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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善意的哄笑了起來,他暗暗咬牙,也不好發作。直到只有我們兩個坐在車里的時候他才問我:“他在哪兒?”
我倆心照不宣的都知道,這個“他”指的是誰。我說:“炸北平城呢,估計現在玩兒的挺開心的吧。”
他幾番猶豫,像是不知道該不該向我打聽葛優的近況,這種猶豫使他的臉上難得的帶了一種窘迫:“他還好么?”
我說:“還好,你可以放心了。”然后就在心里罵自己犯賤——他還有什么資格“不放心”?你又有什么資格讓他不放心?他聽了我這句話表情略略有些失望,我就趁機擠兌他:“看師哥這樣子,是巴不得葛大爺不好啊。”
他連忙解釋:“不是。”然后又像是下了大決心托付什么一樣:“你照顧好他。”
我說:“不勞師哥囑咐。”其實我沒和他說,葛大爺到現在還惦記著他,有一天晚上被夢魘住,在我的隔壁一直喊“哥”,生生的把我喊醒了去把他晃醒,問他夢見了什么也只是搖搖頭,不和我說。我沒去想如果是陳道明,他一定會告訴他,我只是想,我不想把這件事告訴陳道明,只是不想告訴,就這么簡單。那場戲我們拍的很悶,就算是正常水平發揮,反正我們也沒什么多余的話好講。只是我再把車開走的時候,偶然在倒車鏡里瞥到他站定了看我的身影,很久不曾有別的動作。我知道他看的不是我,而是他心里一直都在的那個優子,那個為他吃盡了苦頭的優子,那個他不知道怎樣去面對的優子,以及那個被他狠狠推開,不知道以后還會不會再有交集的優子。
我抬眼,最后一次去看他的時候他已經轉身離去,背影在太陽的反光里纏綿的一片明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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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文到現在,我腦子里只有一件事,過年,過年,還是TMD過年!
6.
最近我們家的生活狀態是這樣的:我在看劇本,周韻在看火影;我在給編劇打電話,周韻在看海賊王;我在問候葛大爺近況的時候,背景音又變成了銀他媽。我聽著身后那嘴炮堪比馮小剛的大叔音,還要忍受著周韻拎著兒子的短胳膊短腿兒,對著屏幕上一個黑發劉海兒過鼻梁的男人喊:“看!銀時他老公!”
我堵住話筒忍不住回頭:“你這不是逆......逆你自己CP么?”
她眼睛瞟都不瞟我一眼的:“銀時是老攻,他是老公,很和諧。”
我就覺得,到了最后拍成那個樣子,除了是因為和葛優在一起拍戲的私心之外,與周政委天天耳濡目染的家教是逃不了關系的——要不然你說我前三部片子也沒拍成這樣啊是不是?我就這樣天天在各種死去活來的BL背景里給葛優和周潤發寫邀請函,一不小心就寫成了情書。連周韻都說,這情書寫的我給82分,其余的以666的方式給你。之后還醋溜溜的說,你怎么就沒給我寫過?
我說:“那怎么說也算是你追的我,你也沒給我寫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