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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十年。”
我說:“你喜歡他幾年?”
她說:“七年。”
我說:“不對,是十年,只能是十年,要不然你都對不起你自個兒。”
她說:“葛大爺,把什么事兒都這么直接的說出來不好。其實(shí)呢,我也就是想借著這次拍戲的機(jī)會,再走一次北海道,再找找當(dāng)年的那種感覺——不如你也說個地方,咱倆搭個伴,一起走走?”
我說:“那地方就多了,寧波,上海,東京,廣州——就是你,心里難道只有一個北海道么?”
她臉上是很圣潔的表情,百合花似的:“但我心里最好的地方,是北海道,只能是北海道。”
那天我倆喝了很多酒,也說了很多的話,誰都沒提到另一個人的名字。有時候我覺得電影就是一個人生的預(yù)言和宿命,你信不信,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又回到了原點(diǎn)。我們無法了斷,于是寧愿為那個人留下好的,忘記壞的,舒淇靠在我肩上輕輕的吟唱,法語歌:“Quel
est
donc,Ce
qui
nous
separe,Qui
par
hasard
nous
reunitPourquoi
tant
d’allers,
de
departs,Dae
ronde
infinie”
唱到最后,她用同樣輕輕的聲音對我話,是的臺詞:“記得,在你身邊的每一天,我都是最愛你的。”
我很配合的把下一句原本屬于她的臺詞接上去:“你也