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ox胡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傅年聽到這里,這才笑了笑,眼角稍稍一抬,就是巧笑脆生生的道:“收不收,自然是所有董事商量了來,阿年年輕,還是得伯伯們做主才是。”
要不是薛傅年如今是個香餑餑,齊銳指不定就上前去呼上兩巴掌了。
可在坐的所有人往薛傅年那里一看,明明還是一個嬌滴滴的二十出頭的小姑娘,可這話里話外的意思,直讓他們個個都得深思。
議論之聲還沒停,可薛傅年也沒有開口要阻止大家繼續往下議論的意思,等了一會,那頭堵得不行的齊銳這才壓了心頭的火氣:“阿年說得對,以后要收購還是得商量著來,要是虧了,損失的可是整個公司的利益。”
薛傅年滿意地點了點頭:“那這‘融集’……”
“本來這‘融集’我們也沒看好。”說話的人聲音有些熟,薛傅年來公司的次數不多,自然有些分不清說話的到底是誰,可即便這樣,薛傅年也只微微點了點頭,并沒有表現出特別的好奇。
周一的例會以薛傅年的提議結了尾,齊銳走時吹著胡子瞪著眼睛,剜了薛傅年一眼,那一眼很是想要把薛傅年生吞活剝的意思。
岳峰走時也回過頭來看了眼薛傅年,與齊銳不同,岳峰看薛傅年的眼里帶著不解,可更多的還是贊賞。
季允走到薛傅年的身邊,拖著薛傅年的手扶著她站了起來。
托起薛傅年的時候,季允很明顯地感覺到薛傅年整個人都在抖,她有些心疼地一把抓住了薛傅年的胳膊,付在她的耳邊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安撫著:“別怕,你做得很好。”
直到季允扶著薛傅年走出了公司,被外面的太陽一曬,薛傅年才回過神來,一把抓住了季允的手:“姐姐,我剛剛說的對嗎?做得好嗎?”
“這么說吧,若我是你,站在你剛剛所處的位置,我可能還沒有你做得好。”
薛傅年一聽,慢慢地松了一口氣,可是在松這口氣的同時她又蹙起了眉頭:“姐姐你不要安慰我,我若是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訴我。”
季允聽完,笑著順了順薛傅年的長發:“說起來還真是有一點不好。”
薛傅年頓時緊張了起來,她雖然看不到季允的表情,可自己此刻又是擔心了起來,連抓著季允的手也跟著不自覺地下了力道。
“那就是以后緊張的時候不能再死扣自己的肉了,回去我得幫你把指甲剪干凈。”
季允說完,也不等薛傅年的反應,先將薛傅年帶到了旁邊的“春源”咖啡店:“你在這里等等我,我先上去把事情交待交待就回來,咱們一起回家。”
薛傅年點了點頭,就著季允扶著她的地方坐下,然后細細地回想了一遍剛剛在會議室里的事,一條一條慢慢地在腦子里過,細細地捋了一遍后,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氣。
“小姐,剛剛一位小姐走時給你點的拿鐵。”那年輕姑娘將咖啡杯放在了薛傅年的面前,然后依照著季允走時的吩咐,拉著薛傅年的手,觸碰到了杯子,這才退了一步:“小姐請慢用。”
這全程,薛傅年都處在懵逼狀態,等回過神來,才又為季允的體貼感動了一把,捧著咖啡杯小抿了一口,醇香味就是順著咽喉向下滑到胃,暖暖的,很舒服。
“傅年?”
正晃神間,一個低沉的男聲在薛傅年的耳邊響起,薛傅年側了側頭,因為看不到來人的模樣,只好微微仰了仰頭。
一見到薛傅年的眼睛,對方顯現很驚訝,他先是將旁邊的椅子一拉,就是坐在了薛傅年的身邊,然后仔細地看了看薛傅年的眼睛,最后皺著眉頭開口:“是我,程計瑞。”
程計瑞,那個從小開始就住在自家隔壁的大男生,跟自己一個學校,一個專業,算不上太熟,可一起長大多多少少也是在一起玩過的,更別說兩人因為是校友,又是同專業,交集還真算得上有些多。
只是畢業了后聽說他去了他爸的公司,兩人的關系也并沒有好到要時時聯系,匯報現狀,所以薛傅年對他此后的生活也是一概不知了。
“好久不見。”最是那淡淡的一句問候,程計瑞便是笑了起來。
果然還是如從前,那不溫不火的問候也跟問你今天吃了什么菜一樣,一點真心掛念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