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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拼,可是我此時似乎是陷入到一個怪圈兒里,我想前進,可是我愛的人始終不肯等我,我想后退,可是那樣的話他就離得我遠了,我怕我這一放手,以后就再也沒有接近他的機會。我想我如果真是張麻子,我大可以堂堂正正的告訴世人湯師爺是我的摯愛,葛大爺是我的摯愛,可是我不是張麻子,人家張麻子沒家小,有個兒子還是撿的,師爺跟了他正好做后娘。可是我呢?我問自己,葛優是你的摯愛,那周韻呢?周韻是什么?
男人要有擔當,這是我一直這樣要求自己的,可我現在不知道這擔當要給誰,給周韻,給葛優,還是給自己。我看不清自己的心里,到底哪邊的天平更重一點,或者是我看清了,卻又顧慮太多,這太不像我了,太不像那個平日別人眼里的姜文了。周韻在施舍我,她看著這樣的我可憐,這讓我也可憐起我自己來了。周韻不是大度,她只不過是想看我會怎么選,或者是她莫名的篤定了,那個人不會是我的,不管是不是和陳道明分開了——無論哪種都很像她的風格。我這邊亂,偏生馮小剛還要和我添亂:“姜導,你拍戲,給我安排個角兒唄?”
我說:“我這兒不缺人了啊——啊對,還缺一女的,你變個性給我演女主吧。”
他說:“我這樣的變了性你也不用我啊,誰不知道你姜導就愛美女啊,美女才能配英雄,我這樣的,打打雜就夠了。”
我說:“真不缺,你死心吧。”
他威脅我:“你不答應,我就跑你那兒哭去,真哭,躺地上哭。”
——這年頭,當托兒都得盡職盡責死不要臉了。我真想說你哭哪兒成啊,你有本事叫陳道明自個兒過來躺地上啊。可是不行,我怕我那師兄不抗激,真跑過來,那我這戲還拍不拍了。撂了電話我擰開一瓶礦泉水,狠狠的,一口氣灌下去半瓶,然后把它舉起來對著眼睛看對面的樹被折射的像哈哈鏡一樣,張默從這哈哈鏡里跑過來找我:“文叔。”
他笑的諂媚,讓我忍不住就提防著,時刻準備著這小子闖了什么禍讓我給他收拾爛攤子去。沒想到他只是把我拽到河邊兒,對我說:“文叔,問你個事兒。”
我說你問吧,他就說:“你是不是喜歡葛大爺啊?”
——這事兒就算全天下都知道,我也沒見過問的這么直接的,雖然周韻說了,你當誰傻,不說別的,就說追著人家偷拍照片這事兒,如果不是小報記者,那也就是戀愛中的癡漢了。所以說二椅子逃不過二椅子的眼,我想了想,也沒想瞞著他:“啊,是有這么回事兒,怎么地?”
他嘿嘿的樂,還有點兒不好意思:“那我就和您直說啦——我真看上危笑了。您有經驗,那您說,這事兒該怎么辦啊?”
這事兒真是問對人了,你說你真么就找上我了呢?找一個喜歡了這么多年,正經的連手都沒拉過的人問戀愛經驗,有那么一瞬間我都想說你找陳道明去呀找陳道明,你明叔要是沒有那檔子事兒,現在還和葛優當CP界的模范夫妻呢,那逼格在當今演藝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