角眼梢也是笑意,是不是她難過的時候,她的眼底臉上也是擔憂。
薛傅年被自己這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沒吃過豬肉還能沒見過豬跑嗎,這種感覺不應該是男女之間的愛慕嗎?
她慌手慌腳地不知道該將手腳往哪里放,正要動時,卻被季允又抱緊了兩分,嚇得她僵著不敢再動了,那感覺就跟木乃伊一樣,很是可笑。
又這樣躺著沒有動時,才發(fā)覺季允早已睡死了過去,頭抵著自己的頭,長手長腳死死地纏著自己。
薛傅年小心翼翼地抽出自己的手來,然后摸索著向上,碰到了季允的臉。
她偷偷地笑了笑,而后輕輕地觸碰著季允的額頭,先是摸了摸季允飽滿的額頭,然后漸漸地向下,摸到了她的眉,因為修剪過,才長出來的細短的眉毛扎在她的手上,感覺竟是出奇地好。
再向下是季允的眼,睫毛很長,掃在薛傅年的指腹上,很軟很舒服,然后是高高的鼻,再向下是柔軟的唇畔。
她甚至可以摸出那些細小的唇紋。
想到這里就是輕聲笑了出來。
季允感到臉上癢癢的,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薛傅年不規(guī)矩的小手,在薛傅年怔愣的當口不滿地哼哼了兩塊,那樣子就跟狗子有時候撒嬌一樣。
薛傅年見過狗子撒嬌了,可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季允撒嬌的。
她咬著下唇,生怕自己又笑出聲來讓季允給聽到了。
收回自己的手后,薛傅年就是往季允的方向蹭了蹭,然后攬著季允的腰,整個人縮進了季允的懷里,也跟著熟睡了過去。
她是姐姐,喜歡是正常的。
此時的薛傅年以為,這種喜歡,跟對每個親人都是一樣的,卻沒想過,這種不抗拒,甚至可以說想要靠近的喜歡,不是對每個親近的人都有的。
第二天薛傅年醒過來的時候,季允早已出門了。
薛傅年摸索著下床站在窗口,探出手去,這才感覺到外面飄著小雨,細細密密地灑在手上,竟也還有些涼。
接到程計瑞的電話時她早已吃過白清準備好的早飯了,白致開學了,這家里能說上話的,也就只有……狗子了?
薛傅年收拾著,等到程計瑞來時,她剛好將自己收拾妥當。
白清看了眼程計瑞,笑著招呼著,本以為程計瑞是要看望薛傅年的,畢竟在醫(yī)院的時候,白清也見過程計瑞幾面。
可哪里想到,程計瑞一來,就是接著薛傅年出去了,白清有些懵,本來想攔著的,可哪知薛傅年竟是神秘兮兮地付在白清的面前壓低了聲音:“清姨別告訴姐姐,今天姐姐的生日,我想去給姐姐選件禮物,一會就回來了?!?
白清這才回過神來,季允生日還是自己告訴薛傅年的,怎么轉個頭自己就是不記得了,真是老糊涂了。
可她當時也沒有想,明明自己也可以陪著她出去選禮物,怎么就是叫上了程計瑞。
程計瑞小心地為薛傅年撐著傘,扶著她上了車。
“綁架你的人我找到了,跟陷害季允的是同一個人。”
“陷害姐姐?”薛傅年聽到這幾個字,本也沒有特別關心的心立馬就是警惕了起來。
程計瑞以為季允將這事告訴薛傅年了,他還真以為季允一心想要貪薛傅年手中的東西,自然沒有想到季允還真是從頭到尾沒將這件事告訴薛傅年。
他當下就是想要扇自己兩巴掌。
“嗯,現在季允整個人都亂成糊了,合同簽訂后的賠償不止那百分之三十,還有違約金,她現在也在找這個背后的人?!?
程計瑞沒想要一一講給薛傅年聽,只是淡淡又提了提,卻是沒想到薛傅年都記在了心上。
薛傅年回到家時季允半縮在沙發(fā)里抬頭看著她,又瞥了眼站在她身后的程計瑞,眼中盡是不滿。
“去哪兒了?”
“姐姐?!毖Ω的陱陌锾统鰱|西,獻寶一樣直接往前走,嚇得季允忙從沙發(fā)上跳起來直接上前拉住了薛傅年,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就摔著了。
“送姐姐的?!?
季允低頭,看到一串晶瑩的玉珠子套在了自己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