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貓姓三名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剛在桌子另一頭舉著相機和我們招呼:“優子,老道,抬頭,笑一個,沾點兒喜氣兒——”
我身旁的人就真的望過去,沖著鏡頭笑的有那么點兒靦腆拘謹。老爺子在那頭教小剛:“你這么拍不對,得這樣——”我猶豫了一下,到底沒敢做什么太放肆的動作,只是小心翼翼的坐的離他近了些,隨著閃光燈咔嚓的一亮,定格在了這個滿屋的紅色背景中。
“像是婚照一樣。”優子看著洗出來的相片笑瞇瞇的對我說,就好像借著別人的宴,做了個華麗的夢,就能圓了自己的地老天荒一樣。
我看著他的笑容,越發的不甘心。
你怎么就能——這么容易滿足?我心中頗有些“怒其不爭”的意思,可我也真的不能——也沒法就到優子家,把我倆的事兒交代出去。怎么說?難道要說“您把您兒子嫁給我吧,您不答應,我也要娶他。”那也太荒唐。我一直琢磨著這事兒,心里想著要不就從改變自己在老人家心目中的印象開始下手吧,我有段時間往北影大院跑得挺勤的,什么事兒比優子都上心,就等著老爺子什么時候和我說:“嘿,小陳,你這孩子不錯,我要是再有個閨女就嫁你了!”那我一定忙不迭的接茬:“兒子也成啊!”
可是老人家啥都沒表示,就有一天對我說:“道明,這些日子真是辛苦你了。”
我連忙表態:“不辛苦不辛苦,優子的爸就是我爸,做這些都是應該的。”
老爺子說:“葛優這些年也承你照顧了。”
我激動,這種托孤的口吻,讓我還以為這事兒有門兒:“我照顧他一輩子也樂意啊!”
不知道是我們兩個是好兄弟這個印象在老爺子心里太根深蒂固,還是那個年代的人心思沒那么多,總之優子他爸就很直接的忽視了我話里話外都透露出的“我要當你們家姑爺”的潛臺詞,很滿意的點點頭:“嗯,他和你們這些朋友在一塊兒我也挺放心的。”
我看著老爺子的眼睛,突然就一句多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你少胡鬧,現在不就挺好的么?”優子一邊吃飯一邊數落我,“非得讓我爸把我腿打折了關家里你就老實了啊?——你不是一直覺得別人怎么看不重要么?這回是怎么了?中邪了?”
不一樣,別人是別人,那是父母,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