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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環住我的背:“陳道明,我終于聽見你說這句話了,早說不就結了。”
我們兩個就這樣,十指相扣,在空無一人的大街上走了很長的一路,像是走完了一生。
可到了酒店的住處,我倆突然又羞澀起來了。我想做一些想做的事,可是又不大好意思直接就這么來了,優子明顯也不好意思,他支吾了一聲說:“......我去洗個澡啊。”
我點了點頭,隨著他進了浴室,對他說:“換衣服,就在這兒。”他愣了愣,站在我面前,抬手去解馬褂頂端的盤扣。我直白的看著他,像是要把這一年來欠下的全部補回來,他也不避我,松手把衣服順手扔出來,于是我就看見了他似乎比和我分開的時候更加蒼白瘦弱的身體,胸膛上的骨頭都依稀可見。我心疼:“姜文和小剛這兩個沒良心的東西,把自己養的膘肥體壯,把你苛刻成這樣。”
他擰開淋浴的開關,水流就像剛剛的煙花一樣,嘩的一下綻放,打濕了他:“姜文就罷了,關小剛什么事?——他也不比我肉多。”
我看著他,心里突然就涌上來一種說不上是什么的情緒,頂的我喉頭發哽。我上去緊緊的抱住他:“優子,我真想你。”
他更用力的回抱過來,像是今生今世第一次遇見我,然后擁抱我,愛上我。
我在分別的時候一直想著再見了面怎么好好折辱他,把他按在床上操到哭,誰叫他讓我這么日夜瘋魔的掛念著?可真見了他,我倒是舍不得了。花灑還在我們頭頂均勻的淋下水來,優子兩條手臂摟著我的脖子,表情還有些迷迷糊糊的不知所措,但心里是清明的,偏頭吻了吻我的臉,抬起一條腿環在我的腰上。
無聲的暗示。我笑了,捏了捏他的大腿:“這么急?”然后就扳著他的肩膀把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我雙手撐在墻上——這姿勢省力。他不安心的略略掙扎,努力的轉了頭想看我,被我輕輕吻在眼角上。
“別亂動。”我說,“我在。”
我像是第一次愛上什么人一樣,小心的進入他,然后舔舐上他脊背上被浴室燈光染的金黃的水珠,沿著脊椎一節一節的吻下來。這時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又把他翻轉過來與我對視,直到他被我看的不好意思的別過頭去才趴在他耳邊說:“聽說你想上我?”
我說話的熱氣打在他的耳根上,使那里紅了一片,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慌張的。他把臉埋在我的肩上嘟囔:“小剛真多嘴。”
我笑著對他說:“僅此一次,干不干?”
他很詫異的抬頭看我,這誘惑太大,不由得他猶猶豫豫的把環在我腰上的手向下探去,但最終手指還是在我尾椎的地方打了個轉,然后低頭泄氣一般的說:“算了,我還是比較習慣你上我。”
我抬著他的下巴吻了上去:“好,你說的,以后別說你哥沒給過你機會。”
那天晚上我夢見我爸了,還是我記憶里的那副模樣,穿著白大褂,站在一個由云彩組成的世界里,我想,這大概就是天堂了吧,他救死扶傷一輩子,理應在這里的。他問我:“你過得還好么?”
我笑了:“我還以為你會罵我。”
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