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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我糾結著想不出什么可說的,寒暄的話不想說,說別的又怕說錯了。北京這兩天天氣有點干,我的嘴唇起了點皮,我就站在那里,咬著嘴唇上的皮,冥思苦想到底要說什么,一不留神就咬狠了,疼的我直抽冷氣:“你沒事兒就掛了吧。”
他在那頭,掛的一點猶豫都沒有,像是運了一肚子的氣。我手里捏著國立的電話出了會兒神,然后慢慢蹲下身子,把自己沐浴在這般好的陽光里,然后笑自己,你呀。
我想我在等一個機會,等一個能讓我有大張旗鼓,不可一世的勇氣站在他面前的機會,而左小青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來的,她說她想見我。
“我要結婚了。”她坐在咖啡館里,臉上帶著一個碩大的墨鏡,即使是在室內也沒摘下來,“大概是在明年。”
我面無表情的用勺子攪拌著面前的咖啡:“好事情。”
她又說:“你不祝福我?”
我說:“我該祝福我自己。”
“別說的我像是個大包袱一樣,陳老師。”她靜靜的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問我:“我是不是長的很想杜憲?”
我思考了一下,回答她:“不戴眼鏡的時候比較像。”
她就笑了,望著窗外語氣慵懶的說:“怪不得。”
我說:“怪不得什么?”
她說:“怪不得那天,你除了抱著我喊了一晚上我對不起你之外,什么都沒有做。”
我像是被人當頭挨了一悶棍:“什么都沒有做是什么意思?”
她說:“字面意思。”
我說:“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兩個——就是——就是我們兩個其實——你懂我的意思吧?”
她說:“對,就是這個意思。”
媽的,你玩兒我。我費了好大力氣才把我狂跳的心安撫下來,像是不放心般的向她求證:“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兒?”
她說:“假的,你那時候那么忙,焦頭爛額的,肯定沒心思查證。”
“居然被你賭中了——”我頭疼的扶額,“我那天到底干什么了?”
她喝了口快要放涼了的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