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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拿了個不知道是什么蔬菜曬成的干兒要去喂那只小羊,聽了這話把手往回一縮:“咬人么?你嚇唬我吧?我小時候怎么沒被咬著過啊?”
他說:“優哥,不騙你,黃渤就被羊咬過,臉。”
我說:“你就寒磣他吧,我們這羊......聽話。”說著我就顛巴顛巴那個干兒湊過去喂,還不敢真太上前,就在半空懸著,小羊向上夠,我還猶猶豫豫往上躲。曉明看著著急:“一會兒它竄起來可下口沒準兒,真咬你。”
不過后來我還是成功了,并和這只羊達成了一個協議:我摸它可以,但是得喂它吃的。凱爺看見我心滿意足的摸著這只小羊,它還在一旁嚼我的袖子,不由得感嘆:“真和諧。”
真和諧,從你身上我看見了人與自然和平共處的發展之道,陳道明如是說。他這段時間忙著和小剛做的宣傳,到了晚上才看見我給他發過去的錄像,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用激光筆照天上的鳥兒玩兒,一群鳥,找準了一只轉著圈兒的照,我懵它也懵,百試百靈,路過的都說我真會玩兒。我接起電話的時候還轉的有點迷糊:“喂?你看見那羊了么?”
他說:“看見了。我記得拍的時候你也樂意玩兒那羊,就最大那只你還老惦記著騎它呢。”
我故意說:“不記得了。”然后就可以聽他很意外的對我說“哎怎么會不記得了呢?”,絮絮叨叨給我講一堆過去的事兒。挺好的,起碼有助于緩解焦慮。我又回到了閉上眼睛就是戲的狀態,整日整夜的睡不好,就只能抓緊一切時間補覺——其實也沒法補,片場那么亂,頂多是閉目養神,也養不了,腦子里想的還是下一出戲怎么演。那天我正在藤椅上閉眼睛躺著呢,就聽見有人問凱爺:“睡著了啊?”
凱爺說:“不知道,你叫叫?”
他就說:“甭叫了睡著也挺不容易的——怎么睡這兒了?”
我聽出來是陳道明,八成是宣傳也來了這附近,順便探一下班。我想逗逗他,就繼續閉著眼睛不吭聲,裝睡。他也不叫我,我就聽著他在我旁邊輕手輕腳的蹲下看了一會兒,然后一只胳膊墊到我的腦后,一只胳膊伸到我的膝彎下,兩臂使力就想把我抱起來——你哪兒抱得動啊?!我再怎么說也是一大男人,身高體重都在這,一害怕就把眼睛睜開了:“哎你......”
其實他已經把我抱離了椅子了,腰正直到一半,我一睜眼倒是把他嚇了一跳,手一松我直接就摔下去了,砸到藤椅上椅子也被我壓翻了,我躺在地上,椅子壓在我身上。沒事兒,我安慰自己,不過是早十秒和晚十秒掉下來的區別——可我干嘛非得掉下來啊?于是我怒視他:“你來就是為了摔我這一下啊?!”
他心虛上來扶我:“優子,對不住對不住,我就是想讓你上一個舒坦點兒的地方睡的。”
對于我來說,陳道明的每一次探班都是禍害,從秦頌開始——要不怎么說拍戲不宜帶家屬呢,我但凡和王學圻還有黃曉明演對手戲的時候他都沉默不語的站在監視屏那兒看,沉默不語不代表滿意,這種情緒在某一天終于爆發了,理由還挺正當,就是我和曉明拍到搶孩子那場戲,撕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