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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他會對這個要求嗤之以鼻,可沒成想他還真就屈尊降貴的把我衣服撩上去,順著腰窩就按了上去:“你還真把自己當末代皇帝了???”
這話是舒淇在戲里調侃我的,我舒服的閉著眼睛直嘆氣:“哪兒敢呢,末代皇帝那不是你么?!笨墒钦媸娣。恢朗遣皇菑椾撉俚娜耸址ǘ己茫瞾砹伺d致,袖子一挽伸胳膊從抽屜里就把拍戲時剩的那半瓶油翻出來了:“那萬歲爺今天就伺候伺候你,謝恩吧。”
我把全身都放松下來抻了個懶腰:“帝王級享受啊——”主要是我身邊真有個帝王??伤嘀嘀志烷_始不老實,往我褲子里面摸,我“嗯?”了一聲立馬警覺了,回手想要去抓他:“你干什么?!”
他哪里會讓我抓住啊,躲的時候順手也就把我褲子扯下來一半兒,然后就抓著我夠他的手向后一掰一按,標準的擒拿,身手敏捷的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干出來的事兒,估計在北京沒干別的凈琢磨著怎么治我呢。我骨頭禁不住他這么掰扯,喊疼他也不理我,半瓶油全倒在了我后面,瓶子隨意往地板上一扔,我就看著它骨碌碌的打了兩個滾的功夫,陳道明就把自己送進來了。那真是潤,一點兒勁兒都不費,我倒是沒受什么罪,就是累了一天了,臨到晚上還落不著消停,心里這個火大?。骸瓣惖烂髂惴砰_我!你不是試七年之癢么?我膩煩你了還不成么?!”
他低頭親了親我的肩膀:“別亂動,腿分開點兒?!?
戲里梁笑笑在秦奮睡著的時候自己嘀咕,你這是把自己當末代皇帝了吧,其實她說錯了,末代皇帝要是真來了,我哪兒還有機會睡覺啊。陳道明第三次把我抱起來的時候我就徹底陣亡了,完全是在求他:“哥,你行行好,我累了啊,我想睡覺。”
他把我兩條腿抬起來,后背抵在墻上,自己跪在我面前一進一出:“你睡你的,不耽誤?!?
我被他頂的向上一聳一聳,后背都被墻磨得發疼,海南天氣悶,汗順著脖子往下淌,難受的我直咬牙:“晃,沒法睡——你拿個什么給我墊著點兒背,破皮了都快?!?
他從旁邊扯了個枕頭塞我后邊,于是我郁悶的發現,后背是不疼了,就是自己身體折疊的角度更大了,都快成銳角了。腿被他壓的疼還兩說,就是不能睜眼,這體位睜眼就看見他在我身體里來來回回,搗藥似的。我羞恥的不行,用手背擋住眼睛,臉紅的能滴血,另一只手還他媽要抓床單。他拿舌尖在我擋著眼睛的那只手心上打著轉,笑嘻嘻的問我:“你害什么臊啊——”
我手心被他唇上的溫度燙的蜷縮,還不忘了嗚咽著罵他:“陳道明你真不要臉。”
事實證明在強權下什么反抗都是無效的,第二天我直接睡到中午,什么失眠在陳道明面前也都是無效的。全身黏糊糊的難受,昨天晚上汗在我身上干了又濕濕了又干,都快蒸發出鹽來了。我想起來去洗澡,腰疼,動不了,只能又趴回去,后面還像被他用東西插著似的,脹,還有點疼,估計是腫了。我掙扎著伸手去夠床頭柜上他給我晾的水的時候聽見他在客廳里給小剛打電話:“哎,小剛啊,你拍戲時候那輪椅還在不在這兒?啊,是,我估摸著優子這兩天動不了了......”
我恨恨一捶床,羞憤的把臉埋在了枕頭里。
這兩天我就弄明白一件事兒,陳道明真不是來和我試七年之癢的,他就是來按照戲里的套路禍害我的,反正秦奮和梁笑笑去過哪兒,他就非得拉著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